第297章 远方来客(1 / 2)
杜建明听得两眼发直:“李昂的变化跟风水有关?”
“说不好,说不好哩。”马仪直摇头道:“老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嘛,而你们老杜家往上数八辈子都没一个读书种子。”
杜建明十分无语:“还跟祖宗有关系?”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爷爷,你这老胳膊老腿经不住我一拳打。”
“哦,你打我一拳试试?”
“这可是你说的。”
斜眼看着跟狗熊一样的杜建明,须发皆白的老村长拎起拐杖就是一顿猛砸。
“小王八犊子,你那死在战场上的爹在我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你想打我?你敢打我?还手一个让我看看?”
杜建明懒得躲,反正他也不觉得疼。
马仪没挥几下拐杖就累的气喘吁吁,只能又把拐杖重新拄起。
“白长了这么大块头,连点血性都没有!”
“我要是有血性,您老人家就该进棺材了。”
马仪冷哼一声:“一天到晚别瞎琢磨,我看李昂现在就挺好,最起码出去不会吃亏,反倒是你让人放心不下,战场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可千万小心点,别让我孙女年纪轻轻就守活寡。”
杜建明咧嘴一笑:“我心里有数,你就放心吧。”
“什么时候回军营?”
“一个月后。”
“又要和哪个国家打?”
“梁国。”
“梁国啊,那边的人凶着呢。”
“我比他们更凶。”
马仪摇了摇头:“有时间就跟李昂学学识字,对你有好处,拳头再大也大不过一个理字,匹夫之勇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杜建明沉默片刻,突然问道:“爷爷,你还能活多久?”
“呵呵,你现在多少级?”
“五十七级。”
“哦,如果你没有死在战场上,也就二百多年好活,那等你死了,我应该还能活蹦乱跳。”
杜建明一脸懵逼目送着马仪颤颤悠悠的离开。
“用李昂的话说...应该是牛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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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上午的教学任务,打发孩子们回去吃午饭,李昂麻溜的来到了大哥家蹭饭。
自己做?
抱歉,没点这个天赋。
再说了,自家米缸空的只剩下老鼠,而李昂虽然肩负着西河村的教育重担,但实际上压根就没见过钱。
因为老杜家的财政大权一直都被嫂子捏在手心里。
嗯...嫂子不识字也不会算账。
每每想到这点,李昂就觉得心如刀绞,然而他连个屁都不敢放,作死也不是这样作的。
中午饭和早上差不多,李昂讲了一上午的话,嗓子都冒烟了,自然没心思臭贫。
大哥一直都是沉默寡言,嫂子絮絮叨叨说起邻里家常,两兄弟时不时的嗯一声权当回应,这顿饭也就过去了。
等到李昂回到自家小院时,突然就听到外面传来女人的骂街声。
“杜家老大,天杀的,你们怎么能干这种事呢?”
似乎有好戏看了...
李昂露出迷之微笑,顺手拎起一个小板凳风风火火的就出了门。
嗯,前排出售瓜子饮料。
出门就看到一个胖女人带着几个妯娌围着大哥的家门,看到李昂出来时,带头的胖女人还使劲瞪了李昂一眼。
这一群女人好像都是赵家的媳妇?
李昂被瞪得有些莫名其妙。
就在这时,杜建明走出了大门。
威武雄壮如同狗熊一般的大哥给了这群女人很强的压迫力,她们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田铃,你在我家门口嚷嚷什么呢?”
田铃就是带头的胖女人,她梗着脖子说道:“你弟弟今天上午居然免费教奴隶的孩子读书识字,我们可是给了钱的!”
刚坐好准备吃瓜的李昂瞬间坐不住了,黑着脸起身,走到杜建明面前说道:“大哥,把钱退给她们。”
然而让李昂没想到的是大哥居然皱起了眉。
“李昂,我知道你是好心,可好心不能坏了规矩。”
李昂明知故问:“什么规矩?”
杜建明脸色难看却没有说话。
反而是田铃这个胖女人趾高气扬的说道:“奴隶的孩子不能读书识字,这就是规矩!”
“你一个书都没读完的废物本来就没资格教人读书识字,是我们看在同村的份上才给了你一碗饭吃,结果你拿着我们的钱却去教奴隶的孩子读书识字,而且还让他们和我儿子坐在一起!”
“你不觉得脏我们还觉得脏呢,怎么着,是不是觉得我们赵家好欺负?”
她的嗓门又高又亮,西河村又没有多大,就这几句话的功夫,陆陆续续就有十几个村民出门看热闹,可是他们听着听着脸色就不对了,眼中隐隐闪烁着怒火。
看到人越来越多,这个女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高高扬起头,就像一只高傲的天鹅。
李昂心里在冷笑,脸上却露出愤怒的表情,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可惜,这一巴掌却没有落在胖女人脸上。
一只大手就像老虎钳一样死死抓住了李昂。
李昂失望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大哥,而杜建明却只是摇了摇头。
这时,一个精壮的汉子急匆匆跑了过来,二话没说一脚就把这个胖女人踹翻在地,上去就是大耳巴子招呼。
“疯婆娘,说什么胡话呢,我让你嘴巴不把门,让你给我丢人现眼,一天到晚给我惹事,老子今天非打死你!”
精壮汉子明显已是怒极,下手根本没有轻重,两三个巴掌下去,田铃的胖脸就高高肿了起来,嘴里更是惨叫连连。
跟着田铃来的几个女人被吓住了,连声都没敢吭就悄悄的溜走了。
路上碰到自家满脸怒火的男人,这几个女人吓得一个哆嗦差点就瘫在地上。
而这边的精壮汉子已经开始按着田铃的头往地上撞,下手那叫一个残暴,看得李昂眼皮直跳。
好家伙,打起自家婆娘是一点都不心疼,真他么是个狠人!
这胖女人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正所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