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诗会魁首!(1 / 2)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刻钟时,便有了第一个作好诗词的人,第一个起身叫书童把诗作收了去。
溪云一阵无语,决赛又不限制时间,你这么卷干嘛?内卷的家伙都该死!
他心中暗骂,不免有些着急。提到爱情诗词,他首先想起来的就是柳永。
论起这“眠花宿柳歌尽风流”,那首当其冲就得是这位柳三变!但是,柳永的情词,溪云能想起来的全是为歌妓而作的艳词,这要是写出来,能不能夺魁先不论,那位轻纱曼妙的刘小姐,怕不是要记恨自己一辈子!
不行不行!不能写!可是,那该写什么呢……溪云陷入了苦思。
再观台下吃瓜群众这边,见有人第一个交了,顿时那人就成了议论的中心,牵扯出一大堆话题!
“看见了吗?那作诗最快的一人,乃是俺们柳老更书院的第一才子!赵似尔!那可是以快著称的文坛狠人!听说当初为了追求那湘牙楼的头牌花魁谢达娇,是一天之内连作八首爱情诗!给那花魁迷的哟!嘿嘿嘿!”
旁边的人一听这就来兴致了,兴冲冲地追问道:“那后来呢?赵似尔得手了吗?”
另一人不怀好气地说道:“没听人家说把花魁迷住了吗?那肯定是得手了呀!”
刚开始提起此事的人有些尴尬地说:“话倒也不能这么说,虽然花魁刚开始是被他的才华迷倒了,当天就放出话要在湘牙楼单独招待赵才子一晚。
可谁知道有个富商不爽赵才子,便砸出500大钱买谢花魁一晚!然后……就被那个富商得手了,赵才子就被放了鸽子……”
众人一阵无语,但想想又觉得意料之中,五百大钱!这都够的上自己一年收入了!这些富商真是豪无人性啊!
要知道,这次溪云诗会魁首的银两奖励也就两百两银子!那富商一夜风流就赶上这官办诗会四分之一的奖励了!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也有人反驳:“诗会能扬名天下,岂是钱财能衡量的?”
这话又把话题拉回了诗会:“这赵才子作诗速度如此之快,不知质量如何啊?毕竟作诗和风流事一样,快枪手可不一定能吃香啊,被嫌弃的可能性还更大一些……”
那赵似尔才子若是听见这些议论,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三升……谁是快枪手了!造谣是要负责任的!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台上的节奏一下子就被带了起来,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溪云仍然还没有动笔,脑门上渗出一层细密汗珠。
颜子渊就在溪云隔壁桌,他的诗作也差不多快完成了,便扭头看了看灵虚哥,可一眼瞄过去,似乎还是白纸一张。灵虚哥怎么回事?这构思时间有点过于长了吧?
莫非灵虚哥想不出诗词来了,不可能吧!想必是慢工出细活吧……
可此时的溪灵虚是真的想不出来了!被那个内卷的家伙一搅和,带乱了场内的节奏,大家都憋着要展示一把速度,现在场内就只剩下三人了!
一个不时偷瞄溪云的颜子渊,一个一脸阴狠的秃顶瘦老头,一个发挥失常脑子一片空白的倒霉蛋溪云!
颜子渊写完了自己的诗作,便老是歪着头看溪云的情况,一脸不解和担忧。那老头看样子也写完了,但也不忙着去交,而是看笑话似的一脸玩味盯着溪云。
溪云现在仿佛回到了高考考场上,因为紧张搞得自己脑袋里的东西全丢了的情况!可偏偏他还不能让别人看出破绽,只能一脸高深莫测地杵着下巴,歪头作神游状!
呜呜呜……救命啊!再想不出来我就写《静夜思》了!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思故乡啊思故乡!妈妈我想回家!
台下,随着只剩下三人未完成诗作,观众也是纷纷议论上了。
“这三个不是挺厉害的吗?一个当初白鹿大师兄,一个现在白鹿书院年轻一代的天才,一个这次诗会横空出世的黑马!怎么偏偏这三人写的这么慢?”
“嘿!你知道个啥?我仔细看了,那令狐幽和颜子渊刚才才停笔,你看他们的目光根本不在自己的诗作上,肯定是写完了等着看溪云的笑话呢!写不出诗的,怕是那个溪云才对!”
“咳咳,用你说?我早就发现了!我就知道这个溪云有猫腻,哪有那么多忽然出现的天才!他前面的诗肯定不是好来的!”
……
溪云听见那嘈杂的议论了,虽然听不清具体是什么,但拿脚后跟猜都知道,对自己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正当他内心焦灼时,耳畔传来一串轻巧的天堂福音似的轻响。
“哒!哒!哒!”
一连串的像是鼓手的鼓点精准踩上了他的心跳!
溪云有所猜测又满怀期待地转头,果然,正如他所期盼的,现实一头撞进了他的希望。
刘孟轩停住脚步,依旧不太敢直视溪云的眼睛,白生生的小脸上,粉嫩的嘴角挂着耐人寻味的笑,一开口,竟是有些怯生生的声音:“那个,你不用非要写情诗的,我不在意的,你写你拿手的就好啦……没关系的!”
话还没说完,这眼前的女孩就娇羞地低下头,两根手指藏在宽大的衣袖里不安地拨弄。
刘孟轩啊刘孟轩,你怎么能确定人家是为了非要给你写情诗才写不出来的?你跑来干嘛呀!你可是千金小姐!你蠢死啦!
话一出口,刘孟轩心里就开始后悔了,想着要不再往另外两人身边转转?假装自己是来履行裁判职责的?
她再打眼一看,颜子渊和令狐幽都已经起身离开了。令狐幽是不想再浪费时间了,颜子渊则是不愿被这个白鹿书院的冤家给压一头,便也只能起身去了。
这能容纳千名选手的高台,现在所有人都离得远远的,只留溪云和刘孟轩两人,独享这暖春甜腻腻的风。
刘孟轩的头更低了,脸上压抑不住的泛红,溪云似乎已经能嗅到她烫烫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