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秘境世界十三(2 / 2)
原剧情中有介绍了他的生平,他的父亲白家家主四处游历时,救了她的母亲。当时她的母亲被下属背叛身中剧毒无人能解,五感尽失。而白家家主竟然和此毒卯上了劲,将女子接回白家悉心救治,女子先是恢复了听力,接着恢复了触觉和味觉,最后恢复了视觉。就在最后的痛觉中,却始终不见好。白家家主想尽种种,才发现此痛觉需要情解,于是让此女子爱上自己,再与她说明真相,自己毕生所追求的不过是治天下病,了天下毒。所举本意是为了帮女子解毒而已,而那时他的母亲已经怀上白家家主的血肉。
女子连连发出三声“好好好”之后连夜逃离白家,重回闇毒家族,利用雷霆手段重登首位。之后八个月白纪舒出世,从他出世那一刻,就被迫要接受了闇毒家族首领与世代救人为责任的白家天才的爱恨情仇。
从喝母乳期间,就开始喝下各种毒药,待他三岁时就已然成为顶尖百毒不侵之人,而他的血成了剧毒之首,而心头血却又可解世间百毒。
而他的那些以毒折磨人的手段更是从小耳濡目染,由他的母亲亲手调教出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而看似残酷似炼狱一般的折磨,都是他八岁前母亲用在他身上的点点滴滴。
十岁时,因闇毒家族所树敌众多,而被众宗门、家族围剿之。他的母亲临终前告诉了他的身世,并将自己所有的财富都交予他。十岁时的他从暗道逃离,历经辗转终于来到了白家。此时白家家主已然成婚多年,膝下却一直无子无女,对于寻亲而来的白纪舒自然是心存怜爱,于是对他悉心照拂,又将毕生所学都传授于他。
看上去一切都完美无瑕,皆大欢喜。
但在暗地里,伪装的小白兔撕开兔皮,光影之下那是一头嗜血成性的怪兽。虐待战俘,用重伤之人做实验、炼毒、炼蛊无恶不作。白天救了多少人,施了多少针,夜晚就要杀多少人来弥补内心的空虚。天才与天才诞生的孩子又岂是庸才之辈,即便如此,一晃十来年,竟无一人能堪破他的真实性格。
一直到后面遇到魔女,魔女看见他虐杀战俘之时,不仅没有惊慌,还微笑鼓鼓掌,慵懒的开口道“还是太仁慈了,对待敌人还得再凶一点哦。”让他感觉到阴暗的自己终于可以呼吸这天地之间的空气。从此便缠上了魔女。一开始魔女对待他也充满了兴趣,但后来知晓他是白家家主之子后,便不再与他交颈沉沦,这让爱而不得之人怎么能不疯癫,最后抽尽自己身体里的所有精血,炼成了世间唯一的毒药——嗌毒,亦是爱而不得如饮世间最毒。
为啥这些婉婉能记得这么清楚呢?唉,还不是那本书中大段笔墨描写了魔女是怎么白纪舒进行的极限拉扯画面嘛!记得当时她来评论了放开魔女,让我来!这种疯批人设多带感啊!
好嘛好嘛,现在真到她来面对疾风了,直接面对和在作为观众那真真不一样啊!婉婉认出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孩子是疯子,还是一个天才疯子。少惹为妙,能躲则躲啊!
车内两人一直相望无言,婉婉心里还在想着怎么才能离开白纪舒,这时明显感受到车子的速度降了下来,汽车缓缓开进入一个比较苏州林园风格的院落。从大门进入后,就是一大片的荷花池,荷花池之上架着一座石桥,小车缓缓从石桥上开过去,最后停在了一座阁楼前。
司机将车停好后,又快速跨步过来给白纪舒开了车门 ,白纪舒不等婉婉反应,又一把抱起她,向阁楼里面走去。
“那个白……白医生,您这一路走着也累了,要不,我自己下来走着?”婉婉卑微的看着白纪舒小声说道。
“不用,你不重。”
婉婉实在没辙了,只能耷着脑袋,双眼放空任由白纪舒抱着他穿过走廊,进入阁楼。
阁楼上方有一个漂亮的门牌,写着“莲苑”二字,门一打开,一股草药味扑面而来。让婉婉忍不住咳了两声。待她停止咳嗽,她感受到白纪舒终于将她放了下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之中。
刚刚在她咳嗽之时,他顺手搭上了她的筋脉,在他还未恢复记忆之时,只觉此女身体体质殊异,因此对她产生了三分兴趣。现在他已然恢复了记忆,立刻明白了这种异样原因,这株黑心莲这一世竟然是一具极品炉鼎体质,准确来说已经不是极品,而是神品炉鼎体质。而她的体内已然存在成份众多,这些在她身体内不断滋养的灵力与妖丹,越发的精炼纯粹,这每一丝一缕的气息都在告诉他,与黑心莲关系匪浅的男人不在少数,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疯病又要发作了。
越是疯狂炙热,外表越是一层浮冰,将他快要爆发灼伤一切的内心努力严守住。
不知道为什么,婉婉看着面无表情的白纪舒,但第六感总觉得这个男人好似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于是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脚指头,不敢随意乱动。
忽然,白纪舒从身后的医药箱里,拿出一包银针,随意抽出一根,一把抓住婉婉的脚踝,对准其中的一个穴位刺了下去。
“白!白医生!您这是做什么?”帧婉害怕的向后躲去,但力量悬殊,无论如何也挣不开白纪舒的手掌。
“既然别人可以,我亦可以!”随着银针的一点点刺入,突然而来的眩晕感,仿佛有一整喝了整瓶白酒的醉熏感从头顶向四肢百骸流去,但更有一种说不清的兴奋与酥麻灼热感从心底往头顶涌去,又从头顶向身体各个部分流淌去。
“不行了,太晕了,好想吐……”婉婉已经开始神智不清起来,眼睛一闭就向后倒去。白纪舒担心黑心莲会撞伤自己的头,连忙松开他抓着脚踝的手去拦她的脖子。在碰撞中,别在发间的簪子掉落在地,同一时间,婉婉忽然睁开双眼,伸出手拉住白纪舒的手,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骑坐在他的腰间。
两人四目相望,只见那个妖艳无双的女子,长发散落,更添三分妩媚,让人移不开眼。她缓缓的低下头来,在他的耳边轻蔑的嗤笑的一声“甜甜,在本尊前使坏可不行哟,会被吃掉的哦。”
白纪舒一瞬间耳鸣万千,心脏如火山爆发一般,层层熔浆将他掩埋。
是谁?真的是那个黑心莲吗?
“你究竟是谁?”白纪舒都没有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微。
“呵。”女子伏倒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纤纤玉手握住他的手腕,移到自己的口边,舌头微伸,便吮吸住他的食指,轻轻在唇齿中咬舐着。
“你觉得我是谁,我就是谁。”
忍耐不住千万年的眷恋夹杂着爱与恨的欲念,白纪舒翻身一把将女子按压在自己的身下,不由分说的吻上她的红唇,但毫无经验可言的他如同求乳汁般的小兽一般,唯懂得粗暴的汲取,带着浓郁的药味的舌头在另一个柔软滑嫩的唇齿间横冲直撞,让香甜的云津顺着女子的口角边流出。
白纪舒不会给这些香甜的云津溜走的机会,他顺着她的嘴角一路向下轻吻舔舐着,不知不觉中,两人身上都沁出丝丝汗珠,欲动而情动,情动而心动。
“喊我的名字……求你……”白纪舒对着耳鬓厮磨的婉婉,哀求道。
“唔……呵……还是和以前一样,坏小子……唔……白……白甜……甜甜……嗯……”破碎的言语不断从她的口中溢出,咿呀不成章节。
白纪舒仿佛得到某种信号一般,在一片烟花中绽放了自我,烛火将两人紧紧相拥的剪影投射在不远的雕花木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