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转生(1 / 2)
2018年春节刚过。
地点深圳人民医院的肿瘤科,沉默和哭泣是这个地方最大的底色。
郭威看着这个病危通知,耳边嘈杂的声音一下就静了下来。
默默地流着泪水,他试图用手抹去泪水,可越抹越多。
……
“请二十三号郭威先生到七号珍室。”
他迷迷糊糊地从外面的不锈钢椅子上爬了起来。
神情恍惚地穿过了人群,向着科室走去。
打开门,坐在椅子上,我把报告单和胶片递过去。
“你看过自己的报告单吗?”
他神情有点恍惚不清,好像什么都没听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
“医生你在说什么?”
“你看过自己的报告单吗?”
“看过的。”
他神情很严肃,原本在他身旁的两个研究生,看了这片子,也严肃地站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你应该知道自己的情况了吧!你这个是脑肿瘤,就是脑癌。手术的话存活概率很低,保守治疗你还能活几个月。”
“哦”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我的样子有些惋惜地说道。
“我给你抓一点药,回去想一想,通知一下父母。”
那个医生在键盘上打着药的名字。
旁边的打印机传来莎莎的声音,他在打印的单子上签了名字,看郭威神情恍惚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把通知单递给了旁边的一位学生。
“袁峰,你带着他去拿药。”
郭威拉开椅子站起身来,跟着那个名叫袁峰的医生离开了诊室。
袁峰很负责,直到把郭威目送出了医院,他才转过身去面露复杂地离开。
……
地铁上郭威看着这病危单沉默了好久。他经历了三次的跨越从乡村到乡镇,从乡镇到城市,每一步都走得很不容易,可以说是步步艰难,好不容易在城市中贷款买了一套房子。
又查出了这种噩耗,这一路走来的艰难彻底将他击溃了。
他是一个坚强的人,可这个世界就是有那么多的不可知的困难和磨难,分分钟将人击溃。
……
“大哥你这房子刚买没多久?你把它卖了干嘛?”在一处房产中介的门口,一个穿着廉价西服的年轻小哥问道。
“我不想努力了。”
中介小哥露出了羡慕中带着一点嫉妒的目光:“哥你可真幽默。”
“快点帮我挂出去啊!”郭威面露正色地说道。
这时的郭威已经感觉得到大脑的一阵阵疼痛。
那种疼痛从大脑延伸到脊椎,然后整个人都没有什么力气。
但是他还是艰难地处理着自己的后事。
……
也许是因为房间位置的原因,很快这一套小房子就在网上被卖掉了,总共卖了有八百万左右,还去贷款总共剩下的钱还有三百多万。
郭威在这段时间将工作辞掉了,他用这笔钱去了走了很多的地方,吃了很多他以前舍不得吃的东西。
他想得很开,这是自己的一生啊!即使病痛他也想让自己的最后一程过得精彩一些。
最后在老家的山坡上找了一块坟地。
“我就没见过你这样,对生死看得如此淡薄的人,还拉着我来给你自己找坟地。”一个穿着一身蓝色道袍的人,拿着个罗盘说道。
听到这话郭威只是笑了笑,用着平淡地说:“死亡这件事我也控制不了,但是我埋在那我是能控制的,这算是有点参与感了不是吗?”
……
“老爹你做饭越来越好吃了。”郭威的身体还挺圆润,一点都没有其他癌症病人那么消瘦,只是他的头疼越来越严重了,身体越发的无力了。
他父亲听到这话,从他沉默的脸上扯出一点笑容出来,温柔地说道:“那你多吃一点。”
自从郭威得了这个病,这家里就变得沉默,小心翼翼地了,基本不说一些跟病有关的事。
“爸妈我睡了啊!”
他最后的一程,他选择回到老家来,因为人最终还是要落叶归根的嘛!
床上郭威跑马观花地回忆了他的一生,二十多年里痛苦与折磨贯穿了大部分人生,那生活中的一点点希望一直支持着他,一直没有好好地休息。
如果有下辈子的话,他希望一直健康地活着,一直好好地活下去,不为了生活奔波。
一直好好地,健康地活下去吧。
……
第二天十点多钟。
“儿子,起床吃饭了。”
“儿子……儿子”
房间的门被一个头发上有些白发的中年妇女用钥匙打开了。
郭威的平静地躺在床上,无论那中年妇女怎么呼喊,他始终是那个样子。
她的手颤抖着摸向他的鼻梁。
“……”
罗刹界北方,通辽。
这里隶属于罗刹国,是北方最寒冷的地区之一,一年之中只有两个季节,那就是冬季和夏季,这两个季节的时间都异常的漫长。这时正值通辽的冬天。
连绵的大雪,使得雪橇成了冬季主要的通行工具。
一辆雪橇在雪林里穿梭,雪橇由几只两米多高的大狼犬拖着,后面的货架上携带了许多货物,在最后面还坐着几个人。
穿过雪林,雪橇在一处二层黑木房子前停了下来。
屋子前,院子里一个两米左右黑色长发,赤裸着上半身,在打着一种有些怪异的拳法。
“喝啊!”
随着他的身体的运动,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结扎在一起,身体上的血管像青蛇一样蠕动,皮肤的毛孔散发着大量的热气,他周围三米土地都是一个非常干燥的状态。
他的一声大喝,惊动了这些拉着雪橇的狗子,前方的雪橇驾驶员,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汉,一边安慰着受惊的大狗们,一边从那帽子和衣领的空隙发出声音。
“领主,这有个姑娘找你。”
载满货物的雪橇,那一大堆的货物后面,钻出来一个戴着一顶园帽,穿着一身白色貂皮大衣,二十多岁的女子。
在同雪橇的同伴的帮助下她的行李从货物堆里取了出来。
“谢谢各位的帮助。”
积雪很厚,她拿着行李向前走了两步,不出意外的她半个身体陷进了雪地里。她表情有些愕然,然后呼救道。
“师兄救一救啊!”
那男子有些无语地摇头,随即伸出手,他的手臂变得硕大无比,握住女子和她的行李将她从雪地里捞了出来。
放在了院子里。
那驾驶雪橇的大汉看着她到来院子里,确定她没事之后,对着院子里的两人大声道:“郭荣领主,罗雅姑娘,那我们就先走了。”
两人挥手告别,一溜烟的工夫,雪橇已经消失在风雪之中。
两人视线相对看了一眼。
郭荣摸了摸脑袋,表情有些尴尬地说道。
“先进屋再聊吧!”
从罗雅的手上接过她的行李,向屋子里走去。
推开房门,不同于外面的大雪寒风,房间里的温度十分的适宜。
“相公,是父亲派来照顾我的人到了吗?”楼梯上,一个红色长发自然地披在肩上,身着吊带长裙,肚子微微隆起的漂亮妇人,扶着旁边的扶手道。
郭荣把行李放在了门口,急忙地上前扶住这散发着母性光辉的妇人。
那妇人看着他的动作,温柔地笑道:“你这……,我们这个修为的人,还用得着你扶嘛!我没有这么脆弱!”
郭荣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撒手。那女子也任凭他扶着,看着他温柔地说道。
“相公介绍一下呗!”
罗雅刚刚踏入这个房间里,看了看这房子,听见这话,立马回应道。
“夫人,我叫罗雅,是老将军派来照顾您的侍女。”
郭荣连忙补充道:“她是我师妹。”
妇人的脸上露出呆萌的表情。“(*?????*)? ,那是小师妹?”
罗雅听见这话,不知怎么回答。
“呃……这……夫人叫我名字就好。”
“师妹来坐啊!顺道把门关哈……”
……
在一张简单的圆桌上,两个女人很快地就聊在了一起。
“啊……夫人请问您的名字是?”
“符华哟!小师妹。”
……
“不要叫夫人了,把我都叫老了,小师妹!”
“好的,符华小姐……?符华女士……?”
“叫符华就行了喔!”
……
“师兄以前是个很有天赋,很出名的人。”
“我知道,他以前出了名的风流嘛!”她鼓起脸颊,瞟着眼看着旁边坐着的郭荣。
郭荣连忙伸出双手把符华的手紧紧地握住,认真地说道。
“遇见你之后,我的心里再也没有了空隙。”
罗雅看着郭荣说情话,说实话有点反差感,一个两米多的彪形大汉,用着温柔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着温柔的情话。想想都肉麻。
一番甜言蜜语过后……
他总算是把符华女士给哄开心了。罗雅看他在符华在露出笑容的时候,都松了一口气。
……
郭威再次醒来时。
眼前满满的都是光芒,让他不舒服地眨了眨眼。
慢慢地适应过后,映入眼帘的是宽广的胸怀,然后再向上望去,是庞大的女性脸庞。
是个美少女吧!……结合她这宽广的胸怀,算得上是美女御姐吧。
“这是谁?”
旁边还有一个,躺在床上,红色头发有些凌乱,脸色苍白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