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做了一场荒唐梦7(2 / 2)
都说的这份上了,如果再推脱,就该让人生疑了,乔年还是不太情愿。
“连城,你说呢?”
乔年询问时连城,想着她一直没说话,怕她感觉被孤立了。
时缤也看向时连城,可怜巴巴的求她定夺。
虽然知道此“时缤”非彼“时缤”,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就像明明应该是自己的东西,却被人夺走那样难受。
“缤娘说的有道理,我们不能就这么漫无目的。”
乔年无奈,这事定下后,两个女子携手朝东,乔年站着看了许久,走了相反方向。
察觉到乔年消失了,时缤催促着时连城离开。
“给你留的是家茶馆,名字叫柳暗花明。记住了!你快走吧!”
两人慌张辞别,时连城就一路东去了。
“阿弥陀佛。”
时连城停在大榕树旁的老赖和尚面前,想故意装作歇息,那老赖和尚却突然念了一句佛经,左右打量着她。
“女施主阳寿未尽为何会在此?”
时连城对和尚没什么偏见,面色如常。
“旧疾复发,已身死多日了。魂魄无所皈依,便四处游荡。”
老赖和尚立马正了神色,疑惑退去。
“女施主受苦了。想来是生有变数。既然如此,可拿着这张符纸,去的了想去的地方。”
时连城不敢轻易接过,老赖和尚也知道她的顾虑。
“女施主放心,这符是塑魂符,于施主无害。”
时连城接过,那老赖和尚淡淡一笑,嘴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身形散去。
时连城耳侧忽然又响起和尚的叮嘱。
“人身不过一具驱壳,灵魂才是可辨人性。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心’,就是那通透的灵魂。女施主可不要被外相迷惑,遗忘本真啊……”
时连城将老赖和尚的话记在心上。
一路朝东,生物越来越多,连着时连城也觉得没了一身疲惫。
直到看见车马鼎沸的街市,才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手下意识摸了摸符纸,手心只有还未散落尽的灰烬。
“呦!连店家回来了?”
“最近生意不错啊!大茶馆,就是不一样。”
“没了店家您,其他地儿说书的都没您讲的好。啥时候再来一场?我们好去添点茶钱。”
一路上不少人都同时连城打招呼,莫名的,时连城很是自然放松,就像是回到自己最熟悉的地方。
面前的茶馆规模不小,足足站了两个商铺的位置,门上挂着“柳暗花明”四字牌匾,左右写着“物竞天争人胜天,今非昔比世事非”一诗。
单看着就颇有意境。
店内一派天然之色,桌椅木凳,都可嗅自然清香,大厅桌椅整齐,摆放着茶水、茶具,二楼似乎是包间,可供旅人歇息。
掌柜看见时连城,只是微笑点头打个招呼,就又对着账本推推算算。
时连城信步穿过一楼的大厅,其后是大片的院落,这是时连城的家。真正的家。
时连城回到房间,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前十八年,一切正常,快死的那几天,一纸荒唐诉不尽。
而现在,似乎才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