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他们处在不同的文化国度,却同是一员猛将!(1 / 2)
这一刻,在视频画面中。
华国二十三年十月,鲁讯的病情加重。
起初是胃痛和腹痛,而且经常是半夜发病,他常常安慰许广平:
“我这是老毛病了,服药数天即可痊愈。”
然而,病痛的周期,却越来越长,还伴有腹泻。
作为学医出身的他,自知胃病到这种程度,已经是非常严重了。
可是,他却没有好好调养身体,分秒必争地写作,后期发表文章的笔名,就有几十个。
一日,他在阴冷潮湿的房间里,翻找书籍时,不小心感染了风寒。
当天夜里,他突然发起高烧,只好躺下来休息。
但是,他刚一挨到枕头,就大口喘着粗气,几乎到了晕厥的程度,许广平被吓得手足无措。
次日上午,好友得知他的病情,立即劝他去国外养病。
然而,鲁讯却倔强地说:
“我在魔都还要斗争呢,到了国外怎么完成我的任务?敌人一天不杀我,我就可以拿笔杆子,与他们多斗一天,我离开魔都,只会让敌人感到高兴。”
友人拗不过他,只能为他请来魔都唯一的国外肺病专家,前来为他诊病。
专家诊治时,迎光看向X光透视的胸像,当即吓了一跳,惊叹道:
“他这样的病情,如果是西洋人,五年前就已经离世了。”
听到这个结果,朋友们纷纷流下眼泪。
但是,鲁讯却非常镇静:
“那就不用请医生给我开药方了,我不想像父亲一样,治病很长时间,只是徒增了病痛与烦恼。”
他深感已经时日不多,更是夜以继日地写作。
到了华国二十五年的六月份,他破天荒地中断了日记,养成二十多年的习惯,因为身体的原因,而停止了半个多月的时间。
直到六月三十日,他才坐在桌前,补写道:
吾日渐萎钝,终至艰难起坐,遂不复记……
这次重病他不得不卧病在床,一直延续到八月,才发表一篇文章,还是针对抗岛国战线的问题。
趁着精神头好些,他苦思冥想,含泪写下遗嘱:
大致意思是:
其一,丧事一定要从简。你们尽快将我埋掉,尽快忘记我,从而展开自己的生活。
孩子长大以后,倘若没有才能,便不必强求他,只要会做些小事情,能够养活自己即可,切不可让他做徒有虚名的文学家或美术家。
其二,西洋人临死时,有一种宽恕别人的仪式,与其相应的是,自己也要宽恕其他人。
然而,我的怨敌太多。我决定一个也不宽恕,让他们继续怨恨下去吧!
十月十七日上午,他还在拼命写作。
午睡过后,他强打起精神,亲自去拜访友人。
晚上在躺椅上抽烟时,又开始大喘起来,凌晨一点钟才能勉强睡着。
可是这一夜,他一直睡不好,还噩梦连连。
快到凌晨的时候,又咳嗽不止,好不容易挨到了上午,西医给他注射、吃药、按摩,都无法止住气喘。
此时的鲁讯,已经指甲全部发紫。
然而,看一眼手表后,他仍然催促着许广平,去取一下报纸,看看写了什么内容。
在他看来,时事远比生命重要。
他急切地想知道报上有何等国事,许广平忍住泪水,给他起来。
听到感兴趣的时候,他还睁开眼睛看看,示意许广平仔细读起来。
他一边气喘,一边看关键的信息,到了下午的时候,他就只能一直吸氧,气喘得非常厉害,即使注射药物也无济于事。
十月十九日,清晨五点二十五分,他彻底停止了呼吸。
三弟守在病床旁,眼睁睁地看着鲁讯,痛苦地呼出最后一口气。
噩耗传出后,住在附近的友人,陆续赶过来送别。
七点钟的时候,鲁讯的爱子从睡梦中醒来,佣人许妈对他说道:
“爸爸呒了,侬现在勿要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