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警察的工作(1 / 2)
王泽文离开了审讯室,在走廊点燃了一根烟,开始吞云吐雾起来。尼古丁混合着焦油刺激着肺腔,舒缓了王泽文胸口的郁气。
“王队,你刺激他干嘛?”李博宇陪了王泽文一根,在旁边搭话。
“这种烂人看一眼都让人不痛快。”王泽文淡淡地说,“不给他两句我憋屈。”
“佛家不是有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么,你看他不在那忏悔呢么,不应该有佛救赎他么?”李博宇开玩笑,故意说反话,“你看,杀人的时候发现了生的美丽,死的枯萎,这不也是顿悟,从此就该一生向善了。”李博宇双手合十,装模作样地好似得道高僧。
“呵,早干嘛了,干净利落的两刀,也没看他住手啊。死到临头了,然后开始后悔了,能有几分真?没事,法律会超度他的,用不着佛。”王泽文碾灭了烟头,嫌弃地丢进了垃圾桶。
“其实让我不痛快的还有一件事。”王泽文倚靠着墙壁,说道。
“什么?”
“其实现在案子破了,这么说有些马后炮,但是我们回头看看,第四起案件,也就是王媛被害案,与前三起被害案差别还是蛮大的对吧?但是我们居然没有看出来什么端倪。”王泽文笑的苦涩,“搞得好像咱们全是一群饭桶。”
“······,王队,我觉得也不能这么说,谁会想到第四起案件的犯人会是一个···”李博宇欲言又止。
“会是一个参与案件侦查的警察,对吧?”王泽文顺着李博宇的话说道,“嘿,真是日了狗了,所以我们做这个案子查一辈子也不会想到这方面上去。”
“挺讽刺。”王泽文说,“所以我们宁可去猜是凶手行凶的偶然,也不会去猜是有个警察模仿杀人。”
“这也不存在主观包庇吧。”李博宇觉得不能这样想,“主要还是因为警察、老师、司机、医生等等等这些职业在社会上被符号化了,大家有时候会忽略他们是活生生的一个个人,而是只会有对社会符号的刻板印象,所以形成思维误区很正常啊?”
“问题恰恰就出在这,警察的符号是什么?”王泽文问,“公平正义?惩恶扬善?法律捍卫者?为人民服务?”一边问,一边看向审讯室里面那个连宰两人的警察,“如果连警察都守不住法律的底线,谁还会在意法律的分量?”
“······,王队,不是你真的想成佛啊?”李博宇看着王大队长,感觉他佛光笼罩,“哪个群体没有几个害群之马,没必要拉这么高的高度吧?”“难不成,你想当局长了?在这练习思想汇报呢?”李博宇凑近,贼眉鼠眼地调侃。
“去去去,滚蛋,怎么,有个当书记的老爸,就敢这么埋汰你的上司?”王泽文踹了李博宇一脚,李博宇笑嘻嘻地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