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见小弟怒气生田原巧立威(2 / 2)
余恋听完十分意外,她很想说:“那是谁把你折磨成这样的?”看了看街上的人流,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等他们走到家时,帮忙搬花盆的孩子们已经领完钱走了,程云的第一个夫侍正围着花盆尖着嗓子在和田原说什么,院子离前门有点距离,听不清楚,余恋也不管那些,一步三台阶地往楼上走,她只想第一时间听弟弟说清楚状况。
余敏一坐下,眼睛里的泪水就不停地往下落,他怕姐姐看到,低着头,平时还能忍着,亲人来了,越想越委屈,终于忍不住抱头哭出了声,哭得余恋心里一颤一颤的,拳头越捏越紧。弟弟哭痛快了发泄完委屈,终于清了清嗓子,一五一十地说起缘由来。
程云的父母已经去世,现在家里还有前面娶的夫侍叫胡朗,结婚十年了都没动静,于是程云才后娶的余敏,嫁过来没多久余敏就怀上了,程云已经三十岁,自然喜出望外,只想把他捧在掌心,老妻少夫恩爱和谐得很。结果胡朗却因此起了嫉妒,程云在家他不敢作妖,等人一出门,他就往死里整人。白天干不完的活计,稍微没做好,那胡朗抓到什么就用什么打他。晚上还不让人睡完整觉。不是要喝水,就是说孩子哭了尿了要他过来,胡朗和孩子白天总要睡觉,晚上就来精神,使劲折腾余敏。原本好好的健康孩子,黑白颠倒下,现在总哭闹不休,吵得胡朗更是暴躁,打他已经不顾及头脸,弄得左邻右舍都知道了,但是大家劝过一两回后,发现他被打得更严重,邻居都不敢来了。
余恋听罢,怒气冲冲地下二楼,她今天不把那胡朗打得半死,这口气就顺不过来!胡朗只觉得有个女人一阵风一样转到自己面前,还没等看清,一只眼就挨上了拳头,人的全身上下哪里容易疼余恋的手就往哪里招呼,手打累了直接抽出一根树枝来。这时候,斯文算什么,风度算什么,以暴制暴才是正道。
看她丢了树枝终于打完了,田原才施施然上前,一脚踩在那躺着的胡朗下巴上,轻蔑地说:“不妨告诉你,这位余学士,可是六品大官,女皇身边的大红人,你敢虐待她弟弟,这次打你一顿算轻的。往后听到还有这种事,你的脑袋半夜掉了也没人觉得你冤枉哦!现在是你妻主不在,要是在的话,我们就直接带走你了,女皇还有很多需要地方苦力的。”说完,还色咪咪地上下打量,吓得那胡朗把自己卷了又卷,哆哆嗦嗦一再发誓再也不敢了。
余恋却是不敢让弟弟和孩子跟着这胡朗同住一处了,人要是丧尽天良什么底线都没有了,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干脆让余敏去收拾一下换洗的衣物,带着孩子坐上马车,四处兜圈找医生,待医生上完药外敷内服的都开了一堆,说年轻人容易恢复,不用担心后遗症,孩子作息调整好就没事,不需要吃药,余恋这才放下心来。看完医生后,在离皇宫不远处的一条街道上,又买下来一座小小的吊脚楼,那户主王兰兰两栋房子,一栋旧的是以前老父亲住的,老人去世后房子就空置着,余恋给的钱又高出市场价许多,王兰兰的夫侍高兴极了,跑前跑去帮忙收拾,他们家一个半大的男孩子,叫王小小,八岁的人儿伶俐得很,也一起来洗刷整顿。
余恋马又去附近采买了一些日用品来,而孩子吃的宝宝果,这房前屋后都有几树,倒是不用愁了。反正也是假期里,余恋索性住下去,打算陪弟弟三天,先打发了车夫回去,让他第四天再来接她和田原,她大方地塞了许多钱,车夫自然满口答应。而田原硬要留下来作陪,余恋便欣然接受了她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