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共处一室(1 / 2)
如今多了傻蛋这个累赘,燕云鹤决定在此地多住几日。她特意定了两间相连的房间,方便晚上照顾傻蛋。
入夜,燕云鹤给苏乐天擦完脸,等苏乐天睡下后,她也回了相邻的房间。
她一走,苏乐天立刻睁眼,他可不敢独自一人待着,公孙钰随时有可能来取他的性命。
苏乐天忍痛检查了所有的门窗,确定没有疏忽后,才坐在床上歇了会。他心中苦笑,自己怎么就抽风多管闲事呢,经脉还没修好,又受了重伤,莫不是情种搞的鬼?
可他早已仔细检查过自己的身体,除了无名给他的那股真气,体内毫无异物。
夜色渐深,困意渐浓,苏乐天支着头,眼睛微眯。
忽然,窗边传来细微的金属磕碰声,他定睛一瞧,窗缝中竟有把尖刀在挑窗栓!
苏乐天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开门,溜到燕云鹤门口,急敲她的房门。
燕云鹤睡眠较浅,她警醒道:“谁?”
门外无人回话,燕云鹤披上衣服,点起油灯,小心地打开门。看到是苏乐天,她松了口气:“大半夜的,你不睡觉瞎跑什么?身上不疼了?”
苏乐天看到她手上银光一闪,显然是收了银针。他故作害怕地撞进燕云鹤房中,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有鬼,姐姐,房里有鬼!”
燕云鹤灵光一闪,莫不是傻蛋房里进了坏人?
她捏起银针,吹灭油灯,小心翼翼地打量苏乐天的房间。
窗户大开,月光淌了一地,一蒙面黑衣人手持尖刀,站在床边。他一刀刺出,却刺了个空。黑衣人胡乱在床上摸了一把,发现没人后,气急败坏地将被子丢到地上。
燕云鹤趁机甩出银针,可黑衣人十分警醒。
他身子一侧,抬手一夹,躲过了燕云鹤的攻击。黑衣人并不恋战,他飞身一跃,从窗户跳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燕云鹤紧张地心脏怦怦直跳,这就是江湖吗?
她回到房间,再次点燃油灯,苏乐天还瑟缩在床边。燕云鹤柔声安慰他:“别怕,鬼被我打跑了,回去睡觉吧。”
苏乐天一阵摇头,万一公孙钰杀个回马枪,他不是回去送死吗!
面对一个傻子,燕云鹤实在提不起防备之心,她叹道:“好吧,今夜你就住我这里吧。”
她将自己的被褥搬到地上,又下楼找小二重新拿了一套被褥。傻蛋经脉受损,又受了内伤,她打算自己睡在地上,把床让给傻蛋。
可等她回到房间,苏乐天已躺在地上,和衣睡下了。
燕云鹤戳了他几下:“傻蛋,你去床上睡,地上太凉了,等下寒气入体,非疼死你不可。”
苏乐天叫道:“姐姐睡床,我睡地上。”
燕云鹤再戳他,他闭眼不理,明目张胆地装睡。
燕云鹤拿他没办法,经过方才的折腾,她也实在困倦,只好回床上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