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长风渡（83）（2 / 2）

他握着她的手，静静注视着这张让自己魂牵梦萦的脸，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那样温柔而多情，一如他所期盼的那样，他甚至不敢多做任何动作，生怕唐突了佳人。

然而她却先出手了。

锋利的青霜刃插入心脏的时候，他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只看到她秋水般的眼眸中，柔情被恨意吞噬。

她拔出短刃，很快又刺了进去，一遍一遍，鲜血溅上她的脸庞，犹如鲜艳的花钿，美得令人心惊。

她脱下那碍事的嫁衣，洛子商这才看到，她里面穿着的，竟然是雪白的孝衣。在她将自己心脏剜出的最后时刻，他忽然想到，陆文昭当初将青霜刃交给她时曾经说过，这是一把复仇之刃， 以敌之血，染尽青霜。

他用尽最后力气，想要将自己藏于袖中的东西递到她面前，可他终究没了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手中的东西落地。

那是他为她精心准备了多年的礼物，亦是一把短刃，名为朱颜。

和那柄用来复仇的青霜不同，他希望她能用这把朱颜来保护她自己，更想借此许诺，他愿与她长相守，从朱颜到青霜，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可她没能给他说出这句话的机会，或者说，从他对顾家下手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便早已没有任何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