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舅舅要支棱起来(1 / 2)
胡管事这么一吼,南宫赟愣在原地,没有动作。
“大公子,我错了......”胡管事说着便用额头磕向地面,一下一下,额头很快出现了斑斑血迹。
“我受奸人挑唆一时起了贪念,大公子,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胡管事一直求饶,他知道这次没有办法狡辩,只能让南宫府的人看在他父亲救过南宫老将军性命的份上,能留他一命。
“大公子,我真的知道错了......”
胡管事已没了往日的神气模样,顾不得疼痛膝盖,擦着地面的上石子靠近南宫赟,他知道南宫赟不会对他下杀手。
自己的母亲在老夫人跟前贴身侍候,如若自己有个三长两短,自己的事小,老夫人年岁已高,不能受气。
而且这点银钱对南宫将军府来说,九牛一毛而已。
胡管事想得没有错,南宫赟举着剑的手慢慢的放下了,他的祖母疾病缠身,眼看着没几年好活了,胡管事的母亲与祖母相伴多年,为了一个奴才,万一把祖母气病了,不值当。
白衣男子见南宫赟将剑放下,俊秀的五官一脸冷漠,没有任何言语,扯了缰绳转身准备离去。
“四公子,让您见笑了。”
南宫赟收起了剑,眼神闪烁,踌躇着开口,“此事我还得禀明父亲,让他来定夺,这奴才对南宫家有恩......”
白衣男子薄唇微勾,“南宫参领不必如此,马场是南宫家的马场,这...是南宫家的家事而已。”
南宫赟还想说什么,白衣男子已骑着马离了人群。
他刚出人群,就看到了站在人群外围的田蜜儿,那双晶莹透亮的眼睛...真像...
田蜜儿察觉到对方的视线,赶紧低下了头。
她是个女孩子......感觉又不怎么像了......白衣男子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注意到了田蜜儿身后的马儿。
四肢匀称修长,肌肉紧实,眼睛明亮,身上的毛发有些暗淡无光,想必是平日里吃的饲料有点差。
“你在马场里是做什么的?”南宫赟随着白衣男子的眼神望去,黑黑瘦瘦的小丫头,牵着一匹马。
马场里负责喂养马儿的奴仆是没有资格骑马的,南宫赟心头刚被强压下的怒火又冲了起来。
惩治不了胡管事,还惩治不了一个小丫头?
“说话呀,你是哑巴吗?”南宫赟说完,手上马鞭一甩,在空中发出刺耳的声音。
田蜜儿跟着那声响颤栗了一下,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她不是害怕,她是不知道怎么做,像电视剧里那样跪下?
可是她的膝盖只跪天地,跪父母,要她跪眼前的人?
跪眼前这个愣头青?
此时她的膝盖像是被固定住了,弯不下来......
“大公子...”田景良从人群中挤出来,“这是我外甥女,年纪小,不懂事。”
田景良垂首站在田蜜儿身旁,双手自然交叠在身前,很恭敬的样子。
“年纪小就可以随意牵马场里的马匹吗?”南宫赟拨高了音量,似要找回刚才丢掉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