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安排好的人生（2 / 2）

轻轻推开脖子上的剑，司徒沐白温和道：“将一个国家的希望放在一名少女的肩膀上，是这个国家无能，还是这个国家已经没有人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说出这番话！”艾凯低喝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看到了她的未来，悲惨的未来。”

艾凯怔怔地看着他，他指着自己的眼睛，温和的表情明明让人如沐春风，这一刻，他却如坠冰窟，低下头，神色阴晴不定。

看到了……她的未来？悲惨的未来？

“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艾凯抬头看着司徒沐白，眼中带着迷茫之色。

他知道阿尔托莉雅的神色背负着怎样的重担，他无能为力，只能不断锻炼自己，使得自己变得更强，然后在她拔出王选之剑的那一刻跟随她，成为她的骑士。

很可笑吧，万众瞩目的王选仪式，所有骑士都为之翘首以盼，想要大展身手，拔出王选之剑的王选仪式，其实早就内定好了人员。

那不过是魔术师梅林为了累积人民的希望和信仰，为新王的诞生营造的威势而已。

“没错，交易。”司徒沐白说道：“我可以让她卸下肩膀上的重担，避免悲惨的命运，让她以一个少女的身份继续生活下去，而不是“赤龙”。”

在一年前的酒馆里，他只是一眼，就看到了阿尔托莉雅的未来。

拔出选王之剑，不再是普通人，维持着十六岁的样貌开始了征战。

不列颠没有繁荣起来，一次次的征战消耗了这片土地的“寿命”，跟随的骑士一个接一个离自己而去，甚至，自己的子嗣也向自己挥出了叛逆的剑。

也是在那一次，他关掉了这个技能。对他来说，未知的一切都是挑战，要是知道未来的结果，那就没意思了。或许有一天，他会重新开启，但绝不是现在。

“你想要我付出什么。”他不觉得一个改变命运的交易，交易的筹码会是什么简单的要求。

“我还没想好，等哪天我想好了再告诉你。交易的话，就以王选那天开始吧。”

说完，司徒沐白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艾凯沉默不语，不管从哪方面来看，这个家伙处处透露着古怪和神秘。

摇了摇头，不管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只要能够做到交易中的内容就足够了。

司徒沐白并没有离开村庄，他在村子逛了一会，直到夜晚，他来到艾克托家的马厩。

“你就是艾克托的爱马艾特吧。”这匹马的名字叫艾特，是阿尔托莉雅每天要照顾的马。

艾特吃着晚餐，看到司徒沐白也已经习以为常，并没有发出叫声。

拍了拍艾特结实的马背，他走进马厩，在马厩里看到了阿尔托莉雅。

蜷缩在秸秆上，憨态可掬的睡颜，小嘴微张，发出鼻鼾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