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成长（2 / 2）

“小八，再见啊！”

小姑娘挥挥手与这一人一狗作别，随后蹦蹦跳跳冲着一艘停靠在岸边的花船跑去。

小伙子久久不愿离去，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姑娘的胭脂水粉的香气。

“她是个挺不错的姑娘，但，地瓜，爱错了人的代价，会毁了你。”

身边一个突兀的声音不合时宜的打破了一个人的回忆。

“啊，不……不为哥，你什么时候来的，你都看到了？”

像个犯了错被抓包的孩子，小地瓜满脸通红低着头看着眼前的大哥。

“这姑娘你了解多少？”

叹了口气，胡不为还是问道。

“她叫冰冰，是这边云水坊船主的小丫鬟，她挺喜欢小八的，所以我……”

小地瓜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只剩下几不可闻，略带压抑的啜泣声。

“可是，我也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小乞丐啊，我以为我可以捂热她……”

“你说得没错，地瓜，无论我们做了什么，现在穿成了什么样子，但在一些人眼里我们确实还是曾经那个满街讨饭被人嫌弃的乞丐。”

胡不为斟酌片刻，还是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小地瓜，那些压抑的情绪也终是找到了宣泄口。再也止不住的哭出声来。

胡不为突然觉得自己挺残忍的，自己放任了这段注定无疾而终的感情伤害了自己的小兄弟，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就应该制止小地瓜的，那股水粉味，那种眼睛深处潜藏着的对男人的漠视，自己明明是看破了的，但还是坐视了这一切的发生。

小地瓜也不是真的傻，只是他沉湎其中让他选择性的忽略了一些细节，甚至于，他内心的自卑其实也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卑微祈求的感情低位。

当撕开一些光鲜体面的外衣之后，内里的真实确实会让人难以接受，胡不为是经历过的，他很能理解那种信念崩塌的痛，小地瓜这个感情上的初哥，在面对一个高段位“女神”的降维打击后根本不可能招架的住的，有些人她的出发点也没有想过要故意伤害你。但是，就像再怎么脏污的鱼儿也会喜欢清澈的水一样，那种本能的渴求会让一些人陶醉，想要多留恋一会，但这很显然不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初哥能接受的。

他可以装着不知道把自己的底线一降再降，但当一切真的发生，他早晚会觉醒，会看清。

胡不为带着小地瓜在云水坊的船舷上逗留了一段时间，他的功夫，带着小地瓜想要不被发现自然是轻松可以做到，听了小半晌，骤雨初歇，一个娇俏的身影走出船舱，只是在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后一个踉跄……

“我，我不想我们以这种方式结束的，我没想过伤害你的……”

小姑娘捂着嘴，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落了下来……

“呵呵……”

男孩冲着小姑娘微微笑了笑，随后，便消失在满天的晚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