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叫理查德(1 / 2)
后来呢,等到那些北极探险队在那混杂的一万道门中找见大名鼎鼎的特里斯坦时,他早已抱着安德森的身子伤心的哭倒在帐篷里。
西装男施法让安德森姿势标准的在冻土层上跪了相当长的时间。
本来偏白的肤色沾上了地上黑糊糊的土渣,土渣里混杂着红色的血色,那是一位母亲为刚刚出生的婴儿庆生的烟花……
价格刚好,一个母亲对孩子所有的爱和一条对这个婴儿很重要也很不重要的生命。
重要是因为我们血脉相连,不重要是因为在我和你之间甚至来不及记住你,来不及学会说话叫一叫你……
…………
你们好吖,我叫理查德,家住在美国田纳西州阿拉巴契尔山脉,我家可有钱了,不算我父亲特里斯坦在外面开的大公司,就是在阿拉巴契尔山脉,我父亲足足有十三个农场。
自从父亲带我从格陵兰岛回来之后,原先在外界印象中年少有为的父亲一夜之间就变了性子,先是通过法律程序将家族名下最重要的几家公司转移到我的大哥手里,而他就留在和母亲一起躲避炎热的农场里,就像要隐世一般。
父亲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学会了酿酒,将母亲栽种的葡萄永远的留在自己身边,耗费巨资在农场下建造了巨大的酒窖,父亲和两个哥哥关系都很好,但是却很难和自己相处,自己也是从小到大没有人管,于是我便是农场佣人和客人都熟知的“田纳西州第一捣蛋王”。
我偷看女佣人洗澡,在牧场里欺鸡霸狗,在外人眼中我不学无术,早早学会了抽烟喝酒,也有人让我的父亲管管我,实在不行送进去劳改几天。
但我的父亲没有同意,当他和外人谈起我时,对我不利的事情他只会摇头。
花天酒地,无往不利。
直到我遇见一个来自东方的华夏人,第一次和他见面是我七岁时在父亲的农场里,和他谈话的父亲破天荒的说起了脏话,最后他悻悻离去,不欢而散。
我问父亲那是谁,父亲满不在乎的说道:“一个拉投资的。”
离开之前,父亲再一次警告我离他酒窖里的葡萄酒远一点,在外面什么样昂贵的酒我都可以随便喝,干红,龙舌兰,伏特加,甚至连他珍藏的阿玛菲至尊柠檬利口酒自己也可以偷着喝两口,他大可以当作没看到,不在乎。
但是对于那些价值低廉的葡萄酒,父亲却宝贝的很,我越来越想试一试他藏在酒窖里的葡萄酒的滋味了……
在我大概十几岁的时候,我准备干一票大的,趁父亲忙碌的时候偷跑进酒窖,然后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先喝个酩酊大醉再说。
就在那个夜晚,我的神谕,觉醒了。
那天父亲被我平时在电视上才能看见的几个官员带走了,似乎是想谈一谈投资的事情,特里斯坦不得已和那些官员走了。
两个哥哥也在忙着为家里创造价值,眼下就是实现自己对葡萄酒好奇的时候了。
装模做样的招呼几个佣人去继续办事,我在临近傍晚七八点,悄悄打开父亲的酒窖,我一个人带着不成熟的笑,连那些名贵的酒看也不看,熟练的走向最角落的那一排酒架,我知道,那些名贵的白酒或红酒下藏着父亲最爱的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