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城北不城北(1 / 2)
巷子尾的柴堆上,本应该针锋相对的两人并排而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之前的小毛贼也早已离开,两人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廖杰卿,照你这么说,这把剑,就是你的道种喽?”
“正是。”
“这么说,你的剑气也是道种能力的一种吗?”
廖杰卿抬眼看了三平一眼,开口说道。
“说好的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你刚已经问过一个了,现在轮到我了。”
三平眨了眨眼,心里唾弃了一下廖杰卿的不解风情,颇为无奈道。
“好吧好吧,你问吧你问吧。”
“你昨晚逃走用的是什么手段,也是你的道种能力吗?”
“没错,就是本姑娘的道种能力。”
三平手一抬,一支匕首从她脚底下的阴影处钻了出来。
廖杰卿向三平的影子里望了一眼,看见一只墨手捏着匕首,将其往外送,递到了三平的手上。
“怎么样,厉害吧。”
三平接过匕首,冲着廖杰卿比划了一下,得意的小眼神仿佛在说“是不是比你的道种厉害多了”。
“嗯,挺厉害的。”
廖杰卿敷衍道。
看来她的道种是能在影子中穿梭,人可以,东西也可以。
但每一次穿行,应该是有一定负重的。
廖杰卿扫了一眼那把窄刃匕首。
昨日夜里,三平扛着麻袋逃跑,而不是直接连人带赃物一起通过影子离开,应该便是超过了负重。
但限制是多少呢?如果战斗中,能不能靠往她身上增添负重来干扰她传送?
比如说,将鹿饮剑捅入她的身子...
廖杰卿下意识地思考起来如果二人交手,他应该怎么对付三平的道种能力,一双好看的眉眼皱了起来,沉思了良久。
“喂喂喂,你在想什么呢?”
一只纤细白嫩的手抚上了廖杰卿的眉头,用两只指头将他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关撑开。
三平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廖杰卿头向后一仰,猛地一把抓住三平的手。
身旁的鹿饮剑也飞了过来,护在主人的身前。
“哎,好疼!”
三平夸张地大喊道。
“抱歉,弄疼你了。”
看着三平痛苦的表情,廖杰卿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大了,连忙松开三平的手。
“不行,你弄疼我了,呜呜呜,好疼,一定是折了。”
三平捧着自己的手,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泪眼朦胧的样子楚楚可怜,且问哪一个男人看了会不心动。
哦,廖杰卿呀,那没事了。
在宋知许教导下摔打多了的廖杰卿觉得自己刚才也没使什么劲,怎么可能弄伤三平。
可是三平脸上的痛苦却不曾作假,捂住指头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豆大的泪滴从眼角滑落,看样子是疼到了极点。
“额,我这里有伤药,你擦擦吧。”
沉默了片刻,廖杰卿兜里的伤药拿了出来,递到了三平面前。
面前,刚还哭得梨花带雨的三平瞬间就停了下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廖杰卿,过了一会,才幽幽开口道。
“你这人还真是不解风情。”
用手背擦干了假哭时的泪滴,三平一把将廖杰卿手中的伤药拿了过来,拿在手里。
“滑嫩里的少侠看见女主受伤哭了都会抱着她用温柔的语气问她伤到哪里了,痛不痛呀?”
“再不济也会温柔地给女主上药。”
她瞟了廖杰卿一眼,轻哼了一声。
“哪有像你这样直接把药递过来的呀?”
面对着无端的指责,廖杰卿的重点却全在三平的手上。
“原来你没受伤呀,我就说嘛,那点力气,怎么可能弄折你的手指呀。”
随后,又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还以为自己又变强了,白高兴一场。”
所以你弄伤我后的第一反应是纠结于自己有没有变强吗?
三平被这句话惊得撇了撇嘴。
你还能再不解风情一点吗?
“喂,你没受伤的话,为什么还要拿我的伤药,还给我。”
廖杰卿伸出手来,向三平讨要。
得,还真能。
这话直接把三平气乐了,她将手里的伤药颠了颠,随后坏笑一下,揣进了胸前的内兜里。
“我可是窃贼诶,你见过窃贼乖乖把东西还回去的吗?有本事自己来拿呀!”
说罢,她就将胸一挺,一副任君采颉的样子。
“你!”
饶是廖杰卿如此心如止水,一心向剑之人,也被三平这动作给镇住了,匆匆错开视线,磕磕绊绊了许久,才来了句。
“不知羞!”
“哼,本女侠怎么就不知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