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三叔,你不会是……(2 / 2)
得,确认了,这臭小子肯定是偷溜回来的。
吴三省深吸了一大口气,用来平复了一下自己五谷杂陈的心情。
他娘的,这里距离德国足足有7200多公里,这臭小子愣是一个人回来了。
吴三省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他刚准备口头教育一下自己这个像是叛逆期到了,不知道危险是什么的小侄子。
可刚刚张开口,吴三省的脑子里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眉头陡然一跳。
不对。
自家小侄子虽然平时古灵精怪了点儿,但是对于事情的把握还是很有分寸的,不会无缘无故的就从德国回来。
吴三省想到这里,眉头突然紧皱了起来。
难道是……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一道熟悉的音乐从他裤兜里传来,扰乱了他的思路。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常开~什么样的……”
吴三省嘴里轻“啧”了一声,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
谁啊?这么没眼力劲儿呢,没看见他正准备跟小侄子说话呢吗?
他有些不耐的掏出了手机,可当他刚看到上面的备注时,表情突然一变,紧皱的眉头松缓了下来,脸上也有些喜意。
吴凌看见自家三叔在看到手机的一瞬,眉头突然松了起来,眉开眼笑的,一副满面春光的样子。
这一下可把他的好奇心给激起来了。
秉持着自己吃瓜人的职业操作,吴凌视线在桌子上扫了扫,随后利索的拿起放在桌子上,用糯米纸包着的草莓糖葫芦咬了一大口。
一边儿嚼着,一边儿挪着小凳子往吴三省那边蹭了蹭,暗戳戳的支起了耳朵。
吃瓜牌吴小绫上线。
旁边的吴斜看着他这极其熟练的小动作,笑着摇了摇头。
这小机灵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么爱八卦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沾满了小油手印的白衬衣,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想道:
“得,回去了的时候洗洗吧,正好昨天新买的洗衣液还没拆呢,回去试试,看看好不好使。”
吴斜一边儿想着,一边儿极其自然的拿起了之前吴凌塞给他的,那个被吃了一半的糖山楂,缓缓咬了一口。
因为这糖葫芦是刚做出来的原因,吴斜刚咬下去,一入口,便是满满的焦糖的香气。
随后那道熟悉的酸酸甜甜的滋味便温和的涌了上来,萦绕在唇齿之间。
吴斜挑了挑眉,有些被惊艳的看了一眼手里的糖葫芦。
也不知道是因为太久没吃到这股酸甜味道的缘故,还是因为此时手里这一半的糖葫芦,这样的场景太过于熟悉。
吴斜感觉这糖葫芦比他前20年里吃过的糖葫芦,要好吃的多。
这边。
吴三省刚接通了电话,他就看见了一只好奇的小猫猫,支着耳朵,暗戳戳的靠近了自己。
他眯着眼睛笑了笑,伸手呼在了那小猫的脑瓜子上,使劲的揉了揉,口中还不忘对着那头儿说道:
“知道了,嗯,好。”
吴凌原本刚搬着小椅子,朝着吴三省那边儿挪了挪,耳朵还没支起来呢,一只无情的大手就猛的呼在了他的脑瓜子上。
吴凌:“……”
是什么邪恶的东西,让我眼前一暗?
哇哦,原来是我三叔啊。
那没事儿了。
他正准备迎手往前行的时候,突然脑瓜子一紧,这只大手就跟揉面似的,在他的头顶上隔着帽子一顿乱搓。
等吴凌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看见坐在对面的吴三省已经挂断了电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而他头顶上露出来的刘海儿,都已经炸了起来,看起来就跟鸟窝头儿似的。
吴凌吹了一下遮到他眼睛的头发,撇了撇嘴说道:
“三叔,你咋欺负小孩儿呢?”
吴三省看着面前,撅着嘴就跟失去了梦想的小咸鱼似的小侄子,好笑的伸手敲了一下他的头:
“臭小子,在德国这些年还学会倒打一耙了?刚刚是哪个不讲理的小娃娃想偷听我讲话,怎么越长大还越无赖了呢?跟你哥似的。”
“咳……”
吴斜莫名的被cue,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三叔,你说小凌就说小凌,拉上我干吗?”
吴三省挑了挑眉,“怎么?臭小子,难道老子说错了?”
吴斜被这话一噎,他想到了之前办的那些事儿,心虚的咳嗽了一声。
这边。
吴凌伸手戳了戳吴三省的肩膀,一脸兴奋,好奇的问道:
“三叔,你别转移话题,刚刚谁给你打电话啊?看你脸色那么紧张,难道……”
说到这里,吴凌突然贼眉鼠眼的眨了眨眼,嘿嘿的笑了笑:
“难道是我未来的三婶儿?哇哦~三叔~没想到啊,没想到啊,三叔,看你平时浓眉大眼的,居然……嘶,嗷!”
吴凌刚说到一半,脑瓜子突然挨了一个脑瓜崩儿。
吴三省被吴凌这一个字儿仿佛八个音的语调,弄的鸡皮疙瘩都起来。
他抖了抖身子,抬手就敲了一下那个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的小脑袋瓜。
不过他的力道极轻,就跟打蚊子似的。
吴三省黑着脸,看着自己那捂着脑袋瓜还一脸笑嘻嘻的小侄子,皱着眉说道:
“臭小子,你给老子老实点。”
吴凌看着自家三叔黑着脸的模样,一点儿都不害怕,反而还跟哥俩好似的搭住了他的肩膀,摇了摇:
“哎呀,三叔,你就说说呗,我这不是好奇嘛,你说你都这么大岁数了,也不说给我们找个三婶儿什么的,你不会是……”
吴凌这刚说了几句话,突然感觉后背一凉。
有杀气。
他立马扭头,结果就看到了自家三叔越来越黑的脸和头顶那越来越多的青筋。
吴凌心里呜呼了一声,立马闭上了叭叭个不停的小嘴,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他的右手在嘴巴面前比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
随后左手张开,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抵住了左手的掌心,指节微弯,做了一个标标准准的磕头跪倒的姿势。
三叔,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