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谁是鬼牌(2 / 2)
他们提着行李箱下楼时,民宿老板正诧异:“怎么昨天才来,今天就要走?”
秦苏没好气地笑了,“贵人事多。”
严辰解释道:“有点急事要赶回去,不好意思了。”
两人离开民宿后,站在街边等严辰打的网约车。大理的早上温度有些低,秦苏不由得抱紧了双臂,严辰见状,靠近她,把她揽在怀里,搓了搓她的手臂为她取暖。秦苏本想挣脱,想了想在大街上拉扯不好看,也就算了。
在外人看来,他们还是一对和谐恩爱的夫妻。
在冷风中等了几分钟后,网约车来了,两人上车后直奔严辰说的那家过桥米线店。
车上两人沉默不语,秦苏低头给舒一一发微信:“安娜留下的那串乱码解得如何了?”
“没有进展。”舒一一回。
秦苏叹了口气,望向窗外。
大理古城的风景在离他们远去。
婚姻仿佛就像逛景区,参观过美好集中的地方后,剩下的就是贫瘠和荒芜。
严辰挑选的那家过桥米线店就在离古城不远的地方,很容易找到,门口招牌褪色,蒙上了厚厚的油垢,一看就开了有些年头了。
两人进去一人点了一份豪华套餐,毕竟是在云南的正式第一顿饭也是最后一顿饭。
墙上贴着关于过桥米线由来的故事传说:传说蒙自城的南湖旧时风景优美,常有文墨客攻书读诗于此。有位杨秀才,经常去湖心亭内攻读,其妻每饭菜送往该处。秀才读书刻苦,往往学而忘食,以至常食冷饭凉菜,身体日渐不支。其妻焦虑心疼,思忖之余把家中母鸡杀了,用砂锅炖熟,给他送去。
待她再去收碗筷时,看见送去的食物原封未动,丈夫仍如痴如呆在一旁看书。只好将饭菜取回重热,当她拿砂锅时却发现还烫乎乎的,揭开盖子,原来汤表面覆盖着一层鸡油、加之陶土器皿传热不佳,把热量封存在汤内。以后其妻就用此法保温,另将一些米线、蔬菜、肉片放在热鸡汤中烫熟,趁热给丈夫食用。
后来不少都效仿她的这种创新烹制,烹调出来的米线确实鲜美可口,由于杨秀才从家到湖心亭要经过一座小桥,大家就把这种吃法称之“过桥米线”。
米线里的食材很丰富,有猪里脊肉、鸡脯肉、乌鱼片、肚头、水发鱿鱼、豌豆尖、韭菜、豆腐皮,打底是用水烫过的米线,面上浇上鹅油保温,汤汁滚烫,香气四溢。
热食物下肚后,秦苏整个人舒缓了许多,对严辰的态度也不似先前那样敌对。
严辰见她吃得开心,便把自己碗里的肉片夹给她,就像大学恋爱时一样。秦苏用筷子挡住了严辰夹过来的肉片:“现在付不起多加一份肉的钱。”
她知道自己在拒绝严辰的好意,一方面是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产生的抗拒,另一方面是她觉得夫妻之间已经失去了信任。
没有信任,也就没有耐心。
严辰收回筷子,肉片已经冷了。
两人不算太愉快地吃完了在云南的最后一顿饭,打车去机场。
到达机场时刚过12点,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多小时,托运完行李后,严辰坐在候机大厅里低头玩手机,秦苏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两人偶尔抬起头来说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没有再多的交流。
“老婆,我们不应该是这样的,对吗?”机场广播里通知检票登机时,登机口很快就排起了长队,秦苏慢悠悠地站起来,准备走向队伍末端,严辰跟在她身后,突然开口道。
秦苏深呼吸一口气,“先上飞机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