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当骗局一旦成立,心动便判了无期(1 / 2)
其实我并不知道什么样的状态才是最令人可怖的,只是好像一次次,他都在把我逼到崩溃的边缘,把我逼疯又好像很冷静的看着我发疯,还要昭告众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说我的情绪是如此不稳定,其实让人崩溃的东西都是如此简单,是说话时不管不顾、不耐烦又无所谓的语气,是不理不睬的情绪,说起来每一件都是芝麻大般的小事,但满地的芝麻捡得竟然如此令人崩溃。
早在你来之前,我就告诉过你,我本身就是一个极度悲观,又满身伤疤的人,我从来不敢奢望能从谁那里得到爱,哪怕是平常日子的一束鲜花,都显得那般奢侈,同样我也不奢望谁能真的到来,带我脱离苦海,但你来了,你告诉我相信,你希望我相信,可怕又可笑的是,我竟然还真的以为你跟我遇到的其他人都不一样,我告诉过你,我遇人不淑,我以为你是不同的,你也让我觉得你是不同的,直到最后刀锋相对,我才知道原来你也是带着刀来的,而我给了你这个权利,也告诉了你,刀子往哪里捅,最痛。
“喂,妈”薛清欢下楼去送人的时候,吴言一边收拾着屋子,一边开开心心的给母亲打电话,似乎接下来要告诉母亲会是个非常开心的消息一样,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应该也算是个开心的消息吧,对于薛清欢来说,那就不一定了。
“怎么样,她答应了没有”吴言的母亲似乎已经猜到吴言要说的是什么事了,只是不知道答案究竟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答应了,那肯定答应了,你儿子是谁,肯定是会答应的啊”吴言开开心心洗着碗,时不时还扭两下,抽出个时间还看了看自己微信的余额,那是他除了让薛清欢答应结婚以外,自己最骄傲的事情了。
“你看吧,傻儿子,我教你的方法没错吧,在她生日的时候,就把能够在她身边说得上话的人请来,你别怕花钱,一个蛋糕,一顿饭才多少钱啊,你再表现好一些,你还怕她朋友不会帮你说话嘛?”都说老一辈的人最是能精打细算了,吴言的母亲也不例外,只是这份精打细算并不是用在钱财之上,而是合谋起来算计另一个人,另一个原本与他们毫不相关的人。
“还是您说得对啊,我一直都在想怎么给她说,要不是您提醒,我估计就真的要去找一个求婚策划公司了”吴言笑了笑,从小到大他都是如此听母亲的话,这本身并没有错,因为那毕竟是他最亲密的人,只是孝顺可以,愚孝就有些折磨人了,只不过折磨的是别的人。
“是的,其他的事情我和你姐都教你了,你也别笨得什么都听她的,知道了没有?”吴言母亲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她也看得出来,吴言是真的喜欢薛清欢那个女孩子,只不过很多事情还是得算计着来,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家的孩子吃亏,这也是薛清欢最羡慕的,吴言母亲永远都是站在吴言那边的,不管是任何时候。
“知道了,好像她回来了,我就先挂了”正在打电话的吴言,似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没有去听自己母亲后来说了些什么,便挂断了电话,走了出来。
“你过来,坐在这边”薛清欢走路的姿态似乎有些无力,但是沉浸在喜悦当中的吴言并没有发现,笑着从厨房走出来,脱下围裙坐在薛清欢旁边,准备伸手去抱薛清欢,却被她躲开了。
“你妈妈给你买了套房子是吧?”薛清欢拿起桌上的烟,点燃了一根,透过烟雾缭绕,她努力想看清吴言的表情,却始终没有办法看清。
“是的”吴言有些微微一愣,薛清欢似乎从来都没关心过这件事情,吴言太过于了解薛清欢,只要是自己没有出钱出力的,薛清欢从来都不会认为那是属于自己的,或者自己能够分一杯羹,但是今天薛清欢突然提起来,倒是有些让他意外,不过母亲都提前给他打好招呼,如果薛清欢问起来应该要怎么说,所以吴言的愣神也没有维持太长时间。
“贷款办了嘛?”薛清欢在听过曹凌的话后,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问这个,她的工作本身就是接触这一行的,所以拖这么长时间不办贷款,确实有一些问题,只不过薛清欢是在今天才向来问问吴言
“还没呢”吴言眼里的疑惑更深了,本来以为薛清欢是想让自己在房产证上加上她的名字,但是突然问起贷款的事情,吴言也有些心慌,他好像也忽略了,薛清欢本身就在这个行业里,所有的过程和步骤她都一清二楚。
“为什么”薛清欢似乎证实了心中的某些猜测,只不过,她始终不相信吴言是在骗她,或者说私心的想给吴言一次机会,毕竟当时吴言说喜欢时,眼睛的干净澄澈是骗不了人的。
“哦哦,开发商那边还有一个证没办理下来,我们那一批买房的人都办不了贷款,我前两天还问了呢,说是什么时候能办下来都不知道,只能说过两天再去问问看吧”或许是早就想好了说辞,吴言这句话并没有任何的卡顿,相反是流利得至极,还准备掏手机拿出所谓的证据给薛清欢看,以证明自己说话的真实性。
“我不关心”薛清欢拦住了吴言想要掏手机的动作,她对于吴言的房子也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有些东西需要验证而已,但是看着吴言看向她坚定的眼神时,薛清欢也不想再对这件事情有任何的追究,也导致她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五证不齐是没办法进行售卖的。
“你是在公司吃黑钱嘛?”薛清欢将问题转向了另一个锋芒,她也从来不是拐弯抹角的人,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了,她也并不觉得,在面对吴言时还需要思考斟酌话应该怎么说,才不会伤到人。
吴言被她这句话着实是有些吓到了,原本是停留在房子的事情上,如果还是停留在房子的事情,那么面对薛清欢所有会提出的问题,吴言都想好了一堆的说辞,一堆能够让薛清欢相信和信服的说辞,只是薛清欢突然提起的这件事,就连母亲都不知道,薛清欢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又或者说到底是谁给薛清欢说的,吴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用沉默回应。
“我问你,是不是”薛清欢有些不耐烦了,摆弄着桌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蛋糕蜡烛,没有去看吴言哪怕那么一眼,因为吴言此时的沉默已经证实了薛清欢的猜想,又或者是证实了陈涛说的话。
“你别用沉默来回答我,我最后问你一遍,吴言,是,还是不是”薛清欢很不耐烦吴言的沉默,好像他从来都只会用沉默来应答薛清欢的问题,难听一些就像一只不会说话的丧家犬,就好像每次出了什么事,吴言都只会让薛清欢挡在前面一样,吴言此刻的沉默,让她厌烦。
“是”薛清欢的步步逼问,让吴言不得不承认,好半天才从嘴里默默吐出一个字,一个让薛清欢震惊且不能接受的字。
“所以,我问你,上次,我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薛清欢突然想起上次吴言的反常,再对应到现在,好像真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还记得那天晚上,薛清欢在项目上加班到九点过,其实身体上的疲惫倒是没有多少,薛清欢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工作状态,哪怕是身边有了吴言以后,她都学不会矫情诉苦,薛清欢只是像往常一样,在项目门口打车,一般来说晚上她都是选择打正规的出租车回家,那天也不例外。
但本来刚上车状态还很好的薛清欢,在上车不到五分钟后,便开始感觉有些头晕目眩,本来以为是自己晕车的老毛病又犯了,薛清欢按下了副驾上面开窗的按钮,只不过窗户刚打开,就被司机师傅再次关上,并上了锁。
“哦哦,我车上开了空调,你开窗,这空调不是白开了嘛”或许是看薛清欢有些疑惑,司机师傅笑笑回答着,并指了指车上的空调按钮,示意薛清欢,空调打开的,别开窗。
“我晕车”薛清欢直接表示了自己身体的不舒服,毕竟没有哪个司机师傅会希望乘客吐在自己的车上,洗车也是一笔费用,这是大多数司机师傅都很抗拒的。
“没关系,这天气热,外面也闷”司机师傅似乎是不愿意开窗,没有去看薛清欢,反而是一直盯着外面,认真的开车。
薛清欢也没有再反驳,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遇到的人都是坏人,她是那种别人来告诉她没钱吃饭了,或者钱包被偷了,都会紧张的换100现金给别人的那种人,毕竟这种事情,薛清欢是真的干过,所以薛清欢自然不会去多想,就真的以为是开了空调,师傅不愿意浪费那空调的钱,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