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要花开浪漫,我要明确的告白(2)(1 / 2)
学校的小餐馆,真的是藏了太多心动与秘密,也见证了太多的告别与相聚,在大家都囊中羞涩的时候,这样一个小地方无疑是最佳的选择,而这次桌上坐得依旧是曾经主席团上的那些人,只不过从前是相聚,是庆贺,而如何是面对离别,加上中间的这个小插曲,大家不免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默默吃着饭
“听说你不打算要教师资格证了?”老向打破僵局,给薛清欢倒着酒,虽已酒过三巡,但却未见她脸上有过分毫的醉意
“我从大一的时候就确定了,只不过那个时候没说出来而已,我这个性格不适合去误人子弟,更何况还是幼师…”
“我们这几个人里面,就她的目的性最强,很明确的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陈然拿过自己面前的酒,给薛清欢再次满上了一杯
“把你的酒给我拿开…当心我对瓶塞你嘴里”悻悻的打掉了陈然的酒,酒瓶应声倒地,也让薛清欢略微有些清醒,看了看地上的酒瓶,发现自己的动作或许稍微有些过激了,想道歉,却也没能开口
“怕什么,她大一喝倒三个北方汉子的事迹,早就流传开了,还怕这点酒?”老向捡起地上的酒瓶,顺手递给了陈然和薛清欢烟,他知道陈然不会在意薛清欢的动作,也看出了薛清欢脸上的尴尬,试着利用揭她短的方式缓和一下薛清欢的情绪
“这个倒是有听说过,早就传闻教育系学生会主事人大一喝倒三个北方大汉,自己洋洋洒洒回寝室,弄得人家在烤鱼店睡了三个小时,不过还有一件事,我也是很好奇啊,这里只有我们自己人,你是不是可以给我们透露一下呢”一直没说话的叶景元放下酒杯,拿过老向面前的烟,点了一根,接着用审视的眼神看着正在说悄悄话的薛清欢和谢霜
“什么?”谢霜一边扇着自己身边的烟雾,一边瞪着叶景元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叶景元说出来的,不一定是什么好话
“大三”听到这个词,谢霜和薛清欢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我们几个刚上任,助学金的那次,我们几个熬完夜,2-3点回到寝室,第二天就听说谢霜陪着我们薛大主席进了心理辅导诊室,可否说说是什么样的故事呢?”叶景元继续说着
“我觉得你适合去做狗仔,嗅觉灵敏”薛清欢就猜到叶景元要问这个事情,没有正面回答,想结束这个话题
“学姐,其实我也想知道,听说那天你从诊室出来以后,差点哭晕过去是怎么回事”方幸是心理科系的,自然知道些什么,碍于是薛清欢的私事便不好多问,如果已经和陈然在一起了,听见叶景元提了起来,便也稍微放开了些胆子
“你瞒不住的,哎”谢霜拿过桌上的酒,正准备倒在自己的杯子里,却被薛清欢拦住,换成了牛奶,谢霜也没拒绝,继续说着“那天我们回去以后,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东西忘记拿了,便去寝室找她,看到她一个人坐着泡沫垫上,望着外面哭,问她哭什么,她也没说话,好久才知道,她有轻微抑郁症……”
“不可能,我们是心理学系的,我们很清楚,轻微的话,用不着催眠治疗”陈然立刻开口反驳
“的确,简简单单的抑郁症确实是不可能,但是还有轻微的人格分裂”
薛清欢的话一出,房间里一度陷入沉默,在座的有心理学系的研究生,有心理学系的辅导员大家都很清楚这两种病究竟意味着什么?江吏虽然是体育系的,但也明白这是什么样的病症,他甚至都没想到看起来如此乐观开朗的薛清欢怎么会有这样的病症,甚至在听到这几个字眼的时候,便将心里萌生出的某个想法强迫着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