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 章 给朕分析分析,哪个是坏人(1 / 2)
皇帝遭到这种程度的遇刺,这事情可以说是捅了马蜂窝,自从赵应棠与赵二一行人到了孙家庄园后,戒备的等级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米信、张琼二人如临大敌,吩咐所有军士全部去守住各处要害之地,除了军中斥候,所有人禁止进出,就连斥候也已经派出了四五队。
赵应棠端端正正的斜靠在床上,一屋子的人让他有些无所适从,程德玄受关注的程度也成了仅次于赵应棠,因为此刻他正帮受伤的赵应棠清理伤口与敷药。
抱琴、沈浅儿两个女子站在床头边,沈浅儿还好些,她仅仅是时不时用玉手抹去眼角泪水,但抱琴却对自家公子伤成这样,感到很是自责,梨花带雨根本停不下来。
“少爷,下次出去一定要带着抱琴,有贼子想伤你,抱琴给你挡刀……就该好端端待在汴梁,不该出这趟远门……呜,真是对不住老夫人……”
赵二、赵光美、张德均等几人对这种场面也大为头疼,抱琴一直哭个不停,赵应棠只得宽慰道:“抱琴别哭了,如今不是好端端在这么……哎呦,程德玄,你小子是不是公报私仇,敷个药也使那么大劲……”
闻听此言,抱琴立刻止住了眼泪,一双绣眼如同火山喷发一番:“姓程的,你和魏老道一个德行,若不尽心医治,等回头看如何收拾你。”
一物降一物,无辜的程德玄大气不敢出,只得解释道:“姑奶奶,可冤枉死人了,爵爷肉里嵌着块脏东西,这不取出来会影响伤口愈合……马上就好了,公子再忍一小会。”
等到程德玄处理好伤口,抹了抹头上的汗,说自己还要去调制秘药,接着便离开了房间。赵二轻咳一声,微微转头瞥了一眼身边的张德均,张德均立刻心领神会,硬着头皮对着抱琴、沈浅儿说道:“呃,敌暗我明,如今咱们还是处在危险之中,二位姑娘不妨先出去歇息片刻,官家与爵爷还有些要事相商。”
当张德均刚刚讲完话,赵二对张德均、赵光美板着脸说道:“光美、张德均,你们也出去……”
赵光美、张德均得令离去,赵应棠知道赵二定然还有些事情同自己商量,对着沈浅儿、抱琴吩咐道:“浅儿、抱琴,你们去熬些淡粥送来,有些饿了。”
虽然极不情愿,沈浅儿、抱琴还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房间,赵二拉过一个凳子坐到了赵应棠身边:“小子,这次多亏你吸引了那么多火力,煽情之语朕也就不多说,后面肯定会好好奖赏你。”
赵应棠能听出赵二的意思,这一段话也全然是场面话,跟着赵二就没碰到过好事,眼下自己凭着命硬扛过了一劫,剑上的毒都没要了自己的小命,希望以后能逢凶化吉,不再倒霉才好,老神棍那一卦说是让自己保重身体,大爷的,原来那家伙一早就算出自己会受伤。
停了片刻,赵二见赵应棠没说话的意思,只好尴尬的揉了揉手背,再次轻咳一声:“小子,那几个埋伏刺客,给朕分析、分析,你觉得是何人所派。”
赵应棠收回了跑偏的神思,坐直了身子朝赵二苦涩一笑:“陛下,六郎也不知道,不过可以猜一猜。”
“呃……说话只说一半,如同老牛吞草一般,快说,要不然……”
赵二作势伸出了手,刚刚想向赵应棠挥去时,意识到有些不合时宜,于是尴尬的笑了笑。
大爷的,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动手,赵二这比肩唐太宗的气量怎么到自己身上时完全变了味,赵应棠只得赶紧开口:“陛下,你和谁有仇,谁就有可能干出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