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物种进化动物割据(2 / 2)
而此刻,我却又有了不同的感受。
人类的大脑,对于外界刺激的感知,是有阈值的。
人类时停前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类,阈值都是同一个水准。
而那些常年挑战高刺激高风险运动的勇士,他们大脑对刺激的阈值,可能是普通人类的好几倍,甚至几十倍。
越是如此,人类才越有可能发生基因进化和觉醒。
一个种群如果平稳繁衍生息下去,进化的概率微乎其微,时间也是以数十上百万年记的,而对于个体而言,想要缩短这一过程只有不断去尝试充满风险和危机的生存。
当然,这些也可能都是我一个人一厢情愿的猜测罢了。
但世界都已经这样了,我就是想去尝试一下。
眼下的世界,可能真的已经很少能有什么事情可以引起我的兴奋了,不是因为我的大脑阈值太高,而是连阈值都快没有了……
这一次的高空,几乎是数万米的距离。
比起上次从山崖跌落,更多了感受的时间。
我甚至可以在空中做自由转体、行走、蛙泳……
这是一种我之前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
如果足够高,我甚至可以在天上睡一觉然后再着地。
这让我想起了人类时停前看到的一个有趣的假设:【假如人类从出生开始,就一直生活在一个不断从高空坠落的环境下,永远也不会落地,那人类有可能自己进化出翅膀吗?】
我以前觉得答案是有可能的。
现在我反而觉得不可能进化出翅膀了。
因为所有有翅膀的物种,进化出翅膀的目的,不是为了永不坠落,而是为了坠落之后能够再次飞翔。
如果人类从一开始就生活在永远坠落的环境,且不用考虑落地的风险,那肯定是没办法进化出翅膀的,因为没有非要进化出翅膀的必要性。
所有物种的进化,都有它非如此不可的境地。
鱼的鳃,鸟的翅膀,乌龟的壳,兔子的牙,骆驼的驼峰……
诸如此类,它们都是经历了非如此不可的境地,才有了当下的进化形态。
那么,眼下人类时停后所有的动物,都发生了或大或小的改变。
它们是否同样也遭遇了,或者即将遭遇了【非如此不可】的境地?
躺在空中,不断坠落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闪过这样的念头。
脸色瞬间大变。
说起来,从人类时停到现在,也有一年多了。
尽管这一年多的时间,我极少再外出,但本身弋阳山就是一座大山,山脚下到山腰上,最开始一两个月还有野兽嘶吼的声音。
但是最近这段时间,那些声音好像越来越少了。
在动物世界,一定发生了一些事情。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下意识的往身下看去……
“嘎!!”小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飞到了我身下,巨大的身体再次把我驮负起来。
“嗫——!!!”
“嗫——!!!”
正在这时,一团黑影从远处的山峰冲了出来,直奔我和小鹰飞来。
以我目前的视力,很容易就能看清,那是一团黑鸦!
【动物割据】。
不知为何,那一瞬间,我脑海里闪过了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