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他没有手环!(1 / 2)
莫世钊走了,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新世界,没有留下一句话。
他只是在下班的路上,端着一杯快要喝完的纸质咖啡杯,在等待汽车的时候突发心梗,倒在路上。
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休克,等辛苒赶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停止了心跳,多次的心脏复苏和除颤,都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任何意识。
莫世钊就这么走了,莫小岩和李秀莲把他的骨灰撒向大海。他父亲,一个有着极强责任心和集体主义观念的人,一个把别人看的比自己重要的人,就这么突然走了。
她觉得爸爸还在,她可以听到他说过的那些话,他的面容一直出现在自己眼前。
他并没有离开,只是隐身了而已。
莫小岩眼睛哭得红肿,挽着李秀莲的胳膊,牵着小阿梨的手,缓缓走在回家的路上,应雄他们都请了假,跟在后面。
为了防止他们娘俩睹物思人,辛苒让应雄把房间让出来,安排莫小岩娘俩住在应雄的房间里。
“岩岩,以后妈就只有你了。”李秀莲抹着眼泪,泪眼婆娑地望向女儿。
“姨,你不止有小岩姐,还有我们,我们都是你的孩子。”丁薇乖巧地靠过来,一把抱住了李秀莲。
“好孩子。谢谢你们。”
“小岩,你来我房间一下。”应雄招呼莫小岩过去。
莫小岩正在沙发上发呆,听到后,机械地站起来,跟着应雄来到房间。
桌子上有一个发光的小玻璃球,应雄把莫小岩按在座位上,眼睛观察着那个物品。他随手摆弄桌上的另一个电子器件,连着耳机,认真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他不说一句话,一直把玩着那个电子器件,走出房间,一直走到楼下。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神更加坚定。
回到房间,莫小岩迟疑地看向应雄:“你叫我来干什么?”
“没什么,就想跟你说说话,别一个人什么事都憋在心里。”
“我没觉得他离开了,我现在耳朵里都是他的声音,他一直都在的。我就是觉得我以前对他太差了,他这个人说话总喜欢绕来绕去,可我总是打断他,从来不给他面子。”
说着说着,莫小岩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落下来,“我以前总嫌弃他沽名钓誉,好大喜功,太在意所谓的面子和形象。我总是嫌弃他,总是跟他较劲……我为什么这么刻薄,为什么不能对他好一点。”
莫小岩开始捶打着她自己。
应雄一把抱住了她,阻止了她继续再伤害自己。
莫小岩靠在应雄温暖而又紧实的腹肌上,一双温柔而又有力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至少,你还有爸爸可以嫌弃,可以直言不讳,我都不记得我爸爸长什么样子了。莫叔心里知道你是爱他的,他在天上也不希望你太难过。”
莫小岩吸着鼻子,点了点头,在应雄的安抚声中,逐渐睡着了。
应雄盯着桌子上一直闪动的等离子球,眉头紧皱。
第二天
追悼会10点钟在殡仪馆举办,除了1号楼的邻居,李秀莲的同事,隔壁的Jack夫妇,大厅里还来了几组莫小岩感觉面生的人。整个大厅被满满的花圈塞满了。
莫小岩直觉那些人可能是莫世钊在这里新认识的同事或者朋友,毕竟他爸交际能力还是很强的。
李秀莲和莫小岩站在讲台上,念着悼词,母女二人几度哽咽,李秀莲泣不成声,被辛苒她们搀扶到下面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