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 章 第二个要求(2 / 2)
程之行轻柔的低唤,让盛夏的心跟着悸动起来,“嗯?”
“我还有一个要求。”
“你不是说只有一个要求吗?怎么还有要求呀?”
“最后一个了。”
看着程之行突然认真起来的模样,盛夏好奇的说道,“你说!”
“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希望····我希望你都能无条件的相信我!”
这话其实说的模棱两可,盛夏若有所思的看向程之行,他此时的表情尤为认真,好像这的要求是关他们之间生死的事情,又或者自己的回答会关乎他们的未来,犹豫了一下,盛夏点了点头,“好!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第一时间无条件信任你。”
“谢谢!”就是这句话,此刻让程之行的心里充满的无限的动力,也让日后他做任何决定的童子,心里有了失去一切的要去争夺的底气,他欣慰的笑了,很快将话锋调转,“路程还长,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情给我听,好吗?”
“我小时候的事情?”盛夏疑惑。
“是的。”程之行其实很早就想问盛夏了,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比起自己告诉她,他已经知道了她自小暗恋自己的这件事,他更希望她能亲口告诉他。周远给自己的关于盛夏的资料,其实已经很详细了,但他还是想对她了解的更多,或者更喜欢从她口中听到,关于她的故事。
“我的童年都平淡的,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故事。都是些寻常孩子会经历的事。”
“在你们北方,寻常家的孩子会自小习武,连年夺奖吗?”程之行调侃道。
“那倒不是!我习武虽说是老盛同志逼迫的,但后来也是真正喜欢上的,所以没有旁人想的那样凄苦,后来甚至也是乐在其中。”
“那为什么后来不再参加比赛了?”程之行记得资料有提到盛夏在高中后就再没有参赛记录。
盛夏听罢,将头偏向车窗,这是她不愿提起的伤痛,因为在她决定不再参赛的那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爷爷奶奶相继去世,而程立国也在同一年找到盛家,告知他们婚约一事。“决定不再参赛的那一年,我爷爷和奶奶相继离开,程爷爷也是在同一年去到我家,告诉我···婚约的事。”
程之行感觉到盛夏语气中的悲伤,他知道盛夏是由她爷爷奶奶带大的,所以感情很深,而资料里却只字未提盛夏的母亲,当时程之行还曾提出疑问,但周远却轻描淡写的说她只是盛夏的一个路人。当时,这个说辞让程之行很是惊讶,没有一个母亲会成为子女的路人,周远这样说,只能说明盛夏和她母亲之间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情。而盛夏刚刚也提到当年她不仅仅要承受失去至亲的痛苦,还要忍受来自爷爷婚约的压力,他一度觉得自己是最委屈的那个,但和自己比起来,她所承受的远远要大于自己,想到这里,他不禁深深的自责。“对不起。”
“没关系,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态。”盛夏以为程之行的道歉是因为提到了她爷爷奶奶的离世,随口安慰道。
程之行看着眼前善良的女孩,谴责自己曾经的伤害,这会如此伤心的她还要反过来顾及他的情绪,要是自己能早一天了解,是不是就不会在这四年间,对她不理不顾了,是否就能让她少一点伤害了?
程之行本来还想问一点关于她母亲的事儿,但是现在,他不想再去多问,来日方长,他坚信,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要去相知和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