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丫头逃的还真快!(1 / 2)
清晨,当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盛夏睁眼看着厚重的窗帘,微弱的阳光浅浅的打在盛夏腰间的手上,盛夏后知后觉的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胳膊,好一会后,惊恐的砖头看向旁边,这是第一次,她离他如此近,近到她甚至能数清楚他的睫毛,盛夏瞪着惊恐的大眼睛,轻轻将程之行的手从腰间拿开,蹑手蹑脚的下了地,看着满屋的狼藉和斑驳的床单,盛夏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没敢再多看一眼熟睡的程之行,撑着酸痛的身体,蹑手蹑脚的将自己的衣服捡起,回头看到程之行交下压着的内衣,伸手拉了一下,没拉动,只好咬牙离开房间。
盛夏简单洗漱过后,看到镜子里自己身体上留下的痕迹,她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可不在她计划的范围之内,盛夏有些懊恼,之前只知道自己不胜酒力,喝了就睡,没成想自己也会是个酒后乱性的人,自己这‘优秀的’酒品,着实也把自己吓了一跳,但大家都是成年人,更何况他还是她法律上的丈夫,怎么想也不算吃亏,可盛夏还是有些愤懑,自己醉成那样,程之行多少有点乘人之危,想到这里,她在心中暗暗骂程之行是个小人。
收拾好之后,她在厨房找了些食材,简单的做了一份面条,其实她是一些简单的烹饪,尤其是在爷爷奶奶相继离开之后,盛辉因为工作的原因,不经常按时回家,所以大部分时候,她会自己解决吃饭的问题,从刚开始的笨手笨脚,到后来的轻车熟路,这背后的辛酸,只有她自己知道,旁人只知道你很能干,却从来不曾想过你背后所经历的苦楚,盛夏曾说,她最不喜欢人们说她听话,能干,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被迫成长的代价是要多少眼泪换来的。
吃过早饭,感觉自己身心都好了很多,看了眼楼上,似乎依旧没有什么动静,看来程之行还没醒。
盛夏将汤底调好,将面放在旁边,给程之行留了纸条,她做这些时的动作很快,生怕慢几秒,程之行便会从楼上下来,准备好一切后,她便逃也似的去了公司。
程之行醒来时,已经快九点了,这是他迄今为止上班起的最晚的一次,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再看看早已冰凉的枕边,无奈的笑开,这丫头逃的可真快。他起身想找件能遮盖的衣服,却看到床上星星点点的血迹,他有些惊讶,又突生愧疚,这是他始料未及的,想到自己昨天失控的行为,愧疚感更甚,早知道当时就应该温柔点,起身时,看到床角盛夏的内衣,他无奈又好笑的摇了摇头,将内衣收起来,轻轻放在床头,脸他自己也没发觉这个笑容里的宠溺,已经溢于言表,转头看到旁边的一块灰色毛毯,看着和他们之前用过的毛巾很像,因为这是爷爷当时给他们兄弟四人定制的毛毯,每人都有一条,想了下,这应该也是从老宅拿来的,没再多想,他快速走向卫生间。
程之行来到楼下,果然没有看到盛夏的身影,临出门前扫了眼餐桌,看到上面的纸条,没有犹豫,转身折回。
‘我做了面,如果饿了, 自己煮。’
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迹,程之行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这样的行为像极了恩爱的夫妻,要是之前,怎么想都不可能发生在他们之间,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看着桌上的汤底,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外套,开火,煮面。
程之行到公司时已经接近中午,吴进早已经等在办公室外,看到他,迎上前,神情有些着急的说道“程总早,有个紧急的事情需要向您汇报。”
程之行迅速进入工作状态,“说!”
吴进快步跟上,“上午的项目会议是张总主持的,说是联系不上你,之前洽谈的云州区的项目被小小姐给否决了,张总似乎很生气,但刚刚在会议上,力排众议,敲定了竞标项目。”
程之行推开办公室的门,从吴进手里接过文件,刚看了两页就合上了,“这个项目当初是舅舅提的,也是他一直在跟着,不是说还没有做最后决策吗?再说,这个项目没有我的签字是不会生效的。”
“是的,但张总似乎很着急要敲定这个项目,所以上午和小小姐闹的很不愉快。”
程之行微微皱眉,“叫她过来一趟!”
看吴进站着没动,程之行有些生气,“有问题 ?”
“程总,小小姐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