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他喜欢池宴礼(2 / 2)
“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程淮商转头看着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观察”
他没有说他见过池宴礼割腕,他想,沈羡辞要是不知道宴礼割腕,他贸然说出来,宴礼可能会不开心吧。
即使,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沈羡辞一脸了然,观察?观察这么细致,看来他确实对宴礼有意思,而且,就宴礼那个表现来看,他对程淮商也绝对有意思。
“你喜欢宴礼”
沈羡辞的话带着一丝笃定。
程淮商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对,他喜欢池宴礼,为他身上的忧郁,为他的偶尔表现出来的脆弱,为他抽烟时慵懒的气质。
他喜欢他的一切,也想带他走出困境。
沈羡辞看程淮商不假思索的点头,眼眸微怔,他还以为程淮商是个爱害羞的小男孩呢,没想到,这么直白。
“你知道他为什么那样吗?”
听着程淮商的询问,沈羡辞叹了口气,转过头去。
“一方面是因为他爸妈,还有一个原因,应该是因为周穆白吧”
“高中的时候,我们两个不在一个学校,也不经常见面,再见便是在一个大学,那时,他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程淮商皱了皱眉头:“他以前什么样子”
沈羡辞一阵恍惚,思索片刻后,才慢慢开口:“他以前,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脸上总是带着笑意,脾气也很好”
“我想,是因为他爸妈的缘故,他从小就很会看人脸色,小时候,我到处惹人,每次都是他摆平,那些人都很喜欢他”
程淮商呼吸急促了几分,咽了咽口水,嗓音带着微微涩意。
“你还有他以前的照片吗?”
“当然了,我发给你”
说着,沈羡辞便发了好多照片给程淮商。
程淮商低垂着头,默默的翻着照片,照片上的池宴礼每次嘴角都挂着笑意,带着他身上与生俱来的温柔。
他身上的气质和现在很是不同,没有身上带着的冷意,眼眸也没有看到人时下意识的躲闪,有的是泛着水光的柔意。
沈羡辞见程淮商看的入迷,开始喃喃低语。
“其实,高中之前,我和宴礼一直都是一个学校,但是中考完,他父母便告诉他,他们已经离婚, 并且准备各自出国”
“宴礼受了打击,便不管不顾的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学校”
“可能,当时的周穆白便是在宴礼心里受创的时候,安抚了他”
程淮商听着沈羡辞的话,心疼池宴礼的同时,心里也不免泛酸,周穆白那种人渣,也值得宴礼喜欢?
看来宴礼当时受了很大打击。
但是,就算周穆白出轨,宴礼也不应该变成现在这样,他看似温柔,却不脆弱。
“当时,还发生了什么吗?不然只周穆白那一件事,宴礼他不会变成这样”
沈羡辞攥着手机的手微微捏紧,看来程淮商对宴礼已经很了解了。
“对,但是,我查不到,他爸妈当时把所有消息都封锁了”
程淮商看着手机照片上,池宴礼嘴角的笑容,那般温暖人心,不由得为那时的池宴礼难过。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宴礼变成这样。
沈羡辞正要开口安慰程淮商,便看着薄琛俞拿着手机,急冲冲的走了出去。
他拍了拍程淮商的肩膀,郑重的开口:“在一起后,好好对他”
说完,沈羡辞便抬步去找薄琛俞。
他一脸焦急,是公司出了事情,还是爷爷出了事情。
薄琛俞一脸郁色,简行洲竟然被人救走了!他现在理智全无,迫不及待的想亲自把那个人找到,碎尸万段。
他眸光锐利,像是一头野兽,挂断电话后,便拿着手机急冲冲的要上车。
“阿琛,你去哪”
薄琛俞身形微微一顿,他转过头,便看到向他奔来的沈羡辞。
沈羡辞气喘吁吁的跑到他身边,一只手搭在了车上。
“阿琛,你去哪啊,走这么快,我都追不上你”
薄琛俞敛下心里的怒气,温柔的给沈羡辞顺着气:“没什么,公司临时有事,需要我去处理,你在这乖乖等着我”
“好吧”
沈羡辞呼吸慢慢平稳,在薄琛俞脸上轻啄了一口,笑的格外灿烂。
“那你早点来接我”
“好”
薄琛俞走后,沈羡辞便抬步朝医院内走去,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串陌生号码。
沈羡辞插着兜,慢悠悠的接起。
“喂,谁啊”
说完,电话那端却传来清脆的响指声,沈羡辞瞬间反应过来了,是简行洲。
可是,他不是已经被关到医院了吗,是谁又把他救出来了吗?
“羡辞,我现在给你发个地址,来找我”
沈羡辞不动声色的回了句:“好”。
简行洲估计还以为他现在能催眠他,他倒要去看看,简行洲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挂断电话后,短信很快就发了过来,沈羡辞仔细一看,竟然在沈氏附近的店里,简行洲这是有多相信自己,才会把位置定在这。
沈羡辞和沈霁卿要了车,便开车朝着地址驶去,路上,还不忘和薄琛俞发消息,说他暂时有事。
到时候他见机行事,他已经让老爸派人跟着他了,那些人都是军队出来的,警惕性很高,他肯定不会出事。
就不要和阿琛说,让他分心了。
进入咖啡店后,沈羡辞余光一扫,看着穿着便装散落在咖啡店的人,他才慢慢的走向角落。
沈羡辞坐下后,看着瘦成皮包骨的简行洲,不免震惊。
他虽然和监狱那边说了一声,让他们特别关照一下简行洲,可是也没想到,他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简行洲一看到沈羡辞坐下,心里便开始忐忑,他的手指不自觉的抚摸着手腕上的表,仔细一看,表盘有一处正在闪烁着红光。
沈羡辞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他的手腕,很是配合简行洲的戏码:“行洲,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沈羡辞的语气带着担忧,忽略他眼底的促狭,看到的人都不会怀疑他现在的真假。
简行洲看到沈羡辞的表情,稍稍放下心来,毕竟要是这次失败,他很有可能就没命了,那个男人一脸阴鸷,看起来就像有神经病一样。
跟着他的那些外国人更别说,看起来都很凶猛。
他完全没有逃生的机会,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沈羡辞了。
“没什么,羡辞,我就是最近胃病犯了”
沈羡辞连忙给简行洲叫了杯温水,然后将他前面的咖啡移开:“胃疼就别喝咖啡了”
“好”
简行洲指尖不自然的蜷缩着,像是在酝酿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