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池宴礼和程母配型成功(2 / 2)
程淮商听着母亲累了,立马扶着她坐下,给她盖上了被子,和池宴礼走了出去。
跨出房门后,池宴礼看了眼玻璃窗,门内的赵青芝看起来好像已经睡着了,容颜还是那么美丽。
程淮商带着池宴礼在医院楼前的椅子上坐下,面前正好是两棵梧桐树。
梧桐叶落,秋意渐浓,树的周边落下了一地叶子,枝干上略显稀疏。
程淮商出了病房后,神色便带上了些许落寞,怔怔的看着被秋风裹挟下来的枯叶,一双眸子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池宴礼也没有说话,静静的坐在一旁陪着他。
这个时候说再多的话也无用,任谁看到自己的亲人躺在病床上等着死神的宣判,都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
他能做的,唯有陪伴。
程淮商悲痛的情绪之下,还带着一丝麻木,这几年,妈妈已经被下达了几次病危通知书,可是真到了要面临的那刻,他心还是难以忍受的疼痛着。
顿了许久,他转头看向池宴礼的胳膊,昨晚,他没有回去,也不知道他昨天情绪怎么样。
“宴礼哥,你这几天能来陪陪我吗?”
他的嗓音带着些许沙哑,忧伤的眼眸下带着些许希冀。
他想,池宴礼应该会吃这一套。
池宴礼并不知道程淮商已经知道他抑郁的事情,只以为他现在需要人陪伴。
他眸光一顿,抬手摘下少年黑发上的枯叶,微微一笑。
“好,我每天下班后都来陪你”
程淮商还没来得及高兴,一听到池宴礼说他下班,心底骤然一紧,想起了池父那天威胁的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状似无意的开口:“宴礼哥,你是因为我才去上班吗”
“不是”
池宴礼回答的很快,声音也淡淡的,下意识的从口袋掏出烟想点上,想到现在身处医院,只是把烟夹在指尖。
程淮商目光移向他的指尖,他紧张烦躁时,好像总想抽根烟,一如现在,他在掩饰自己的情绪。
池宴礼在担心他的安危,这个认知让程淮商心里暖了几分,但是又为他因为自己而受胁迫感到一丝不满。
虽然他父亲英年早逝,母亲也一直生病,可是,他是不缺少爱的,他们将一切能给的都给了他,总是理解尊重他。
那天第一次见池父池母,要不是池宴礼和他们长得有相似之处,他都要怀疑池宴礼是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他们的眼神带着冷漠疏离,还有隐隐的不耐,却唯独没有一抹属于父母的温情。
程淮商看着眼帘低垂的男人,他现在的状况,跟那对不作为的父母脱离不了关系。
他们,会将池宴礼一步步拉入深渊。
......
吃过晚饭后,薄琛俞牵着沈羡辞的手,在花园里散步,秋日晚风微凉,轻轻吹动两人的衣角。
沈羡辞看着身侧的薄琛俞,不安分的晃了晃手,眼眸含笑的看着他。
薄琛俞扭头,眉毛上扬,手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动。
“怎么了?”
沈羡辞瞅了瞅四周,见四下无人后,才暗戳戳的开口。
“我想让你背我”
“可以”
薄琛俞眼底噙着笑意,说完,一只手抚在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屁股,便让沈羡辞被迫挂在了他身上。
沈羡辞完全没反应过来,身体为了寻求一个支撑点,双腿夹在薄琛俞的腰侧。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已经挂在了他身上。
这个姿势,莫名的让沈羡辞有些羞耻,他挣扎着想要下去,身子慢慢向下移,随即,整个人都顿在了原地。
好半晌,才慢吞吞的开口:“流氓”
薄琛俞大掌捏在他的软肉上,将他托起,然后,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那你倒说说,我怎么流氓了?”
沈羡辞抬眸瞥了瞥他,头靠在他的肩颈上,理直气壮的开口。
“你自己知道”
“走吧,把我抱回去”
薄琛俞嗓音一沉:“我不,我还想散步”
沈羡辞:“......”
“你不觉得很丢人吗”
薄琛俞:“哦,丢人的又不是我”
说着,他便抱着沈羡辞慢慢的在花园中绕了起来。
沈羡辞想挣扎着下去,又怕刚刚尴尬的情景再现,整个人都埋在了薄琛俞的脖颈间,期盼着他的恶作剧快点结束。
这一圈下来,他明天还怎么见人!!!
沈羡辞一边偷摸的等着薄琛俞带他回房间,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眼瞧着远处两个园丁正在修剪着花枝,沈羡辞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情急之下,他含上男人的耳尖,轻轻吸吮,感受到他胸前起伏的程度变大,才低哑着嗓音开口。
“阿琛,回去吧,回去我们做点别的”
薄琛俞听到他这话,几乎是没有思考的,便抬腿朝着房间走去。
一路上都没见到什么人影,现在的时间,大部分的佣人们也都下班了。
沈羡辞一进门,便被薄琛俞抵在了门板上。
薄琛俞的眼眸灼热,昨天的滋味太过美好,他忍不住想再尝一次。
沈羡辞战战兢兢的扭了扭身子,刚刚是为了维护他脸面,而做出的缓兵之计。
但是,他明天还要去看人呢,按照薄琛俞那不知节制的样子,他明天估计也去不了,所以,不行。
沈羡辞慢慢挪动着身体向下,眼瞧着薄琛俞的眼眸炙热的快要将他吞噬一般。
他急忙讨好的开口:“阿琛,真的不行,明天我还有事呢”
薄琛俞听完他说的话,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嗓音还带着未消散殆尽情欲。
“所以,你耍我?”
沈羡辞默默的摇了摇头,黑眸含着水光,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用别的方式,可以吗?”
薄琛俞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笑容,颠了颠沈羡辞的身子,让他整个人上移了几分,才不缓不慢的开口。
“别的方式,比如?”
沈羡辞默默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摆了摆:“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