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沉痛离别（2 / 2）

乔仔捡起地上的一块椅子木片，似乎是椅背的宽厚部位。

“就算是再怎么自欺欺人，通道消失，他也不会再回来了。”

随着一声响指，火焰从他的手中亮起，同样点亮了乔仔脸上的悲怆。

火焰如刀，锋利的灼烧木板，将木头切割成一块长方的木碑。

乔仔食指中指并拢，火焰在指尖形成笔，笔尖炽热，在木头上书写。

“我没有太多文化，也没有读过几年书，但是我拜过18年的关二爷，从记事起，兄弟之情，生死之义，就刻在心里，融在血里。”

火焰构成的笔在木碑上刻字，字体并不好看，但一笔一划，像是倾注了情感，格外认真和用力。

“俞言之墓。”

“在我的世界，也可以算是上一辈子，我的兄弟也是为了救我而死。”

“我的兄弟跟他很像，也是这样，死在我的面前，我无论作出任何挣扎，作出任何努力。我完成最华丽的复仇，包下最豪华的墓园，可最后还是换不来他的生命。”

“救回兄弟，这本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理由，但是，此时此刻，又有一个兄弟因为我的无能，我的软弱，我的废物，因为我而死去。”

乔仔从未如此有变强的冲动，也无比感受到自己的软弱，他紧咬牙齿，起初是轻声的呜咽，再是完整的诉说，最后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呐喊。

他将木碑安稳放置在地上，双手合十，低头拜了三拜。

“王将，我想要离开队伍，我准备北上回东北，回我的家乡看看，我想不惜一切代价的变强。”

乔仔最后抱住王将，又拍了拍夜莺的肩膀，这句号不是请求，而是一种决心。

王将试图伸出手，但还是没有挽留：“那...路上小心。”

乔仔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背过身摆了摆手，离开了这里。

“唉，我只是觉得可惜。”白发疯子轻叹一口气，弯腰将木碑捡起，右手的刀刃滑落手中，在背面刻字。

“横空陨星落，世界失英才，晨曦光照日,还期化鹤归。”

刀刃笔走龙蛇，刻完四行小字，便重新放回，同样双手合十，闭眼拜了三拜。

“俞言算是我在这个世界里，唯一认可的小子。如果他还活着，我也愿意与他结交，愿意认他成为最聪明的脑，愿意成为他最锋利的刃。”

“但是他死了。”

“他不会死的。”夜莺的眼中罕见的跳动一丝泪光，让人看了讶然和心疼。

“我会等他回来。”

“不论多久。”

地下室最后的三人，陷入了一种静止的沉默之中，每个人都希望还有转机，都期盼着光膜通道还能打开，但现实如此，无法逆转。

“我该离开了，如果在这个宁城，遇到问题可以喊我的名字，我倒是有一点势力的，可以帮上一点忙。”

疯子李青风，从上衣还没破裂的掏出名片递给王将，最后回头深深望了一眼木碑，转身离开。

最后空间只剩下王将夜莺二人，王将轻声提问。

“你是怎么想的。”

夜莺沉默了一下，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个酒馆我会暂时封锁，我会等他回来。”

“我还是警察，这里的尸体和命案我也会处理...我也会一起等。”

“等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