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从今往后正常了(1 / 2)
一个人睡得正是深沉香甜的时候,突然被人当头浇了一碗腥臭的黑狗血,这该是什么心情。
醒来之后一个丑陋健硕中年妇女拿着一张符纸对你大喊邪灵退散,又该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明洛此刻满脑子都是一片草泥地上无数马匹奔腾而过的场景。
微弱且摇曳的烛火在这大书房里,根本起不到任何照明的效果,反而让屋子里的气氛很是诡异。
两年间朝夕相处,明洛早就习惯春花那跳跃性的思维,和鲁莽的行事风格,而且他也很清楚,春花对自己很好,换一个心思坏一些的仆妇,一个不受重视的痴傻儿,两年间都不知道会被欺负成啥样。
该来的总会来的,明洛从一开始就知道春花不可能接受傻子摔一摔就能变好的结论,所以早就想好的说辞,只是他没想到春花会来夜袭驱魔这一套。
“呵~!女人,你还是这么那以琢磨!!”
再怎么生气都没用,面对这种朝夕相处的并且始终对你好的人,如果不能动之以理,那就只能晓之以情了。
明洛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粘稠又腥臭的液体,可根本抹不干净,只能把头埋进被子里使劲蹭了蹭,这才总算上脸上清爽了一点。
“春花妈啊...你这是作甚,我脸上这是甚,你手上拿着的又是甚...”
明洛靠在床榻上,一脸无奈的看着春花,语气里满是疲惫。
“你不是洛哥儿,你这妖孽有点道行,黑狗血和五林观的符咒竟然还奈何不得你,你快速速退去,莫要占着我家洛哥儿的身子...”
春花朴实又善良,眼前这个看上去正常却好的十分诡异的明洛,她固执的认为这是邪祟上上身,所以才有了这么些操作。
这让明洛很是感动,一个正常的明洛,能减少她无数的工作量,可即便是这样,她也希望保护明洛。
即使面对的是难以匹敌的邪祟,她还是鼓起勇气来了。
即使成功后回来的是一个痴傻儿,她还是愿意尽心尽力的伺候。
也许情感朴实且愚昧,也许行为冲动且鲁莽,
但此时此刻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真正在乎明洛的人,就是春花。
但感动归感动,明路知道若此刻不设法说服春花,那自己今晚就别想睡觉了,更别提清洗满脸的狗血了。
想到此处,明洛自顾自的起身来,摸着黑到书桌旁边,想点燃那盏大的煤油灯。
明洛一边在桌上摸索着火折子,一边说道。
“这房间向阳,清晨之时第一道阳光照射进这屋子,就落在这椅子上。”
“你这妖孽说这些胡话作甚,你....”
此刻明洛终于点亮了煤油灯,昏暗的屋子好歹有了一些亮光。
“春花妈,我今晨就在这里看书,你见过谁家的邪祟这可以见阳光吗?”
春花听闻此言表情立刻就动摇,这种邪祟不能见阳光的理论,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扬出来的,但深入人心,春花怎么可能避免。
“兴许是你这妖孽有点道行,你且等着,我这便请五林观的仙师前来,定要...”
“春花妈,之前那个痴傻的我才是邪祟,现在这个我,是真的明洛。”
明洛显然没有兴趣在深夜顶着满脸的狗血和春花扯皮,他直接抛出了自己想的完美说辞,以求速战速决。
“那邪祟生前是个穷秀才,穷极一生都没考上举人,所以心有执念留在了人间。”
“我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是骗人的,其实我什么都记得,那邪祟占了我了身子看了两年书,是你磕了我一下,那邪祟以为我没救了,所以走了。”
“被邪祟纠缠是为不祥之人,我不能承认啊,不然我以后没法做人了,我去哪都会不受待见的...”
“春花妈,你懂了吗,我只能是被摔好的...”
有的人就是这样,一旦她在心中认定了一套理论,那么任何人别想在理论上反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