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林冲要纳投名状,杨志水泊叹人生。(2 / 2)
更加觉得此酒的不凡,顺滑、醇厚、浓香。
不过这一下肚子变得更加难受,就先把那一大碗宽面端了起来,一口蒜一口面吃了起来。
红烧肉的汤底,油泼辣子的刺激,让杨志几下就干光了一整碗面。
打了一个长嗝,坦开胸脯,抹了一把头上的细汗,才又拿起酒杯自斟自饮起来。
“这位好汉,一壶酒怎够,我这还有更好的透瓶香,要不要一起痛饮。”
杨志一抬头,只见一人:
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八尺长短身材,三十四五年纪,面上刺有金印,手中拿着一壶清润酒瓶。
“坐,同为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见。”
那汉子听了话,坐到杨志面前,拿出两个酒盏,倒上手中的透瓶香。
“来,兄弟尝一尝这梁山新出的佳酿,可比赵官家的御酒强。干。”
杨志也端起酒盏和汉子一碰,一口干掉。
“好酒,痛快呀,这才算是酒。多谢兄台送酒,敢问如何称呼。”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豹子头林冲是也!”
“原来是八十万禁军林教头,失礼失礼。在下,杨志。江湖上给了个诨号,青面兽。”
“原来是杨制使当面,久闻大名,今日一见如故。来,再饮。”
“林教头,你不在东京城,怎的上了这梁山,还刺了金印。”
“都是高俅那厮,陷害我于白虎堂,早晚要打杀上东京城,剐了这贪官。”
林冲将酒盏放下,又给杨志倒满,
“杨制使又怎么在这里出入,一身落魄。”
“嗨,一言难尽,都是因押送那花石纲,在黄河里翻船失陷,如今不敢回京赴命,只得避难江湖,四下游荡。”
“这天下乌鸦一般黑,杨制使不如就随我入了这梁山,大秤分金,大碗吃酒,同做好汉。不知制使心下主意若何?”
杨志听了林冲的话,看了看面前的酒肉,窗外的美景,长叹道:
“杨志乃三代将门之后,五侯杨令公之孙,不敢愧对先祖,背负罪名,望林教头海涵。”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懂,不过杨制使你还看不透这赵宋吗?大厦将倾,要变天了。”
“再说吧,我还要去东京城里一趟。如若有缘,自会见面。”
林冲看杨志不愿上山,也没有强求。只是笑了笑,又劝了几杯酒。
杨志见时辰已晚,起身和林冲道别,他要急着回东京洗刷罪名。
林冲送了些银两、酒水、吃食,又安排了杨志上了去东京的送盐车队的牛车,两人才依依不舍的拜别。
看着远走的车队,林冲仿佛从杨志身上看到了原来的自己,摇了摇头,回身向酒店走去。
突然听到有人叫他,
“师父,师父,是我呀,曹正。”
“曹正,你怎的在这里。”
林冲回头一看,正是自己的徒弟操刀鬼曹正。
曹正看见林冲急忙单膝跪地,向师父请安。
“我听闻师父上了梁山,也就寻了过来。给师父牵马。”
“好呀,你来的正好,叶大头领前几日还说你要上山,我端的是不信。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走,这随我去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