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老婆子的报应;陆延庆引狼入室(2 / 2)
那小布包里面装的,正是老婆子从前藏起来的两块小金饼。
陆延庆拿到小金饼,急冲冲去买大烟。
老婆子一路小跑着去追陆延庆,“两块金饼呢,你给我留一块……”
陆德顺和陆延年全程看着,什么话也不想说……
陆延庆和老婆子一走,后头住进来的那些邻居们反应过来了——
地主家的老婆子在地砖下面藏了金子!
走走走,挖挖看。
说不定除了陆延庆挖走的那些,还有别的呢……
邻居们纷纷拿出自家的农具,争先恐后去撬地砖。
很快,后院里的所有地砖都被撬了开来,就连没有铺设地砖的泥地,也被人翻了个遍。
还真有人在某个石阶下的破洞里找到了两根金条。
这下子,众人寻宝的热情更高了。
他们翻完了院子,开始翻家里住的屋子。
房梁上、燕子窝里、老鼠洞内……
要不是怕房子倒掉,他们连墙都想拆开来看看……
老婆子没追上陆延庆,垂头丧气地回到陆家。
陆延庆他媳妇很同情地告诉她:
“奶,你藏在石阶下的金条,也被人挖走了。”
老婆子一听,嗷嗷叫着,冲出去抢金条,说那也是她藏起来的棺材本,让人家赶紧还给她。
那可是金条!人家傻了才会还给她。
老婆子要不到,就跟人家打了起来。
争执间,一大把年纪的老婆子被人猛地一推,一头撞在柱子上,血流不止。
到底是亲娘,陆德顺做不到眼睁睁看她去死。
把老婆子抬回屋里,他立即拿出灵泉水给老婆子喝。
灵泉水虽不能使死人复活、使白骨重生血肉,但可促使新伤愈合,阻止伤势恶化。
搭配着大夫的医术和药物,效果将会更好。
陆德顺取灵泉水的时候,老婆子的眼皮一直耷拉着,整个人跟死了一样。
陆德顺当时挺心急的,又以为她看不见,就没作掩饰,直接凭空取水。
哪知等陆延庆一回来,奄奄一息的老婆子突然就能坐起来了。
她拉着陆延庆的手,告诉他:
“陆家肯定还藏了东西的,因为你爹和你爷爷一样,都能凭空取物。
真的,我以前撞见过你爷爷凭空取物,你爷爷当时还糊弄我,说那是他学的魔术……
你爷爷学没学过魔术我不知道。
但你爹可是我的亲儿子,他学没学过魔术,我能不知道?
他没学过,却也能像你爷爷一样,手一动,就多出来一杯水。
而且,我喝了那水,头上的伤一会儿就不疼了。
陆家的秘密,就在你爹身上了。
他能变得出那么神奇的水,肯定也能变出粮食和金银……”
陆延庆得知这个消息,立即找上了陆德顺,问他是不是真的会“变魔术”。
陆德顺很生气。
上次一家五口被抓去审问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过去呢。
很多人都在盯着陆家,想看看陆家是不是真的藏了宝贝。
哪怕上头的人已经放过他们家了,那些人的疑心和贪念,还是没能消下去。
上次举报他们家的那个,都已经端着饭碗站到他家大门口来探听了。他这蠢儿子还要问。
问问问,问个鬼!
陆德顺坚称,“没有那回事。你奶奶本来就老糊涂了,再加刚撞了柱子,她说的话不能信。”
可惜,比起陆德顺这个当爹的,陆延庆更愿意相信他奶奶。
他坚信,他的奶奶没有老糊涂,也没有因为撞了柱子而神志不清,更没有骗他的必要。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陆延庆又开始作妖了。
他天天跟他爹对着干,从早闹到晚,非逼迫他爹说出宝藏的秘密。
某天,他还呼啦啦从外面带回来一大群人。
这群人二话不说就进陆家搬东西。
陆德顺追问起来,陆延庆才说,他在外面欠了债,把家里的东西全拿去抵债了。
要不是时代变了,不允许买卖人口了,他连家里这几口人都想卖掉。
他故意这么干的。
他想看看,在全家人没吃没喝没衣服穿的情况下,他爹能忍几天。
他爹要是忍不住,肯定会偷偷把钱粮“变”出来的……
可惜,事情并没有如他所设想的那样发展。
事情的发展趋势,甚至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陆德顺,会突然化身武林高手。
他一人持一棍,就把陆延庆带回陆家的人全部打了出去。
他还狠下心肠,把陆延庆这个亲儿子也抓了,扬言要把陆延庆打死。
他这副模样,吓坏了很多别有用心的人。
也吓坏了他那病歪歪的媳妇。
他媳妇急忙向他求情:
“虎毒不食子。
他再混蛋,也是咱们亲生的儿子。
你看在我的份上,再原谅他一回吧。
就这一回。
下回他要是再犯,你要杀要剐,我就不拦着了……”
陆德顺被这么一拦,再也下不去手。
不过,他也没轻易放过陆延庆。
他亲自动手,把陆延庆给绑了起来,送去强制戒大烟……
……
陆爷爷回忆到这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以为,他之所以会变成那个样子,是因为他被大烟那东西给祸害了,没了理智。
我以为,他戒掉大烟就有可能会慢慢变好。
哪知道,他去戒个大烟的工夫,还能勾搭上一个将军……”
……
三个月后,戒掉大烟的陆延庆,把陈将军带回陆家。
陈将军的一众下属,把陆家宅子里的所有人都清了出去,只留下陆德顺一人。
陈将军也不卖关子,开门见山地说了他的来意。
“这些年来,我为国征战四方,落下了怕见光、怕见风的毛病。
每每发作起来,都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听陆延庆说,陆家有一种神奇的药水,他奶奶撞了柱子血流不止,只喝了一小杯,就止住了血,脱离了生命危险。
这药水,说不定能治我的毛病呢。
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荣幸,能尝上一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