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马克·哈里斯（2 / 2）
赫卡特放弃了很多其他的名字，比如赫利俄斯、塞勒涅、厄俄斯、爱瑞丝、海王星、安菲特律、阿里阿德涅、爱神、普绪喀、克吕墨涅、塞克梅斯、阿特拉斯、亚里斯多德、阿伊洛斯、潘、希贝、狄奥尼、奥赖恩、阿斯克勒庇俄斯、阿基里斯、耐克、堤喀、伊什塔尔、贝罗纳、奈瑞斯、莱托、埃雷利亚、莫斐斯、帕恩、海伯利安、西贝利安、复仇女神、大力神、厄里斯、弗雷娅、甘尼梅德斯、阿里斯塔克斯、米特拉斯、米特拉斯。
“不用担心，你会的。那是神圣的记忆，重复我刚才的话，好吗！”所以在几秒钟的犹豫之后，这就是我所做的。
我什至记得角色调用的顺序，这就是赫卡特对名字和面孔的完美回忆的来源，直到现在我还以为这只是一种后天习得的技能。
然后赫卡特继续讲述万神殿协会是如何在大约4000年前开始的，当时宙斯和其他几个神聚在一起打败了当时统治西方世界的暴君克洛诺斯。
当时这个克洛诺斯几乎杀光了世间所有的不朽者，宙斯胜利后被任命为西方世界上所有众神的领袖，在他击败克洛诺斯之后，大多数其他神灵都承认他是他们的统治者，而其余的神灵则或多或少地选择了保持沉默。
前者包括埃及、美索不达米亚、阿兹特克/托尔特克和印度诸神，后者包括沙漠居民耶和华、巴力和厄尔。
首先，宙斯与他的二把手波塞冬和他当时的妻子忒弥斯一起以三位一体的领导方式统治着世界。
大约五百年后，第一个十二神委员会成立了，它由宙斯、赫拉、赫斯提亚、忒弥斯、普罗米修斯、墨提斯、得墨忒尔、哈迪斯、阿波罗、阿尔忒弥斯、雅典娜和阿瑞斯组成。
那时宙斯与忒弥斯离婚，娶了赫拉，忒弥斯在议会中待的时间不长，但在那段时间她也与波塞冬有过一段失败的恋情，尽管如此，忒弥斯仍然留在宙斯身边，并不断给他宝贵的建议，事实上她仍在这样做。
直到今天，赫卡特还讲述了一个关于奥林匹斯动荡千年的快进故事，那里是古希腊人和罗马人的众神时代，然后是最后1500年作为世界隐藏统治者度过的时代。
作为秘密策划者和控制者，他们不能公开行动，因为奥林匹斯众神确信这会阻碍凡人社会的进步。
他们怀疑一个社会会求助于他们的神，而不是自己解决问题，人类必须成长，因此众神必须离开，或者至少变得更加被动。
那么有些人还执着于宗教的概念就更重要了，因为像耶和华和安拉这样的神灵从来没有真正积极地做过任何事情，除了前者在宙斯和其他人还在与泰坦作战时摩西的大力指导之外。
在赫卡特讲故事的某个时候，阿瑞斯偷偷溜进来吃了早午餐剩下的东西。
他在赫卡特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口，然后我才明白赫卡特所说的“前男友”实际上是阿瑞斯，想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分手的，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过了一会儿，阿瑞斯接管了叙述，他讲述了世界现在面临的威胁。
这实际上是一个古老的威胁，那些【新泰坦教团】自八世纪以来就存在，但现在他们的力量已经发展到如此程度，以至于他们真正危及世界社会。克洛诺斯被打败后，阿瑞斯告诉他，他没有留下任何后代，只有少数凡人认为他们或多或少是无害的，并且不会打扰他们。
“怎么会？他们是凡人，对吧？或者他们不是？”我问。
“没错，他们是。但你可以称他们为定时炸弹，”阿瑞斯说。
“因为在他们的DNA中隐藏着直到大约700代之后才被激活的血脉传承，然后不朽者开始再次诞生到这个世界上。不朽的泰坦对他们死去的祖先有残留的记忆，充满了向神复仇的欲望结束了他和他的统治。”
“哎呀——令人毛骨悚然！”
“你可以再说一遍，”赫卡特点点头。
“那些第一代人很容易被打败，”阿瑞斯继续说道。
“他们没有那么强壮，他们没有受过训练，也很困惑。但他们成功地将人类带入了黑暗时代，因为当我们不朽者忙于与那些新泰坦人作战时，我们不得不比预期更早地让人类自行管理。他们远未准备好做的事情。罗马和希腊正处于工业时代的边缘，但当我们不得不放弃它们时，这并没有发生——直到将近1000年后。最重要的是，那些新泰坦人并不满足在打击我们的神灵的同时，他们也试图通过打击凡人来分散我们的注意力。他们派出瘟疫、农作物歉收，然后是黑巫师造成死亡、破坏和混乱，他们在人类中挑起了无数战争。”
“但赫卡特告诉我，基督教的神明也不回应祈祷。”
阿瑞斯只是叹了口气，用渴望的棕色眼睛看着空盘子的樱桃派，然后他继续说：
“当谈到有组织的宗教时，这不再是关于祈祷的回应。这是关于大多数人的信仰，它是关于成为教派中的一员，关于融入而不是被欺负，它关于权力和金钱。环顾四周，艾德拉，大多数人今天的宗教最重要的是金钱。哦，他们谈论所有那些古老的真理和来世等等，但没有人能为他们所声称的提供任何真实的证据。天堂和地狱以及在水上行走的半神–你是警察，艾德拉，你知道这样的证词在法庭上是站不住脚的。你知道这一点，艾德拉。我记得大约五六个月前在车站你与凯瑟琳·格洛克曼讨论过这些事情。”
“是啊，她知道啥？”
“我承认很少，但你当时也没有，亲爱的。”
我温顺地笑了笑，他确实打脸得很快，阿瑞斯。
然后他离开了有组织的宗教话题，回到泰坦人，告诉我他们在16世纪几乎被根除。
但显然有些人仍然存在，隐藏在西伯利亚和南美洲，现在他们又重新崛起，利用国际恐怖主义的掩护在凡人中造成混乱，再次尝试他们分散和分裂众神的旧计划。
现在也有【凡人泰坦】，它们是经过基因改造的人类，这些凡人中的一些已经被俘虏，奥林匹斯人试图了解他们来自哪里，直到最近100年他们才真正设法做到这一点。
“他们曾经是人类受精卵，但泰坦使用魔法使他们发生变异，创造出【凡人泰坦】，可能是为了加强他们在全球的相关性。”
“但我们不知道这些生物有多少，”赫卡特打断道。“或者他们藏在哪里，我们还没有找到任何真正的和永久的【凡人泰坦】住所，尽管这是最优先考虑的事情之一。“
“如果你找到这样的社会，你会怎么做？”我问。
“我们还不知道，”阿瑞斯承认道。“这取决于他们的一般地位，如果他们表现出对人类世界的侵略性。”
现在众神担心在某个地方藏着更多的泰坦，尽管他们不知道藏在哪里。
“不过这次我们做好了准备”阿瑞斯说道。“而且组织得更好，尽管他们有实力，但我们希望这次能永远获胜，但这场胜利不容易。”
“但如果【凡人泰坦】没有敌意，你会放过他们吗？”我问了阿瑞斯和赫卡特。
“我们还不知道。”战神回答道。
“这是我们必须面对的一个道德困境。无论如何，我想当我们到达它时，我们会跨过那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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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当我查看手机时，我有四个未接来电是我母亲打来的，两个是我父亲打来的。
该死的，我要告诉他们什么！我的母亲几乎将上帝和耶稣基督视为她个人的生存意义。
我发短信说我很好，因为工作比较忙不得不拒绝正常的周日晚餐，这毕竟不是一个完整的谎言。
在我与他们面对我的遭遇之前，我确实需要更多时间先自己适应。
我非常确定他们都会发作，我不想成为那个原因，我真的需要一些建议，而且我认为像赫卡特和阿瑞斯这样天生的神灵并不是该问的合适人选。
“现在，当你到达楼梯的尽头时，你只是继续向上走，就好像你前面还有更多台阶一样，”阿瑞斯说。
他站在空中，距离地面约五英尺，微笑着，但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我记得马克·哈里斯认真做事时的表情。
“但那样我就会跌倒！”我站在离我四步远的楼梯上，还没到上层，犹豫着说道。
“不，你不会的，来吧！”
我试过了，但“忘记了自己”，尽管如此，我还是倒在了地板上，不得不重新做一遍。
下一次我试图腾空而起，却摇摇晃晃差点摔倒。
“不行，阿瑞斯我不能这样！”
“是的，你可以，不要轻易放弃。想象一下楼梯上还有一个台阶，而你要踩到那个台阶上。”
所以我又做了一次，这一次——好吧，这一次我几乎感觉我赤脚踩在什么东西上了，几乎像橡胶一样的东西，有点蓬松。
然后我抬起我的下一只脚，然后我就站在那根橡胶绒毛上了。
我站在空中！惊讶的是我低头看了看——又一次跌倒了，阿瑞斯在我受伤之前抓住了我的手臂。
“如果你怀疑自己会跌倒，请不要低头看！”他告诉我。
“再来一次！”
“阿瑞斯……”
“拜托艾德拉，我可不记得你是个半途而废的人！”
嗯，好吧！
第四次我真的能够走在那个橡胶绒毛上，走到阿瑞斯，我们站在赫卡特二楼的空中。
“现在我要你朝楼梯走去，然后不要下楼继续走。”当我再次倒在安全的木板上时，阿瑞斯说道。
“我真的可以……吗？”
“完全可以，艾德拉。”
还有一次我忘记了，不得不重新开始，但第二次我走到阿瑞斯，他站在空中，距离楼梯约十英尺。
又赫卡特的起居室有两层楼高的天花板，阿瑞斯走到半楼就往外走，就好像二楼也一直延伸到那个房间一样。
赫卡特自己坐在椅子上看书，但很快就开始注意我们了。
“抓住我，艾德拉！”
“哈哈，你敢打赌！敢于在橡胶绒毛上奔跑需要更多的勇气，在那里每一次脚步都感觉像是危险，但后来我发现自己在追逐阿瑞斯，就好像这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情一样。
他向我挑战改变高度，也做翻滚和倒立，我从来没有像那天下午那样敏捷。
他让我抓住他两次，然后他在，高达到百英尺的高空展示了如何真正飞行。
它实际上类似于游泳，我试了一下，不小心撞到了墙上。
我往前猛撞，感觉我的头和右肩受到撞击，但奇怪的是它不疼。
更何况，墙上还有碎片！我做到了？好吓人！
“如果这能让你感觉好些，请闭上你的眼睛，艾德拉！”
我咬着嘴唇往下看，越过我的脚，看着下面的汽车，它们看起来像五颜六色的圆点，我想象着从那里掉下来的情景不寒而栗。
我肯定会死的，再抬头一看，阿瑞斯站在离屋顶边缘三英尺左右的地方，张开双臂微笑。
“如果有人看到我们怎么办，阿瑞斯？”我犹豫了。
“他们不会的，我给我们加上了隐形术。现在来吧，亲爱的！”
“如果我摔倒了你接住我！”
“你不会摔倒的，这和走在凯特的公寓里没什么区别。也许有点风。”
“呃……”我听从阿瑞斯的话，闭上了眼睛。
然后我赤脚伸出手，再次感觉到橡胶绒毛，唯一不同的是，感觉稍微冷了一点，也有点痒。
我小心翼翼地试着把脚放下，相信橡胶绒毛可以承受我的重量，而且确实如此。
然后我抬起我的下一只脚——阿瑞斯，你现在最好不要骗我——把它放在橡胶绒毛上。
“来这里吧！”听着他的声音，我走到阿瑞斯身边，就像走在蛋壳上一样，当我在一百万年后终于到达他身边时，我用力抓住他的手臂，把我所有的体重都压在他身上。
“好。”他表扬我，然后他做了一件完全出乎意料的事。
他用力推开我，几乎是猛烈地推开我，当我被扔回虚无中时，我惊恐地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