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章 门上之影(1 / 2)
老太太的话咄咄逼人,硬是打定了让他们守夜。几人几轮争吵过后还是得去守夜。
老太太同其他村民前去取棺拿材,还叫了两老人去老宋房间为‘他’洗礼穿寿。在走时,老太太还嘱咐了句“把窗户上的布盖回去。”这句话只有白参应了声好。
整个一楼白参只在老者房间的墙壁柜里找到一盒钉子。不见锤子踪影,只得去外面找了个差不多手掌大小的石头。
钉好布,三人来到客厅,没有找位置坐下,而是去门口处站着。现在还有两人在客厅,也就是茳铃和她身边的新人依佳。
“他们都走了,我们现在要去哪里?”笼昱问。
水泥路对面有一家二楼红砖房,房屋大门打开,里面有一两个人影晃动,白参道:“去对面问下10年前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没人来度假了。”
笼昱将手里的汤球放到肩上,道:“那走吧。”
事不宜迟,去到对面一妇一小儿坐于桶旁正在剥玉米,见白参三人来到门口,小儿起身怕生的躲在母亲旁边。
妇人看着儿子,嘱咐了句,放下玉米便起身向白参这边走来,小声询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打扰了,问点小事。”白参道:“向你打听一下10年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没有人来度假了。”
“打听事儿呀?”妇人微微松气,道:“10年前的事我也不清楚,我是外地的,嫁来这里才4年,只知道10年前在度假区住宿房里住了的人,就莫名其妙的死了,而且死了很多人,死的人还包括村里人。”
“死了,怎么死的?”白参问。
妇人抱起跑来的儿子,道:“怎么死的我就不知道了,如今村里也就六户人家了,哦,你们可以去问问刘大娘,她在以前是度假区里为来度假的人做饭的,她最清楚发生了什么。”
笼昱道:“那刘大娘住哪?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就是刚刚和你们吵的那个。”妇人抽出一只抱着儿子的手,手指指向对面右边半山腰露出的瓦房一角,道:“那边是村里的祠堂,就是入出翼角的那儿,刘大娘和他们在里面取棺材。”
白参看到妇人满是抓痕的手,发了一下愣才看向所指之处,只见浓密的竹林把那祠堂的屋身挡得严严实实,唯一能看见的便是屋顶一边微提起的瓦片屋角,名为翼角。
白参笼昱道了谢,便向祠堂走去,走时笼昱小声嘀咕着:“怎么这里的村民脸这么白……”但声音太小白参只听到了一点。
去祠堂的路是条不宽不窄的泥路,泥路上有小型车轮印儿,一男子慢慢从泥路走来,看也没看走来的三人。
这里的山不高,三人一会儿就到达祠堂大院角下。这个祠堂很大又很气派,成方形,以大块的黑砖砌墙,以刷红漆的木头为支柱和装造,漆黑的黑瓦盖顶。在祠堂正面屋顶相邻两坡屋檐之间有用黑瓦巧妙堆起的花形状的黑瓦装饰。
先前与梨帆逸等人说吵的刘大娘正站在祠堂门口对着里面的人指说着。三人离的有点远,刘大娘正说的起劲没注意远处来了人。
“你们这群没用的男子!我说是吧,都叫你们带新的抬棺木头了,祠堂里都抬棺木没有用的,还不信,连人的没进去就断了,又费力气去拿。”刘大娘冲祠堂里说着。
里面立马有一粗大男声道:“你还说说说,又没让你去拿。”
……
“你觉得这个刘大娘是人吗?”白参位于二人中间,小声说道。
笼昱看了一眼对面,直接道:“不像。”
白参看向夜婪,又问:“会是人吗?”
得到夜婪的回答只是个摇头。
不只是刘大娘不像活人,刚刚走来时路上看到的那个男人和同刘大娘来取棺材的人也一样,面色惨白,最让人心生惧怕的是他们手上的抓痕。
笼昱道:“那老太太好凶哦。”
“嗤。”白参一笑,道:“我老家在农村,隔壁也有个暴躁如雷的老奶奶,看谁骂谁,不过却不会骂我,知道为什么吗?。”
笼昱看着还在说吵的刘大娘,问:“不知道,为什么?”
白参道:“有一部分原因是我没爹没妈,还有一部分原因……你看着就是。”
“刘大娘。”白参轻唤一声,笑眯眯的走向前,道:“刘大娘,怎么一会不见又发火了。
刘大娘寻声看去,见来人一脸笑容她却依旧没什么好脸色,甚至还一手叉腰。
冷利的说:“你们来干什么,窗户上的布挡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