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夜婪(1 / 2)
第二天清晨,外面没有灿烂的阳光洒满窗口,只有清晨的大雨在屋顶的瓦片上铛铛捶打着不停。
白参一晚上的没睡好,当然早上起床也不是睡到自然醒的。
“白白……白参,快醒醒,你床上有人啊。”
白参只感觉脚边的被子被轻轻的戳了戳,随后听到笼昱结巴的说话声。
掀开盖住脑袋的被子白参提起脑袋,只睁开疲劳的一只眼睛,看到床尾模糊不清的人影,就倒头侧了个身睡回去了,又懒洋洋的道:“夜婪,晚上来的。”
“啊?”笼昱看向已经从床上坐起来的夜婪,邹眉道:“夜婪?”
“嗯~”白参困倦的应了一声。
回想起昨晚,大半夜有人突然敲响你的房门,还冷冰冰的和你说“有人找你”,活似某部恐怖片里的场景,就特他么的吓人。
“咚咚咚”
当老者第三次敲响房门询问道:“怎么不出声呢?”
艹,都不知道你是人是鬼,谁敢出声。
白参在心里暗骂着,目光却惊恐的落在门口,此刻的他心里无比惧怕,简直的不敢动弹,更不用说回答老者的问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这次没有等来“咚咚咚”的敲门声,老者也没说话,但房门口传来了一阵钥匙开门声“咔-擦-”。
……
白参也是没想到他还有备用钥匙,但这也正常,这个房子都是他的,有备用钥匙是非常正常的。
也就是开门的时候,白参动弹不得的身体,被一瞬间注入了灵魂一样,非常快速的躺下,同时再非常快速的把被子往头顶一盖。
门开之后,躲在被窝里白参屏气凝神的听着被子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似乎听到走进来的还是两个人的脚步声。
脚步声走到一定位置停下了,随后便是老者沙哑的嗓音:“别装了,这是铁床架,动一下就有声响,你躺回去时,床架就摇了两下。”
白参:“……”
接着老者又说:“方才外面来了个小伙子一直说着白参,想着你朋友也叫你白参,就带他来找你,你起来看看是你朋友不?”
“那个……”白参犹豫了好一会才撩开被子,看到了年迈的老者的同时,还看到了他身后所说的青年,不由得叫道:“夜婪?”
对方听到白参的声音时,身体颤了颤,目光却死死的盯白参,直至白参坐起身来。
“……真的是你。”白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仔细一看,:“我去,你怎么还有伞的。”
青年左手拿了把油纸伞,身上基本没湿,只有长袍未端和长袍之下的皮鞋上被溅到了泥水。
“是你朋友吗?”此时老者问。
“是我朋友。”白参从床上下来,并未穿上湿了的鞋,就光着脚踩在并不干净的木板上。
老者得到回话,也没多言,转身便要离开。
白参见老者转身欲走,赶忙道:“老人家抱歉了,这么晚了,还劳烦您上来和我说。”
“没事。”老者淡淡说着依然背对着白参往门口走去,走的同时,双手对立,像似在摩戳,但更偏向抓挠的动作……
白参盯着老者离开,便去把门锁上了,自然白参也看到了老者抓挠的动作,不过白参没多留心这点,毕竟这里四周都是竹林,蚊子特别多,但此刻白参却没有被一只蚊子咬过。
将门关好后,白参转身看到夜婪已经上了床了,并且此刻还在为自己盖被子,见白参看着自己,夜婪还冲白参淡淡的笑了一下。
最后躺在床上眼睛一闭,再没做过多余的动作,和躺尸没什么区别。
“……”白参在心里直喊:好家伙。
白参走过去,低头看着夜婪,轻声叫了声“夜婪”,对方都没反应。
叹了口气,白参说:“这么快睡着了?”
说完又将目光落在那把靠在两张床中间墙壁的白色油纸伞上,伞面上还有水珠在往下滑落,染湿了一小半木板。
最后目光落在了笼昱那里,他此刻睡的很熟,方才的谈话声都没将他吵醒。
白参走近了些,抓起笼昱的一根头发就是一拔,在看向笼昱的脸,他此刻皱了一下眉,侧了一下身子没有醒。
见此白参松了口气,转身来到被挂着自己衣服的旁边,拿出了衣服里的手机,将手机壳打开,拿出了里面的一个有点发绿的铜钱,铜钱边缘还有被摩出来的金色边。
之后白参盘坐于地,将手机放下,左手位于身侧而铜钱夹在食指和中指间,右手位于额头正前方拇指和食指拿着笼昱的头发。
白参闭上双眼,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话,念完将头发向空中一扔,头发在脱手的瞬间起火。
火熄,也就是这个节骨点,白参把铜钱往地上一抛,铜钱安稳落在木板上旋转着。
白参双手位于身前,左右五指尖相碰,其中拇指,小拇指下方相平行;中指,食指,无名指上方相碰成三个高低不同三角。
过了好一会儿,白参睁开眼睛,放下手,地上原本转个不停的铜板立刻也停止转动倒于地上。
捡起铜钱,白参站了起来向夜婪的方向走去,喃喃道:“屁的萌新。”
在夜婪的床头蹲下身,白参问了句:“睡着了吗?”
……
无人应答。
“我拿你一根头发了?”白参伸出两只手,夜婪的头发比较长,所以白参一手捏紧头发的末端,一手掐断头发,尽量不扯到发尾,扯好后,道:“抱歉了,我算一下你的过去。”
白参会算术,这事,白参室友都知道。
在白参刚到大学的时候就表演给室友们看过了。
但算术有个禁忌,小算无碍,大算伤身损命,怎么说呢,笼昱只浅算出他过了第4棺,来这个棺中世界只是想要磨练经验,好准备去第5棺的时候不会生疏。
……
同样的方法动作,白参将铜钱往地上一扔,铜钱开始旋转,但这次铜钱转了很久,足足有半个小时。
白参嘴唇紧绷,眉头也锁紧,额头上,脖子上都出了米粒大小的汗珠。
“嘶~……怎么会一点都算不出来的。”白参一手撑地说着,整个人都一副虚弱的姿态,捡起铜钱,有些不稳的走到床尾,看着睡在床的右侧的夜婪,“我连死人都能算……难道是天不让我知道吗?你能说话的……为什么骗我你不会说话?你是来找我的吗?”
……
白参有些喘不过气,发愣了一会,就去木制衣柜里拿出最后一个枕头。
看着两张床,笼昱的睡姿不好,四脚八叉整张床都被占领。而另一张床,夜婪睡在外侧一部分,靠墙的部分留了一大半。
从床尾爬了上去,白参放好枕头,躺倒于床上,不过一会就晕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