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血泥路子(1 / 2)
一夜无梦,安稳度过,这也是白参来了棺中世界睡的最安稳舒服的一觉。
在白参醒来的时候,还是睡着前那样把脸贴在夜婪胸口,但不同的是手却拦住了他,把夜婪当抱枕一样抱着。
……
白参:“!!!”
白参有点惊讶自己现在的行为,立马将手抽开,坐了起来,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夜婪。
平日里也没睡觉抱抱枕抱被子的习惯,也不知道有没有吓到人家,不过昨晚见证了他根本就吵不醒的睡眠质量,夜婪应该是不会被一个抱给抱醒的。
也幸好他睡的太死,不知道被人抱着睡了一晚,不然白参等他醒过来都不知道跟他怎么说才好。
以白参起床前的臭毛病,是先坐在床上坐上一会儿,等整个人清醒了才会起床洗漱。
但昨晚发生的事,和现在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让人作呕的血腥味,虽然现在没之前那么抗拒血腥味了,但白参还是很想立刻马上的离开这里。
再想想,客厅会里被那东西糟蹋成什么样子,想着还不如出去看看。
现在已经是白天,卧室没有窗户的原因光线很晦暗,白参伸了个懒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将手电筒功能点开后,夜婪迅速的坐起来,像是被突然惊醒,一坐起就盯着被光照亮的木制墙面。
白参看着他,小声去问:“吓到你了吗?”
夜婪轻摇两下头不承认,之后,向前挪了一大挪,直接下床了,打算离开卧室,刚好白参看到他居然是穿着鞋子睡觉的。
然后反应过来,昨晚那东西就是在白参这边上来的,那么那东西是不是踩到了自己的鞋子了……
白参转身,看到在自己睡觉的位置旁边被褥上是一滩瘆人的暗红色凝固的血块,看着这些血块形状,都能想象出一个浑身满是鲜血的东西,趴在床边上,把脖子伸的长长的看着床上的人,一想到这些白参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更让人无法直视,看了就不舒服的是白参鞋子上面也粘着黑中透红的血块,不只是鞋子上有,那东西走过来的路上都拖有血迹,
忽然间白参想到了自己耳朵上还蹭了点那东西的血,赶忙用手擦了擦,将耳朵擦红了才停手。白参讨厌红色的东西,尤其是血液,造成他讨厌红色的原因,他认为这是9岁生日的时候发生的事。
拿起鞋子,庆幸的是鞋子里面只粘了一点儿,好在还是可以穿。
将鞋子往地上砸了一下,有些血块已经干的一阵敲打就可以脱落。
清理了一番,白参穿好鞋子走出了卧室。
客厅的大门被打开了,暗淡的光线洒满整个触目惊心的客厅,虽然不是很亮却能看得着满地被发腥的鲜血覆盖在碎瓦片上和木制墙面上,而靠大门的墙面上破了一块方形木板,露出个方形空洞,空洞周边木板上全是深深浅浅的血手印子,由此都能在心中浮现出那东西是怎么爬进来的影像。
夜婪没在客厅里,不知从哪里拿了个小型竹板凳背对着大门坐在门口一侧。
大概是知道客厅里会很凌乱,白参并没有表现出非常的惊讶。
白参:“!……我的妈啊!”至少没尖叫。
但这也见识到了那东西的破坏能力是非常惊人的,比二哈拆家还要猛烈的多。
单看那被砸的爆废的粘满血液的桌椅,就能想象出那东西都可以单手把人轻松举过头顶猛的一摔……
没有犹豫,白参快步走出瓦房,转身看向瓦房正面,除了坐着竹板凳的夜婪在看着自己,就看到了没了木板的另一面空洞,上面同样有血液,而流下来的血液已经凝固在地上成一滩血块。
但血液没有在这墙口断流,而是往白参右手边石路上拖出去一条长长的深浅不一的血泥路子,看不出是来时还是离去时拖出来的,也许两者都有。
这画面就如同一幅黑白诡异又压抑的画卷,画中只有地上那条血迹拥有漂亮瘆人的红色,最终那一抹暗红色也消失在灰蒙蒙的迷雾之中。
“这是去汇合点的方向。”白参看着血泥路.子喃喃道。
白参心想,正好现在要去凉亭,可以看看血泥路子到底是往哪个方向去了,等汇合完后,再沿血迹找过去也不迟。
事不宜迟赶快动身,白参招呼夜婪,道:“你……要跟我去亭子那里汇合吗?”
说完对上夜婪冷淡的目光才反应过来自刚从瓦房出来,夜婪就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虽然被盯着很不舒服,白参也不好说他什么。
夜婪点头站了起来,也依旧盯着白参,走到他跟前。
看着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人走到面前,白参向后倾斜了点,鼓起勇气看着他道:“跟着我前,你要向我点头保证你不伤害其他的人,不然就别跟着我。”
夜婪没有犹豫快速点了两下头,脸上依然没表情。
见夜点头保证,白参舒坦了一口气,道:“嗯……那跟我走吧。”
路上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就像刚来莫雨镇走在那条街道上一样,白参走在前,而他随后,那时候他也是这般盯着白参看的吧……
白参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盯着自己看,也不知道他离开了还回来偷偷跟着自己,更不知道为什么要主动叫他跟着自己,虽然心里知道他无非就是还没达到想要的目的而跟着而已。
可那日夜婪离开时,白参看到他微微垂着眼帘,双唇微抿,好似一副……没人要的姿态,真不好说他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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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间又想到若淋海把夜婪奇怪的行为举止都给亭子里的人说了,要是等下看到夜婪,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在经过一条岔路口的时候,血泥路子的到了这里,竟分成了两条,就如同那东西分裂成两个,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岔路右边是去汇合点的,而左边白参只知道那是可去柳氏大院的。
一路上算是和那条血泥路子同行了,也就在在转一个拐角走一段路就能到凉亭了,血迹竟在这个转折点断了,而在断的地方留下较深的一团血迹,像是那东西在这站了许久,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又向前面走了一段路,血迹依旧没有在前方出现。
当隐隐约约看到雾中凉亭台顶之时,也看到本该在凉亭里的一堆人,竟围堵在一间瓦房门口吵吵嚷嚷的张望。
粗略看了一眼围堵人群,不见古九铃和若淋海两人身影。
“这不是关程嘉鸣的那个房间吗。”白参嘟囔了一句,走了过去。
“一个晚上就死了三个人,这里比我想象中还要难,怎么办啊~”一个卷发女生带着哭腔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