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葬谷、林福(1 / 2)
在南疆,葬谷林氏家族世代御蛊虫以镇守禁忌封印,到林家最后一任家主林胤在任时期,林家的实力也达到了巅峰!
只因当时林家除去世代传承的强悍御蛊之术外,在林胤与“祂”的交易后,林家还掌握了一道极为恐怖的操尸法门!
林胤背负着天骄之名,更是在年仅十二岁时就已经被提前任命为了下一任的林家家主,可谓天纵之才。
林胤,就如同一颗璀璨的明星,压的南疆各大家族的同代人抬不起头。
可林胤这个名字,在后来却被南疆各大家族永远钉死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之上。
林胤,是整个南疆的罪人!也是整个世界的罪人!
这一切,要从一个林家的孩子说起,他叫……林风。
昏暗苍凉的地窟底部。
林风瘫软在地,眼神空洞,他的精神已然临近崩溃。
经历了逐渐被充满白眼与冷漠的世界独自剥离后,他又亲眼见证了自己的死亡和诡异的重生,再到后来无法控制的往返于葬谷和精神病院两个世界。
林风,已经快疯了!
“我真的疯了吗,真的,是我疯了吗……”
林风低下头,他内心或许已经动摇了,他真的疯了吧!
林风呆呆的望着自己如今恐怖的模样,他明白,他已然变成了一个异类。
手肘外生长的锋利的爪刀,仿佛天生就是为了狩猎而存在,他每一寸皮肤上,都覆盖着紧密相连的暗红色鳞片。
由诡异形成的狰狞身躯高达两米,充斥着近似暴力美学的诡异的力量感。
而如此强大恐怖的躯壳里,蜷缩着的只是一个看似怯弱的人类少年的灵魂。
“林风小少爷,是您醒来了吗?”
几乎是在那句话传下来的瞬间,林风忽然感觉脖子被什么叮咬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反应,林风就失去了意识,而后他的身形便出现在了堆积如山的尸骸堆顶部。
林风呆滞的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黑芒,一只红黑色的蜈蚣从他的脑后爬了出来嘭的一声炸开化作了一小团黑气。
站在尸山之巅,林风像一个傀儡,呆呆仰望头顶的血幕,下一刻,他弯腰起跳,没入了头顶的血幕里。
待林风清醒过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处雅致古朴的庭院门口。
“这……又是什么地方?”
林风环顾四周,清新典雅的庭院中央立着一棵小桃树,桃树下的石桌上摆满了大大小小新旧不一的书籍和笔记。
林风随手拿起了其中一本书翻阅,却根本看不懂书上记载的文字,不过书本上的栩栩如生的插图却是引起了林风的注意。
“这些插图里画的……都是虫子……”
林风一本书又一本书快速翻动,似乎在找寻着什么,可翻遍了所有的书本和笔记,对比了这些书里所有的插图,他都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咳咳!”
两声咳嗽从身后传来,林风被吓的不敢动弹,一只温热的手掌却拍在了林风的肩头。
下一刻,原本变成狰狞怪物的林风正在缓缓恢复正常。
林风变成了一个留着长刘海,带着圆框眼镜,气质有些阴郁的少年。
林风抬起手,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了一个猝不及防。
他呆呆的望着白净的手心,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白衬衫,那是他最喜欢的一件衬衣,是他在大一寒假期间在地摊上三十一条买来的。
“林风少爷,您在找什么?”
林风闻声这才醒转过来,拔腿连忙跑到了石桌对面,随后他才看到了身后的人。
来人是个年近四五十岁模样的男子,一身蓝色长衫,戴着一顶小圆帽留着山羊胡,此时正站在原地微笑着看着林风。
“你是谁?这是哪里?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林风抛出一连串的问题,林福没有忙着回答,而是抬手一挥,石桌上就出现了一壶茶水,林福上前,为林风倒了一杯茶。
“小少爷,您和老爷还真像,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心……我记得老爷在小时候也时常对这个世界好奇的很呢,总是缠着我带着他出去玩嘞。”
“小少爷您别慌,这里就和您去到的那个精神病院是一样的,都只不过是执念凝结的一片梦境碎片而已,您就是这片世界的主人,您在害怕什么呢?请您先喝口茶吧。”
梦境世界?执念?
林风没有上前,但见对方对自己似乎很是客气,于是也毫不客气的再次开口质问道
“我问你是谁?什么老爷、什么少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忘了说了,小的叫林福,是老爷的管家,也就是少爷您的父亲的管家,这里是林家祖宅,您是葬谷林家最后的血脉,所以您才能进入这片梦境。”
林福喝了口茶,坦然耐心的回复林风,神色和蔼,看着林风的模样眯着眼似乎在追忆着什么。
“称其为梦境世界,是小的自己命名的,我说的或许也不对,若是老爷还在,他一定会给出答案吧。”
林风竖起耳朵,认真仔细的听着林福说的每一句话,他敏锐的抓住了一个词语
“葬谷林家?什么林家血脉,我根本没有听说过,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林福摇了摇头“小少爷,您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
“您来自哪里,父母是什么人,在哪里长大的?您还记得吗?您小时候,我还抱过您呢。”
“怎么不记得,我就是在……就是在……在哪里来着,我的父母?……”
“我是林风,我是林风,我是……我是林风……我来自……??!”
“为什么?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林风狠狠的抓着头,疯狂的挠了起来,可他怎么回想,也回忆不起任何七岁之前的一切。
“母亲?……不!怎么会这样?”连林风记忆中那个趴在墙头上,似乎是自己的生母的恐怖女鬼的形象竟然已经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