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坏了。。。鸽了。(1 / 2)
林予青是真的累的不行了,躺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双目放空,整个人一副失去梦想的模样。
方远期上楼收拾东西,一屋子人对着林予青像是要累瘫的模样,还是没想明白他到底为什么累。
“我记得早上是我们去森林找你。”阮柏含突然开口说。
林予青看都没看他一眼。
“你出森林的时候走到一半累了是方远期背你的,后面一路我们是坐公交车,到协会门口了还是方远
期背你。”方一何补了一句。
林予青把头埋了埋,只想当一只鹌鹑。
“之后去跟我打我们还没打三分钟你就躺下碰瓷了。”秦锡函又给他补刀。
林予青装不下去了,从被窝里抬头,瘪着嘴不悦:“你们干嘛啊,怎么就揭我短呢?”
可惜众人并不认为自己在揭短,不亦乐乎地揭林予青的短,林予青被说得不知道该说什么,缩在角落当鹌鹑。
等到方远期过来的时候他还在角落抑郁,方远期过来到林予青身边,看了一眼旁边安安静静的一群人,又看了一眼林予青。
“怎么了?”方远期扒拉了一下林予青问。
林予青缩回去,不想搭理他。
方远期的目光转向其他人,阮柏含率先移开了目光,不想自己面对这些。
“所以他怎么了,来个人解释一下。”方远期皱起眉问。
还是没有人回答他的话,林予青眼看着也差不多了,从沙发上起身,然后一把抱住方远期,蹭了蹭他的脖子:“我就是饿了,你别问了,怪丢人的。”
林予青还是舍不得真的让自己哥哥挨骂,赶紧解释了。
方远期明显不信,阮柏含顺坡就下,听到这个理由之后赶紧淡定地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抬头,十分认真地说:“刚好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去吃饭吧。”
现在比刚刚有信服力多了,林予青不想开车,拿了车钥匙就丢给了方远期,另一把丢给了方一何,方一何一脸懵逼,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林予青这是在把他当成司机,顿时就要炸了,祝与应却看着车钥匙,眼睛都放光了。
林予青注意到祝与应的目光,看了过去,轻轻挑眉:“你想开?”
祝与应赶紧点头,那模样乖巧的就像是一只小狗。
“行,开吧。”林予青说,伸手把车钥匙抢过来丢给祝与应,祝与应赶紧揣好。
林予青坐在副驾驶的时候都还在想万一祝与应给他车撞坏了怎么办,对于这个人他还不是完全信任,更何况在森林里待了三年时间,真的还会开车吗?
林予青不敢想了,心里安慰着自己不就是一辆车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爱车最后还是没有跟他想的那样,还好好的开到了他的面前,林予青提着的心立马就放了下去,连带着脸色都好了不少。
祝与应从车上下来,整个人都还有些激动。
林予青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嘴里念叨着没出息,转身跟着阮柏含进了餐馆。
祝与应还在原地乖巧,沈念喻经过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又抬头看了一眼已经走了的那群人,沉默片刻,然后一把拽住祝与应拉着他走了。
祝与应还是蒙圈的,刚想开口问,沈念喻就开口了:“你再不跟着一起走过会儿进去就只剩下空盘子了,你知道方瑜眠那个货胃口多大吗?”
祝与应:?
沈念喻还记得跟林予青聊天的时候,林予青跟他吐槽方瑜眠的饭量,那简直就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几分钟之前,桌上是满汉全席,几分钟之后成了风卷残云,沈念喻都惊呆了,仔细看了一眼时间,确定才过去几分钟。
“方瑜眠估计是沉睡那么久的时间饿疯了吧。”沈念喻喃喃感叹。
祝与应好歹之前还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在这种场合也不怵,满心满眼只有吃的,但是等到饭菜端上来的时候他却怂了,就挑着面前的菜拌饭一直吃,林予青看了好久都没看明白那盘菜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祝与应一直扒着不放。
直到转动餐桌的时候,祝与应面前的菜换了,这人继续挑着自己面前的吃,林予青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不太好意思。
林予青看了一圈餐桌边的人,全都是有对象的,方远期也在给他夹菜,林予青沉思两秒,心觉还是不能亏待他亲手找来的人,抬腿踹了沈念喻一脚。
沈念喻正扒饭,突然被踹这么一脚还有些蒙圈,抬头懵懂地看着林予青。
他做错了什么林予青要给他来这么一脚?
“夹菜啊,你低着头什么都不看是吧?”林予青嗔怪道。
沈念喻迷茫地看了一圈桌子,这不都有人夹菜,他给谁夹菜都是不合适的啊。
林予青示意他看祝与应,皱着眉还有些不耐烦。
傻孩子,给这傻逼夹菜啊,你等着他饿死吗?
等这傻逼饿死是不能了,沈念喻赶紧去给祝与应夹菜,动作狗腿的不像话。不因为别的,林予青这时候正微笑着盯着他。
要是林予青没有笑,他还可以敷衍了事,但是林予青都开始笑了,那他必须要好声好气了,不然一会儿林予青第一个打的绝对是他。
林予青满意地看着沈念喻,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样,然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脸色顿时就不好了起来。
对,他是为了留住这个可教的人才。这样一想,林予青心里那一点不适顿时就消失了,心安理得地继续吃自己碗里的东西。
一桌子人聊得热火朝天,方远期十分淡定地给林予青夹菜,就希望给他喂得胖一点,林予青随便吃了几口。
“秦会长这次在这里待多久啊?”阮柏含问道,倒是有些想让秦锡函多待一段时间。
秦锡函被强行投喂了一个丸子,听到阮柏含问话,将丸子抵到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回答:“一整个冬天,过年也在这边过。”
“为什么?”阮柏含倒是好奇,南方协会难道真的没有什么事是需要线下处理的吗,会长在这里待这么久真的合适吗?
很显然秦锡函没有觉得哪里不合适,嚼吧几下把丸子咽下去,这才开口优雅地回答阮柏含的问题:“方瑜眠答应我看雪的,我想看雪。”
阮柏含:?
这是什么奇怪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