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笑天,相遇(1 / 2)
无幻青莲看着帘中人没了动静,这才慢慢退出了大殿,没走几步,就被一个雄厚的声音喊住,“长老这么着急着走?”
席令脱去了斗篷,外相在暗夜下显得有些阴邪,这还是无幻青莲第一次见到他的真貌,或者说,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脱去身上的斗篷。
男人头上编了许多细辫,左眼下画了一朵黑色的桃花,阴沉着脸,抱着那只箭羽靠在护栏上,虎视眈眈的审视着无幻青莲。
桃花是奕恒阁大殿下东挽最喜欢的花,慢慢的也就成了他的标志,只要是他的手下,脸上都会映有一朵黑色的桃花。
无幻青莲停下身来,客气的朝他行了礼,“席护法,不知席护法在此所为何事?”
席令轻笑一声,上下打量着他,盛气凌人的朝他逼近,“殿下命我在一笑天备好了酒席,怎么说长老这也是升了职,这不得好好庆祝。”
无幻青莲自然知道没有酒席,不过现在,他似乎没有选择。“那便请席护法带路了。”
席令似乎早有预谋,宫道有些偏僻,这一路上都见不着任何人影,他将无幻青莲带到了宫城暗道之中,瞬间出箭直逼向他,无幻青莲以最快的速度回防,可奈何他只有不到三阶灵力,在男人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呵,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这么弱不禁风,竟然能当上奕恒阁长老。”男人气势高昂,看到无幻青莲毫无还手之力,愈发嚣张跋扈了些,手心催动了灵力,箭羽立刻幻化成了三只中大的银白色羽刃,脸上除了不屑,更多的是愤怒,或者是嫉妒。
席令从小便进了奕恒阁,更是为东挽做了那么多事,可如今却还只是奕泽源一个小小的护法,可眼前这个人,不到几日便做了奕恒阁的长老,他不服。
男人一把拽起无幻青莲的胸口,“可别告诉我,就因为你那坑蒙拐骗的医术,他们便奉你为长老!你究竟有何能耐?”
能耐?说来也奇怪,自己靠着与东郢结识,一步一步费尽心思才进入了奕恒阁,却没想到那位阁主竟然只听了他的名字,便给了他长老之位,不过也不难猜,奕恒阁阁主毕竟算是半个江家人,当年无幻芸是江家三长老,他能如此心安,想必是因为这个姓氏吧。
看着无幻青莲没有任何反驳,甚至丝毫没把自己当回事,席令火气更大了,狠狠的将无幻青莲甩到了一边,催动羽刃朝他划去,箭羽看似轻薄,却异常的锋利,无幻青莲无力的防护,可青绿色的衣裙还是瞬间荡起了刃刃血波。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或是你跟我说说,那个病秧子那么信任你,可是因为你发现了什么?”
无幻青莲自然知道东郢体内的毒与东挽脱不了干系,下毒就算了,还在他身边安插了这么多人,东挽是有多害怕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不过也是,东郢的母亲是位灵妖,他会忌惮他也情有可原,可是,他从来没和这位弟弟好好谈谈,怎知东郢就一定会威胁到他呢。
“席护法抬举在下了,殿下体内的毒素是排不出来的,席护法不是应该很清楚吗?这又是在担心什么呢。”
看到无幻青莲那副样子,席令咬紧牙关,死死的盯着他,恨不得将他活活撕碎,片刻之后,席令突然温和了目光,颇有兴致的朝他阴邪一笑,蹲下身来钳住了无幻青莲的下颚,“你说你天天戴着个破面具拿腔作势,这面具之下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
无幻青莲一怔,眼神有些闪躲,惊慌着挣脱了男人站起了身,端正了脸色后转过身背对着他,“在下还有事,席护法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就不奉陪了。”
说完正准备离去,谁知席令竟然一掌敲晕了他,“呵,还不让看?这可让我越发好奇了呢!”
席令把无幻青莲带到了一笑天,摘下面具的一刻,男人瞬间被无幻青莲的容貌怔在了原地,看着他白皙如雪的肌肤带上了刚刚的血色,竟毫不输比倾国倾城的娇弱魅惑。
“怪不得能往上爬呢,长了这样一张脸,又有谁能拒绝呢,哈哈哈哈哈。”
席令从他身上移开了身体,将面具随手一扔,轻颓着姿态,一步步向后退去,“来人,给他送去洗洗。”
无幻青莲醒时,自己已经被男子用捆仙绳绑了起来,房间点了下三滥的迷香,“依兰!!!”无幻青莲努力睁开了眼睛,他对这些药材很熟悉,很快就闻出了迷香,无幻青莲尝试着挣脱着双手,却发现男人绑得很紧实,甚至连画一个术法的余地都没有。
男人披着里衣,敞开了胸膛,霸气侧漏的躺在椅子上审视着自己,“醒了?醒了才刺激。”
无幻青莲很快反应了过来,艹,听说他是一笑天的大金主,想不到这人竟然男女通吃!太大意了,怎么会被他暗算。
房间里香雾袅袅,迷香很浓郁,扰得榻上之人有些意乱情迷,无幻青莲忍不住的大口大口喘息着,脑中拼命的保持着清醒,看着无幻青莲那份姿态,席令端正了坐姿,歪了头勾起一丝笑意,“不要抗拒啊,你如今坐到这个位置上,不是应该习惯的吗?”
迷香随着血液布满了全身,一寸一寸的灼烧着他的血肉,汗水湿透了他身上的薄衣,浸入到深浅不一的伤口之中,纯白的衣色瞬间布满了道道红痕,无幻青莲克制住了心中的燥热,双眸通红的瞪着席令,“卑鄙无耻!”
男人瞬间贴近了无幻青莲,“我无耻,怎么,别人给的我给不了,所以我就是无耻了?”
无幻青莲憋了一口气,看准时机瞬间纵起,将自己撞了出去,席令被无幻青莲的头撞到了下巴,吃痛的捂着手向后退去,不过很快便调整了过来,上前来一把搂住了地上的无幻青莲,无幻青莲也没再迁就,争执之中,无意打碎了床边的花瓶。
动静有些大,男人彻底被激怒了,掐住无幻青莲的脖颈,迫使他看着自己,“我不管你背后之人是谁,既然知道无力,你就不该涉足,奕恒阁是你能攀附上的吗!”
在刚刚的争斗之中,绳子有了略微的松动,无幻青莲死死的盯着他,身后却小心翼翼的在手心画了几笔,不过还未等术法画完,房门瞬间被人踹开,席令被分了注意力,无幻青莲随之挣脱了男人,快速把头转向了一边,看得出来,他真的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脸。
南戚进入了一笑天,很快就有人上前来招呼他,相比于自己的落锦楼,这里的姿色确实不值一提,南戚目标明确,任凭身后的老鸨怎么阻挠,四处搜查着童鹿儿的灵魂,就在路过那个房间时,南戚听到了里面的动静,鬼使神差的瞬间推开了房门,刚好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南戚看到这样场面,显然有些吃惊,他本有些不想多管闲事,不过被人打扰了兴致,席令显然很生气,对着南戚破口大骂,南戚也就没再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