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失了执剑之心(2 / 2)
南戚托着酒杯,瞬间陷入了沉思,未答。
陆惜叶看出了南戚的神色,疑惑不已,“怎么会,为什么?”
南戚依旧低沉着心情,一言不发,陆惜叶气愤的拍在桌子上,“你又来,每次遇到事情全部压在你心里,不是答应我会告诉我的吗?你已经失去执剑之心了!”
陆惜叶说完低下了头,眼泪瞬间从这个强势的女孩眼角落下。
南戚回了色,“叶儿不哭,我告诉你。”
陆惜叶听此把头转向了一旁,要强的忍住了泪水,“你说,我听着。”
“我对她挺有感觉的,可她不属于我。”南戚说得很轻,很自然,面色查不出任何的神情变化。
陆惜叶撅了噘嘴,莫名的一股醋意,“就她,你把自己弄成这样就因为这个?”
惜叶擦干泪水坐在了南戚对面,“师父,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喜欢就留在身边啊,都有一座楼了还在意这些呢?”
“感情可没那么简单,你知道的,她们不一样。”
陆惜叶知道南戚从来没动过心,她就开玩笑这么一说,看来这次他来真的了。
“确实不一样,她们好歹也是四方的美人,洛沐沐可没资格比。”陆惜叶说完观察着南戚的脸色。
南戚丝毫不为所动,“话说我的徒儿什么时候才能遇到喜欢的人呢?”
陆惜叶一怔,莫名有些羞涩,“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活几百年了不还单着,我现在前途无量的好吗?”
“你的前途不就是这个天尊之位吗?有什么好奋斗的,迟早归你。”
陆惜叶有些愤怒,“南戚!你要是再敢提天尊之位的事情,我就拆了你这殊熙殿。”
南戚轻笑一声,“好了,为了我的殊熙殿,我以后不说了还不行吗?…徒儿喜欢什么样的人呢,师父找机会帮你物色物色。”
“...反正肯定不是你这样的。”陆惜叶一丝惊慌,瞬间红了脸,说完内心还有些许的窃喜。
天际红了一方,霞光衬着红枫,为殊熙殿披上了一件红裳,暖阳散落入了手心,错觉之中,似乎捉住了它。
陆惜叶看着桌上的酒,陷入了沉思,“师父喜欢她什么?”
南戚顿了顿,“不知道...说不清。”说完将杯中的酒一口干了。
一旁的陆惜叶有些失落,突然有了将洛沐沐赶出南阳的冲动。不对!我在想些什么,陆惜叶迅速整理好了思绪,看向南戚,“对了,你还没跟我说你去冥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贰叁会断剑?”
南戚放下了手里的酒杯,暗自伤神,“我不记得了。”南戚活了很久,虽说记忆有些繁杂,可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记忆在无意之中被一段一段的碾碎,前后怎么也拼接不上。
听此,陆惜叶有些不耐烦,“那好,那你总可以告诉我你为何进入冥界吧?”
南戚犹豫了一会,态度坚决的看向陆惜叶,“是因为我师父。”南戚知道陆惜叶将城南的事情都归结在了织莫晗作恶上,因此从来不敢对她说出口。
陆惜叶一怔。
在城南,陆惜叶有一个让人羡慕的家庭,父亲是万人敬仰的城南主,母亲则是城南双娇之一,更是天下的祭司,那时的郁府是名门望族,受尽世人的敬重, 族人安居乐业,城南以如春的四季出名,满城都是盛开的海棠,而现在,物非人亦非,城南改作南阳,海棠也随着族人一起埋葬在厚厚的尘土之下,只剩下她一人了。
陆惜叶强忍着泪水,咬牙切齿的喊出了声,“织莫晗!!!”
南戚看着陆惜叶的神色,默默垂下了头,“很多事情以前没告诉你,是因为你还小,还理解不了因果,师父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陆惜叶崩溃道:“我不接受!凭什么?你们的事情凭什么要城南给你们陪葬,他若是真的有半点良知,保不住城南,难道连织泷也保不住吗?”
提到织泷,南戚瞬间握紧了手,任凭指尖插入手心,鲜血淋漓,“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是对陆惜叶说的,也是对织泷,对织莫晗...城南,以及那些无辜的受害的人,是替自己说,也是替他的恩师说。
陆惜叶终是没忍住,泪水洗面,万念俱灰,“我不管他到底是对是错,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他。”
陆惜叶擦干了泪水,伤心欲绝的快步出了殊熙殿,南戚也陷入了无尽的悲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