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夏楚远和姚春雨（2 / 2）
边往自己的房间走边道：‘’爸，没有什么事！别害怕，只是出去找一下夏楚远，他今年高考不是落榜吗！去安慰安慰他吗！‘’
他一向来成绩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会落榜？‘’姚天白边说边疑惑的坐下来。
‘’天意！‘’姚春雨得意的道一句。
姚天白把眼光放在女儿那一张春光乍泄的脸上。
‘’怎啦？‘’
‘’天机不可泄露！‘’
‘’喂！闺女，对夏楚远你可别上心啊！他本事大着呢，前几天还对我说如果十年里我不转行砖厂将会关门大吉！嘿！这小子！‘’
‘’我知道了！‘’
姚春雨敷衍道一句，关门与不关门，大吉和不大吉现在对她来说有些遥远。
‘’想着，明天记着去砖厂帮你妈给工人烧饭，你今天已经旷工一天了！‘’
‘’今天工钱我不要！‘’门叮当的一声被关上。
姚天白怔了一怔：‘‘女儿，好像今年也十八岁了，时间过得真快啊！’’姚天白感叹一下，仰靠在沙发上。
他再也没有心思看电视了，寻思着得让他老伴该去关心关心女儿了，他这个当爸的有些事还真不方便说……
夏楚远与姚春雨在叉路口分开后。
天空如被撕裂开了一道口子似的，大雨滂沱。很快地面形成了如水沟般的向低处流去。
狂风，闪电，漂泼的大雨，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交集在一起。如同世界未末日的来临。
夏楚远不再奔跑，刚才是为了姚春雨不被雨淋。他慢慢的走在雨中，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今晚，这一场狂风暴雨来得及时，洗涤他心中的烦闷和痛苦。
这种感觉苦苦的纠缠了他一整天，他需要解脱，他需要发泄……
雨水模糊了他的眼晴，周围全是白茫茫的一片。就像他人生的道路，似乎找不到方向，彷徨，困惑，他该何去何从……
他依稀记得他父亲去年为了他和他妹妹的学费，卑微拘搂在他二舅家低声下气。
他永远也忘不了年过半百的母亲挑了满满的二筐杨桃，走了几公里的路到集市上，换了几十块钱。连一口汤都舍不得喝就回家。
父母亲苍老的背影，花白的头发，满脸的皱纹……。
他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也忍受不了这些，也许别人可以。
如果他上大学，四年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他真的不敢想像，也不敢去想像。
他肯定渴望上大学，这就是人生中的捷径。
上学，毕业，就业，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就像聂老师中午的时候对他说的一样他全懂。
但是，他作不到，他只好做出这样的选择来结束学校生涯。
像个男人一样，扛起这个家，不再这么屈辱活着。
泪水顺着夏楚远的脸颊流下来，拌随着雨水滑落在泥泞不堪的路上。
来吧！来吧！让这暴风来得更猛烈一些。
他虽然作不了高尔基笔下那勇猛的海燕，但是，他绝对不作那缩头缩脑的夜鹭。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夏楚远抬起了头，举起来双臂，迎着这狂风暴雨忍不住怒吼了一声：‘’老天爷，我没有能力改变这个世界。但是，我有能力让我成为最优秀的我。‘’
一道闪电，伴随着一道霹雳的雷声。把这黑漆漆的雨夜照亮得如同白昼。
也照亮了夏楚远那惨白的俊脸上那一抹的坚毅。雨依然下着，风依然吹着，还有那阵阵的轰鸣声和一道道的闪电……
夏楚远推开了简陋的木门，院子里一颗苦楝树树叶和花瓣被风雨吹落了一地，显得狼籍不堪。
夏楚远家是三间低矮的瓦屋，他父母一砖一瓦叠建起来的。现在，已有二十多年光景了。
雨点无情咂落在房顶上，汇集成了粗大的雨柱从檐口跃落在地面上，发出了辟里啪啦的响声，溅起来了无数的水花。
对老宅，像今晚这风雨交加的情况夏楚远免不了多出了几份的忧虑。
他在屋檐下拿了一条毛巾擦了一把脸，然后‘’咣当‘’一声推开了房室里的门。
三间瓦房，中间间当客厅，左右为廂房，这是过去农村人盖房子的模式。
现在就不一样了，比如姚春雨的家就是钢筋混凝土结构，再大的风雨也不用担心。
夏楚远摸索了一下电灯的开关，当他把灯打开时。
抬眸看去，他父亲夏德胜正坐在太师椅上正往水烟筒口上塞烟丝。
‘’爸，你又吓我一大跳了！‘’
‘’我怎么会吓到你，谁又吓到你了！‘’
‘’姚……！‘’
姚字刚刚出口夏楚远连忙改口：‘’我是说你要开的灯啊！‘’
‘’开灯？你认为是你家的！人家不收你电费！‘’
夏楚远无言以对。
"一天到晚去那里去，也不懂找个地方避避雨再回来。
快点把衣服脱下来，小心感冒。你这孩子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不懂照顾自己呢？"
夏德胜话气中充满着责备！
"我知道了！"
夏楚远在房间里换了干净的衣服后他走了出后。
他知道他高考落榜的事他父亲肯定是知道了。
果然，不出所料。夏楚远刚换完了衣服走出来。
夏德胜第一句道的是："孩子，你高考落榜的事我知道了。我们不气馁，你再复读一年！‘’
夏德胜说完，把水烟筒口凑近嘴边，点然了烟丝以后，歪着嘴巴深深的用力吸了吸，烟筒管里顿时发一阵‘’咕咚咕咚‘’的声音。
然后，他抬起头用力从嘴巴里喷射出了一溜烟雾。看起来有些像极了火箭升空时尾部排出的气体一样直溜直溜的。
听到了动静，夏楚远的母亲和他妹妹夏荷叶分别从东西厢房里走出来。
风雨天气，她们不可能睡的着。
西厢房一分为二，小时候，他和他妹妹一起住。后来，长大了就用木板隔开。
"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去那里了，我们可担心你了！"
"在镇上碰到了一些老同学，坐坐聊天就耽误了时辰！"夏楚远平静的道，表面上看来，高考失利这件事在他身上没有任何的影响。
"啊！原来是这样！"夏荷叶若有所思的道。
"哥哥看起来跟平时一模一样！"夏荷叶看到了既放心但又挟杂着丝丝缕缕的担心，她也说不明白为什么有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