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异样(1 / 2)
而现在,他问她是不是不会再想他了。
即使那时候他的表情没那么可怕,但是她还是明白这样的表情对于陈仁义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没有像预期那样期待看到陈仁义变得生气并嘲讽他宣示自己终于胜利了一次,而是哭了起来,又委屈,又难受。
她不想哥哥讨厌自己,但是哥哥对她的温柔又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可怜虫。
她想宣泄,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幼稚地选了最差的一条路,毁掉哥哥的面具,最好是让他露出马脚。
可事实是陈仁义永远都是那个温柔又耐心的陈仁义,就算是她做了这样的事,他还是松了眉头,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他的腿上。
当时她十三岁,已经意识到了男女之间的区别,陈仁义也很久没有这样和她保持这样亲密的距离。
她侧着身子靠在他身上抽泣,肩膀时不时抽了抽,陈仁义便拿出自己的手帕擦去她的泪水,温声哄着她。
他说,哥哥不是生你的气,哥哥是怕仁婕讨厌哥哥。
陈仁婕又抽了抽,其实她应该是很讨厌哥哥的,但是陈仁义说的时候她也会觉得心痛。
她低着头不说话,扭头埋在他怀里低低地哭,手指抓着他胸前的布料,偶尔松开,又抓成一团,像是在宣泄着自己的委屈。
陈仁义便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哄她,说他很怕仁婕不喜欢哥哥了。
陈仁婕埋在他怀里,抽噎声渐渐小了。听到陈仁义的话,甚至心里有些暖洋洋的。她不知道是什么,她只知道以后不会再做伤害哥哥的事了。
直到丧尸病毒爆发,父母遇害,她为了躲避丧尸躲在黑暗的地下室饿得只剩皮包骨时,早已被带到临时避难点的陈仁义终于找到了她。
她以为自己快死的时候,是陈仁义找到了她。
同时他也看到了她最狼狈的样子——又瘦、又脏、又臭。
人类秩序的崩塌和父母的死,再加上她在阴暗地下室里长期的压抑与恐惧,众多不好的事情交织在一起直接击溃了她。
她甚至不敢见到陈仁义,心里对陈仁义那层邪恶的诋毁又重新喧嚣起来。
直到陈仁义给她找了心理医生,一段时间的治疗后她才终于好了一些,但是对陈仁义依旧抱有异样。
医生归结为她对陈仁义有过度的依赖,两人过于亲密的关系在她心里产生了负面的影响,所以医生希望她可以多交些朋友,把对陈仁义的感情依赖转到友情或者爱情上。
庆幸的是,她在这个时候联系上了朋友们,他们都很幸运的活了下来并且跟着家人被邀请到了避难所。
又过了一段时间,人类从丧尸血液里提取出了一种可以促使人类体质增强并且开发出异能的血清,这个时候还没有太多的人愿意注射。
因为有太大的可能性导致人体身体的迅速老化,且异能水平还十分低级,也就是现在被称之为“蜉蝣格”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