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发疯(2 / 2)
可我也这样的怯懦,要去找太医要一份催情的香丸才敢做出这样疯癫的行为。
我甚至要借着一份催情的香丸,才能逼着我爱的人来强迫我。
我看着容珩渐渐被欲望迷了眼,他再也不会不痛不痒地和我说地上凉。华丽的宫灯高高挂在四周,一切照的灯火通明,雕栏壁画都生动起来,好像开始叽叽喳喳的地说话,可是都盖不过我和容珩的呼吸。
我迷蒙着眼,看这座富丽堂皇的宫殿,突然觉得这是一座金色华美的牢笼,将我的雄鹰锁在这里面,而我就是这根锁链。
他不痛恨这根锁链,却因为太过长久的陪伴,生出温情,侧着脸来抚摸这根锁链,让这根锁链生出温暖的错觉。
鹰失去蓝天,最后变成了金丝雀。
最后,我是从床上醒过来,依旧走到了那块镜子前。身上的斑驳痕迹甚至让人觉得受了凌虐,可我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容珩摸着身侧没了人,也醒了过来。他从床上下来,温热的胸膛贴着我渐冷的背,将我抱在怀里,或许是身体也有记忆,我竟瑟缩了一下。
容珩吻着我的侧脸,说:“陛下,不要再这样疯了。”
我转过身去回抱他,埋在他颈侧,说:“对不起。”
“没事的。”
第二日,我伤风了。
容珩念叨我,说我动弹太少,常常坐在那批折子一批就是好几个时辰,才让明明好好的身子,如今弱不禁风。
我想反嘴,但是一想昨晚他淋了雨,只穿了单衣跪了好一会,干了一晚上体力活,什么事没有,我倒是病了。于是,只能低着头老实挨训,喝药都不敢讨颗蜜饯。
容珩看了好笑,捏了捏我的脸,被我白了一眼,结果被他揉着脸啄了一口在唇上。
容珩笑我,说:“多大的人了,总是不省心。”
我侧过脸去不搭理他,也不知道是因为谁我才病的。其实,伤风不是大问题,主要是嗓子哑了。
一是确实着了凉,发炎疼得厉害,二是...昨晚喊得。
容珩把蜜渍的山楂拿来了,喂了我一个,还啰啰嗦嗦地交代,说不让我多吃,说这东西性凉。
我嘟嘟囔囔地说,性凉你换红糖渍,正好中和一下。他又要来捏我的脸,被我躲开,脚下没站稳,摔在了我身上。
于是,换我捏他的脸,说:“容卿,不得体啊,不得体。”
两个人笑作一团。
闹了一气,容珩给我垫了枕头,叫人拿了小几,好让我坐在床上批折子。他坐在窗边磨他那把匕首,被我嫌吵,终于老实地坐在床边陪我。看他无聊,干脆分了他一半,他一边帮我看,嘴上还不消停,说:“昏君啊昏君,让后宫干政。”
终于,被我正正踹了一脚,一个踉跄差点没从床上滚下去。
看着我在床上乐得像偷了花生的花枝鼠一样,他支过脸来拉我的右手,说:“不气了吧。”
我别过脸去不看他,他亲了亲我的嘴角,说:“别气了,是不是还疼?我拿药来再给你揉揉?我没经验,过往都是你来,昨天没分寸,你别气了。”
我发现这事就得先发制人,一旦落了下风就只有挨羞的份。被子里全是药膏的味道,我两条腿光溜溜的,连亵裤都穿不上。而现在嗓子也哑着,只能听他嘴上没皮没脸的,只觉得脸上冒着热气,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
被他掰过脸来,抵着额头说:“怎么就这么疯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头一次,什么香都敢用。”
我讨好地蹭了蹭他的嘴角,却被他握着肩拉开,说:“发着烧,避子的汤药也不敢给你喝。你答应我以后不能再有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哪里有女帝怀孕?产子风险多大,你不是没见着兰君生糯糯的时候,怎么就这样任性?若是真有了,出点什么事,景行还这样小,你让前朝怎么办?”
我垂下眼,哑着声音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