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别说囚禁,指不定背地里什么事都做了!(1 / 2)
东洲北界比武大会将要召开的日期刚刚确定,整个消息就沸沸扬扬传遍了东洲大陆,比之千年前剿魔的势头还要迅猛。
一夜之间,宗族世家纷纷而动,修士间热火朝天地议论着这次比武大会,无论走路、吃饭,哪怕只是路上碰见个修士,大家都能聊上两句。
“这么多年了,总算天从人愿!召开这次大会是哪方世家大族?”
“你说是谁,弥河城城主岑见深呗,昆仑剑宗、药王宗、御兽宗、战宗、器乐宗都出资赞助,仗义疏财,听说耗千万巨资打造了场地。”
“要我说,这大会办的好!”
有人立即附和,义愤填膺:“可不是吗,办的好!要不是千年前那位真人以一己之身陨落换取天下太平,我们现在就是那深渊里没有意识的魔物...还怎么坐在这里高谈阔论。那位真人可是对她们掏心掏肺,谁曾想,五大宗门联合起来将他囚禁,真是丢尽了我们正派的脸!什么叫两面三刀暗箭难防,她们就是!”
“不对啊?我记得上学的时候东洲历史上记载,当初那位真人是主动献身无人逼迫,否则以他的能力,怎会被几个后生随便囚禁,最后扔到静渊死无全尸!”
“这你也信?五大宗门做了丑事,还能让你知晓不成!你要知道当年那位真人的风姿,足以让天下修士折腰,要说五大宗门的那几位没对他有想法,我是万万不信的,别说囚禁,指不定背地里什么事都做了!”
“话虽如此,可千年已过,我们又不知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逼迫谁都难说。那位真人的确实实在在牺牲了,现如今五大宗门终于醒悟弥补,也算是给了一个交代。”
“这算什么交代?”
“五大宗门的交代就是在魔物骚乱的时候重新开启由那位真人制定的比武大会?”
“连魔门都干不出她们这事儿吧?”
“当年五大魔门都没有参与,要我说,虽然魔修不如正派修士强悍,但人家不干这种恶心事儿,这就值得敬佩!”
“话不能说的那么难听,人都死了,五大宗门这也算是纪念他的一种方式了不是...”
众人一阵静默。
片刻后,有人出声道:“话说这位真人,他给自己起的道号我们至今都没想明白,‘摸鱼’二字又是何意,摸鱼真人,总觉得那里怪怪的...”
话题逐渐不太正经。
“他生前爱种地养鱼,东洲野史上说,他是因为太过喜欢养鱼,才给自己起了这个道号,你别说,还挺有意思的!”
...
破庙里的议论声大体相同,基本都是来自书册上代代相传的记载。
现如今魔物四窜,似乎又要重现千年前的那场噩梦,每个修士心中都笼罩着一层阴霾。
没错,魔物。魔物是静渊里的一种怪物,与魔修不同。魔修以魔气入道修炼,最终成魔乃是正魔。而魔物食人,只有进食意识,常常被称作“邪魔”。
自从那位真人牺牲,魔物便退了潮,但时不时还会从静渊里出来一波,搅的四方不安。就这么持续了一千年,近些日子爆发的越来越频繁,甚至出现了魔物噬人致使村子凡人全灭的骇人事件。
若只是这般也就罢了,但有传言称,现如今的魔物会附身在人身上,混入修士中。她们没有意识,只能凭借修士自身的记忆去跟别人交流,撑不了太久就会暴露,而被附身的人会皮肤皲裂,化为魔物的养料。
虽不知传言真假,但有经验的修士们已经提高了警惕。
各大宗门在自己统领的地域设下了防御阵法和瞭望塔,又增派了人手全力警戒,护佑凡人,一旦魔物重新来袭,她们便会以最快的速度反击。
比武大会的重新召开,也是为了选拔新晋天才,以备作战。
...
凄风苦雨,潮湿的雨水吹了进来,隔着雨帘,能望见外面黑压压的天和窜动的闪电。破庙里最角落围坐着的一群人却习以为常,十分放松。停在里面的马车装饰华美,随着寒风摇晃起风铃的叮铃声。
这群修士坐的远离人群,没有参与刚刚那场对于“那位真人”的讨论,她们只围着暖和的火堆,细心照顾着队伍中的一位男子,那位男子披着大氅,露出一个脑袋,安静地坐在大师姐身边。
禹诗文眉眼温和,生的是一副翩翩模样,道:“还冷吗?”
顾宸舟摇摇头。
碎发从他的脸颊落下,冰凉的水珠滴到了他脖颈处,他没忍住哆嗦,反应过来后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逞什么强。”禹诗文瞪他一眼。
“手伸出来。”
毛茸茸的大氅轻微动了动,他动作磨磨蹭蹭,对方等不及,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顾宸舟一缩,用了吃奶的力气,完全拽不动一点。
他半死不活地睁着眼,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心里全是:
?
啊?
不要太离谱啊!
旁边的人看他面色崩溃,倒是笑了,神色揶揄起来。
“小师弟撒娇呢。”
顾宸舟心里已经绝望。
他不是,他没有。
禹诗文握住他竭力想抽回的手,输送了一股灵力,看着他脸色好转起来,才将手松开。
顾宸舟毫无修为,与凡人无异,没法自己御寒,她们一路向北,天气越来越恶劣,他便将自己预先准备的厚衣服都拿了出来,可即便如此,也是手脚冰凉。
“早该下婚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