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敞露心扉（2 / 2）

心中不由得有些羞恼，这个人，真的是个木头，藏得这么深，难怪，前世里，也只有在他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才会流露出那么一闪而过的情谊和不舍，也难怪，前世里的她对他的心意竟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楚清玉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狠狠的瞪了龚墨涵一眼以后，转身就打算离开。龚墨涵本来就是个心思敏感的，尤其是在面对楚清玉的时候，更甚，所以，楚清玉那一点点细微的不自在和少女面对心上人之时，才会展现出来的骄纵和羞赧，都尽数被龚墨涵看在眼里。

看见少女即将离开的身影，龚墨涵有些急了，赶紧开口，：“大小姐请留步！”楚清玉听见龚墨涵的话，立即转身，从小一起长大，她对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这人，就是得逼一下，瞧，这不，就有反应了。

看见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大小姐朝自己看来的目光，龚墨涵感觉自己的喉咙口有一些干，但还是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那句预谋已久的话，“抱歉，大小姐，属下心悦与你，望小姐成全。”龚墨涵知道，自己这样贸然开口，而且自己身上还背负着血海深仇，在外人看来，自己与大小姐的身份也是天壤之别，这么说，真的有些孟浪了。

但是，同样的，因为从小一起长大，不仅楚清玉了解他，他更是了解她，如果这次自己不开口，那么，如果小姐真的对自己有意的话，他下次再想说这话，小姐一定不会那么轻松的让他开口了。

楚清玉看见原本高大颀长的男子，在开口说话时已经对自己半跪下，眼底满是忐忑和愧疚，是的，就是愧疚而不是期待，他真的，就是连简简单单的期待都不敢奢求吗？

愧疚什么？因为他的贸然开口，还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说出的话已经是对她的冒犯了吗？又或者，是两者都有。而事实上，龚墨涵的心思，的确被楚清玉猜的八九不离十。

他还是太过自私了，他明明知道的，自己现在的身份无法给她安稳，他也明明知道，自己其实心思龌龊，从第一眼看见他的大小姐时，一种叫做占有欲的东西就产生了，她就像是他的光，唯一的光，让他迷恋追逐。

他还在抓住大小姐眼底的情思后，就卑鄙的开口，她是那般皎洁无瑕，就是天上的明月，可他却是黑暗中最见不得人的东西，可他，明明想好，就这样一辈子守护在她身边就好，可是，还是起了肖想她的心思。

楚清玉迈着她从小就被训导出来的贵女步，优雅高贵，明明不重，但是，龚墨涵却觉得，那每一步，都走在了自己的心口，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

“好，本小姐准了。”娇娇柔柔的嗓音在这件充满女儿家的房间中回荡，一时间，让龚墨涵觉得有些太过梦幻，飘渺，而又不真切。

龚墨涵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野兽，他知道，自己有病，从第一次见他的大小姐，他就得了这病，可是，他甘之如饴。龚墨涵死死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不长的指甲却因为男人过大的力道，让那双满是刀剑的老茧的双手渗出丝丝血渍。

但他似乎是感觉不到自己的疼痛，巨大的狂喜就像是要把他淹没。龚墨涵快步抱紧了他守护了十多年的大小姐，霸道的吻上了她殷红的唇瓣，不同于以往的克制和隐忍，这一吻，满是强势，不容拒绝，就如同他此时的心。

但是，即使如此，龚墨涵还是十分小心，唯恐自己的粗鲁伤者了怀中娇滴滴的人儿，两人的这一吻，汹涌而又绵长，楚清玉觉得自己都要透不过气来，但是，又忍不住和他一起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