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章 辞别(2 / 2)
“只是这个名字总让别人想起‘月骊’曾经被他人侵占过,久而久之就不再被提起,后来我就用它来做字,以纪念父王的功劳。”
“王爷是个念旧的人。”她主动吻上他的唇角,本来想给他一些安慰,结果这个吻又让他心猿意马起来,她想离开,他却箍紧她的头,用唇重重的压在她的唇上反复碾着,趁机把她压在身下。
她心里叫苦,拒绝这血气方刚的男子还真难,怎么就不知疲倦,看来是太久没上沙场,把精力都发泄在她身上了。
第二日起身,他们一起去见老王妃,云望思不经意一个捶腰的动作,引起赤幽宁的注意,她问:“王嫂这是不舒服吗?”
这不问不要紧,一问个个掩嘴笑,后面的侍女也憋着不敢笑出声,唯独赤幽宁不知其中缘由。
赤中燕过来帮忙打掩护:“她这是不小心撞到腰。”
赤幽宁道:“可请了大夫?”
云望思道:“不碍事不碍事,过两日就好。”
赤中燕在一旁频频点头。
云长德为了转移赤幽宁的注意力,说:“快些走,迟了怕耽误上路的时辰。”
一行人才急急望前面走。到了老王妃的院子,老王妃很意外,今日怎么多了一个外男进来,怕是来辞行的。便说:“云二哥回到家,帮我向亲家问一声好,等燕儿得空,让他带王妃回去给亲家行个礼。”
云长德道:“多谢老王妃的记挂,晚辈一定把话带到。”“今日晚辈来,还有一事要请求老王妃的同意。”
老王妃道:“何事如此严谨?”
云长德看了看赤幽宁,只见她脸红得直低下头。
老王妃见状,心里震了一下,果然听到云长德说:“我和大小姐两情相悦,请老王妃成全我们?”云长德跪下,赤幽宁也跪下。
赤中燕云望思两人不做声,老王妃便知他们是替他们做说客。不看他们,直看向赤中燕道:“王爷以为如何?”
赤中燕道:“云家二哥品学才德皆有,唯独不是官家之户,大妹妹也对其有倾慕之意,若是母妃同意,儿无异议。”
云家被贬这件事,赤中燕是有对老王妃提过的,她心里是有算的。
“幽儿,你确定要跟云二郎回怀东?”
“我心早有长德,希望母妃成全我们?”赤幽宁云长德二人始终跪在地上。
“云二郎虽好,可怀东毕竟不如京城,你自小在京城长大,未出过远门,怎知一出远门,就看上云二郎,这也许就是你的命。你若是确定自己的心意,日后可不要后悔。”
“老王妃请放心,这一世有我在,我定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多谢母妃成全。”
“女大不中留,你此去不知何年才见面,望你在他乡过得平安。”老王妃擦擦眼泪。
本来想着有多难才能说服母妃,结果其轻易答应她的要求,还千叮万嘱她,叫她如何能忍心,眼泪也跟着簌簌流下来。
“大妹妹别哭,你这一哭母妃更加伤心。这是好事,你有了相伴一生的人,母妃也不用再为你操心,何时想回京城,来一封信,我让人去接你。”赤幽宁听到云望思的话,又擦擦泪说:“多谢王嫂。”“王嫂要多注意身体,别又撞到腰了。”
这一问,老王妃又把注意力放在云望思身上。
“王妃什么时候撞到腰的?”
“不碍事不碍事,昨晚不小心而已。”云望思推脱道。奈何赤中燕嘴上的笑出卖了她的谎言,站在老王妃一旁的姑姑道:“看来王府又快有喜事咯,呵呵。”
老王妃是过来人,看着他们两人在“眉来眼去”,又闻姑姑这样说,便知其中的缘由。只是赤幽宁不知其中的妙处,不知是何事罢了,直到姑姑那样说,就明白了。
她哦了长长的一声。
云望思在自己二哥和老王妃面前被“看”得穿了心,脸上一片绯红,不知该搁在哪里好。
老王妃心情一好,就说:“幽儿后面的事就让王妃和王爷安排吧。”
众人行礼退下。
赤中燕云望思安排好,就送他们出门,免得天黑之前找不到打尖的地方。
云长德和赤幽宁心里藏着蜜,嘴上一直是上扬的,唯独这云老三东瞧西看都不见赤珍宁的身影,心里烦闷透顶。
他们三人和赤中燕云望思道过别过就出发,赤中燕派遣几个得力的护卫护送他们上路。
返回院子的路上,云望思偷偷问:“王爷昨晚这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他调侃着。
“真奸诈。”
“你想要一个二嫂,不付出点报酬怎么行。”
“哎,天下真的没有免费的午餐。”她摇摇头。“为了我们云家的后代子孙有继,这点牺牲不算什么。”
“那赤家的子孙呢?”赤中燕问。
她嘿嘿尴尬起来“这个可以慢慢来。”
他附在她耳边说:“不多,三年抱两就好,本王会好好配合王妃的。”
“谁要三年抱两。”她大声嚷着,全然忘记了还有侍女跟在后面。回头一看,那些小妮子个个都低着头憋着笑呢。
她突然跑在前面,离他两丈之远,回头向他做个鬼脸说:“你追得上我我就答应你。”
“那还不容易。”他刚想用武功,她又说:“不准使用外力。”他只好做罢。
他追过了花园,追过了假山,追过了荷塘,还是没追上她,没想到她的脚力这么好。她拼命的跑,他拼命的追,后面的侍女干脆停下来,让他们两个新人好好玩耍。
最后他追上她的时候,看见她定格在某个位置一动不动,他从后面抱住她说:“看你还跑。”
云望思道:“王爷,你看,下雪了。”她把飘落在手上的雪花递给他。
他看看她的手掌,又抬头看上空,真的是雪花在飘。
突然间她滚烫的泪珠成线往下流,他不知何故,以为是自己抱疼了她,忙松开手,小心翼翼道:“怎么,把你弄疼了?”
“雪,我生长在雪域的地方,它好像是从我的故乡飘过来的。你看,它与我们那里的雪很像很像。”
他抱着她,吻干她脸上的泪水道:“有我在呢,以后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别伤心了。”
她伏在他胸膛上大哭一场,像个迷路的小孩。她曾经告诉过他,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还取笑她,以为她在说笑,如今看来,似乎有六分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