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 章 板子(1 / 2)
陆青槿不再出声,陆家兄弟也不敢为这等小事而得罪赤中燕,何况这个王爷将来还是自家的妹夫,这利害关系还是拎得清的。也上前对陆青妩说:“小妹,按王爷的话去做。”陆青妩一跺脚,气鼓鼓冲云望思喊:“对不起。”说完拔腿跑开,把那参汤的事也忘得一干二净。
发生这等事,赤珍宁也不愿在陆府呆下去,拉着阿愿先回王府。陆青妩也不再露脸,其余人回到大厅,见老王妃与陆夫人聊的正欢,也不好打扰她们的雅兴,把她们的事粗略过一遍,除去关键的点,王府的人还在陆府用过午膳才返程。
赤中燕回到王府,吩咐下去,把阿愿打了十大板,老王妃还未来得及把陆夫人的话传达给赤中燕,便听闻阿愿这件事,还未歇息过就匆忙奔到落燕院。老王妃问:“燕儿何苦对阿愿生这种气?她不过是个孩子。”赤中燕说:“母亲不知,这是为她好。若不惩罚,陆府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何况我是朝中大员,怎能做这等言而无信之人。母亲不必忧虑,儿自有分寸。”
老王妃一向知道赤中燕的能力,不再多说,只是怕这珍宁跟着伤心,想转头去含珍院,欲出门之时,想起陆夫人的话,又回头对赤中燕说:“陆夫人的意思是燕儿你守满三年之孝,能尽早把陆大小姐迎进门。为了赤家的门楣,母亲也希望你能早日成家,你父亲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说完,想起已没的夫君尚未来得及见见孙儿,老王妃的眼眶又红起来。赤中燕心里正因赤珍宁的莽撞无礼发愁,母亲又提这婚事,着实令人心焦。本想去含珍院教导一番赤珍宁,听到母亲的话又放弃这个心思。
傍晚闲来无事,赤中燕在亭中小酌,忽问良玉:“阿愿的伤怎么样,可严重?”良玉愣了半息,回过神来:“金疮药已差人送过去,差去的人说不碍事,过几天又可活蹦乱跳。”赤中燕嗯一声。良玉问:“王爷为何对一个不明来历的女子这般关心,这可不像是王爷的行事习惯。”
赤中燕想想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良玉以为他对自己的多事不悦,连连掌嘴道:“属下该死,属下该死。”赤中燕道:“停停停,你这是干什么,你跟我这么久,还不了解我的为人,愚蠢透顶!”良玉被骂一通,乖乖待在一旁不再说话,却一直也等不得赤中燕的答案,直至皎月升空,赤中燕才回了落燕院。
往后的几日,大理寺的事务繁忙,赤中燕也顾不上赤珍宁这边的情况,云望思因为挨板子的原因也没去学院,赤珍宁每日回到王府就去找她聊天,聊聊今日在学堂发生的事,日子倒过的也舒适,只是她心里想着家人,觉得待在王府始终不是个办法,便想出一计,心想完成赤中燕给他的任务,自己就可以离开京城回到家乡与父母团聚,虽说自己是从外世来,借用的却是云望思的身体,回去服侍其父母也属天经地义。打定主意,便开始为赤珍宁做一个长远的计划,也算是为报答赤中燕救她一命。
这天酉时她来到落燕院找赤中燕,被良玉拦在外面,说王爷还有事不便见人,她便一直在门外候着,直到戌时,才听到吱一声,门被打开。
赤中燕看见坐在地上的她,正回头看着自己,见到他那瞬间,疲倦的眼神顿时发出明亮的闪光,她站起来给他行礼。赤中燕问:“等了多久?”她说:“从酉时到现在。”赤中燕瞟了一眼良玉,良玉低头不语。她说:“是阿愿自己要等的。”赤中燕问:“你找我何事?”她说:“我有事与王爷商量。”他说:“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