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依然夏伽尔·黎欧米德(2 / 2)
“可确有此事!”
“您想清楚,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您难道不知道我是刚刚来到这里?”
“哎呀先生,您开始指责我了!您方才说的是‘还没答应’,而不是‘不答应’吧!”
我开始对她悻悻然的表情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好像我在这个事件里演的是挺尴尬的角色,而不是这位小姐的情人。是的,我们才刚许下山盟海誓,现在却已证实,实在不应该将关系确定得如此草率。然而有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倘若现在还是朋友关系,也不能免受这样的苦痛,因为朋友之间是不会出现这种问题的。而且,朋友关系的我们还要吃一种名为“相思”的苦。
“亲爱的小姐,我为方才的态度向您道歉。”我捧过她的脸,她也任由我将自己的唇贴在她的唇上。“您知道,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我这一道歉,她好像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请您原谅我吧!”
当她说出这句话时,仿佛我心中的不平已然隐去,于是我揉着她柔顺的长发说:“哦!我的宝贝,没事的。我明白,有些时候人的情绪是无法用理智控制的。只是您需要告诉我,您到底是为何生气呢?”
她的回应便仅有这句话:“亲爱的,原谅我。”
这种感觉我十分熟悉,便是有些话羞于说出口,过了那个时间,也不必说出口了。
对于恋爱,我虽然并非身经百战(但我是这么跟别人说的),但绝对算是刻骨铭心。我不愿告诉她,消失的那一月实际上是经历了一段恋情,当那一个月结束后,像经历了几年牢狱生活一般,像是海燕斩去引以为傲的翅膀。我从何时开始明白:恋爱从来不是美好的。若不愿将快乐寄托于伴侣的心情,那么只能通过调整自己的心态。而痛苦,在这关系中无处不在,因为靠得太近,便发现其并非起先的完美无瑕,我们会看到白纸细微处的凹凸不平;因为互相进入对方的世界,难免会哪里擦破了皮,流点小血,可你却无法训斥对方,无法惩罚对方——因为这完全是自己的选择,因为爱她。
一月后,热情褪去,没有人愿意再维系这段感情。这时我努力攫取这风暴前的记忆与习惯,但无济于事。然而,我从未对爱情失去信心,倘若爱一个人,便勇敢地说爱,自私一点说:爱是可以让我成长的。
假若此后还有机会,我将讲述“爱”是从爱自己的恋人开始,而后可以将心比心,发展到爱自己的亲人。然而现在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因为我们刚刚愤然离去的魔族使者,又来粗鲁地砸门了。
“喂!您若不回应!我便要失礼了!”他用嘶哑的声音吼道。
我头一次觉得,玩机器人们发明的游戏真是一场灾难呀。它们大约是利用空间法则设计了每个人的传送条件吧!说实话,他们完全可以不将我们这些“玩家”传送回去,但若这样做有两个坏处,其一是若有人了解空间法则,便知道它们的伎俩不足为惧了,何况谁也不知道这个人能否解析空间法则,在空间法则上设计传送条件与失败惩罚,是对空间法则原法术的一种掩护,我敢打赌,大部分人还是以为这是像幻境似的一种游戏,但除了第一次外,便没有类似的情况了;其二是将某些未达成条件的人变为石像,可以有效震慑原住民,若不加这样的程序,便不会有这种效果。
“来啦!”我一面提高音量对门外的人说,一面小声对夏伽尔小姐说,“您穿好衣服,看起来他很冲动,保不准要撞进来啦!”
她笑着点点头,像刚才的事从未发生过,我也不得不发自内心地说:她仍旧是世上最美的人。或许我就是被她的容貌,她那富有魅力的姿态吸引,从而决心要爱她。哦!不得不说,爱就是从这些类似的地方开始;不得不承认,您向爱人表明心意时是看不清她内在如何的。但尽管如此,还是要尽量管住自己的感情,不能不对自己和对方负责呀。
“先生,我不得不说,您有些让我难堪了。”我打开门对他说。
我面前的人,他的颈部、太阳穴和脸颊上,泛出癫痫患者布满全身的那种青紫色,他愤怒得青筋暴起,只差对着我的脸来上一拳了。
他努力压制自己的愤怒说:“您!您不仅贪财,还贪色!您敢让我进去看看吗,若您没有做亏心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