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幼儿班的班长(1 / 2)
在世许久,想必有人与我得出一样的结论:这些不懂事的孩子是很难照顾的。假如不去费心思理解,就不能说是“尽职尽责”;当然,少有人真的自愿消耗庞大的精力照顾小孩子,因为那样好处甚微,甚至可以说毫无好处。所有人都不会指望“反哺”,那是不着边际的事情,所以细分这很小一部分牺牲自己的时间照顾小孩子的人,要么是期待孩子长大反哺的“愚人”,要么是真正“义务的,利他的,牺牲的”,伟大的人。
我属于“愚人”,这些孩子确实会为我带来许多烦恼,但也为我带来许多经验,还能说磨炼心智,这属于一种“反哺”。我看着面前八个小孩儿,他们穿着破旧,但吃食似乎是不错的,虽说没有到白胖的程度,但可以说身体结实有肉——显然,他们也会承担一些工作。他们小到四五岁模样,大到十一二岁模样,都是正处在发育期的小孩子,而且能听懂人话了。此外,我喜欢他们亮晶晶的、纯洁的、没有被世俗浸染的眼睛,尽管有些孩子并不像活泼那几个争先恐后地问东问西,但他们依然是单纯的。
在他们之中,我印象深刻的是那只小仓鼠,尽管已经是人形的小妖怪,但他的脸上还是挂着长胡须,头上还有一对大耳朵。他古灵精怪的,还喜欢恶作剧,总喜欢在我身上放虫子。虽然我想掐死他,但不能着了他的道,他的挑衅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力量,又或许是吸引我的注意,这种行为是无休止的。如果我生气地阻止了他、惩罚了他,他可能会向我实施更过分的报复,如果我确实在生活中更关注他,他就认为这样的方式是有用的,往后我永无宁日。于是我总是在他放下虫子的前一秒抓住他的手,对他说:“你就这点程度吗?”放在以前,这样的方式总会让人出糗,因为我不能保证每次都能提前察觉这种恶作剧,但现在不同以往,我只要动用一丁点灵气,就可以查探我周身的情况。这是一种很常见的方式,激起他的好胜心,让他在我身上寻求打败我的方法。
不料,这个事儿一晚上做了两次,他直接蔫巴了,我看他在一旁无精打采,怪可怜的。
“这不阿唯吗,怎么这么拉了。”我走近他说。
“滚蛋。”
他没有正眼看我,只是坐在桌前,手撑下巴发呆,一副抑郁小生的样子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