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赚钱之道（1 / 2）
那时候微信刚开始普及，那段时间里和章建参加了黑社会，其实也不能算吧，就每天在街上看谁不爽就叫一群人过来把那人打一顿，每晚去夜店喝的烂醉，在街上勾搭女孩子，去别人店里闹事，一开始我觉得黑帮里天天一群人跟你称兄道弟的，觉得自己身边有一群兄弟觉得很威风，直到章建替他大哥坐牢我才发现，其实混黑是个很傻逼的事情，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挺蠢的，于是我选择了退出。
高一下学期，换座位，我和章建成了同桌，那时候我们后面坐着一个傻逼，上课时很喜欢惹我，他当时说的一句话就是：“有本事你就来搞我，看谁在F市认识的人多”
我冷笑了一下；“论人多吗？你知不知道我家族里多少人？跟我比这玩意，你能保证你所谓的兄弟都能来帮你？”
章建：“这种小角色，没必要跟他动怒”
我：“他要玩就陪他玩呗”
但说实话F市就这么大，基本都能做到相互认识，就算你们不认识你的父母也认识彼此，经常出现那种一个人把另一个捅了到后来被抓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捅死的是自己的亲戚。
于是搞笑的是，那天放学一群人约着去小树林干架，结果发现双方带的人彼此都认识，就变成了我和章建二打一，没一个人上前帮忙，全搁一旁抽烟打屁。有些友谊本身就是假的，只是有些人沉迷在里面不愿醒罢了。
快到暑假的时候章建退学，说是要替他大哥坐牢，说是几年就能放出来，但那时扫黑除恶非常严重，放出来，想多了吧，何况你丫成年了，要付法律责任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章建退学后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坐在我旁边跟我一起看电影，我从每天都不在学校改成了只有一三五不在学校。
暑假，师兄师姐们都去了外省集训，画室就剩我一个人，但很快就来了一群要初升高的学弟学妹，而我成了画室里唯一的大师兄，认识了李炜、李烨一对双胞胎姐妹，李桀、陶秋，还有一群其他学弟学妹，只不过名字我都想不起来了，最先开始认识的是陶秋吧，那时候她跟师父说：“师父，为什么大师兄从来都不说话啊”那时候我确实是这样的，每天就插着耳机在那听歌，画完话我就直接回家，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跟她们逐渐认识了之后就隔三差五给他们带吃的。
开学后开始分文科班和理科班，说实话我是没兴趣去认识去认识新的人，我一个人选择坐在倒数第二桌靠窗的位置，好像日漫里的男主都喜欢坐那个位置。。然后雷和林磷还是我的前桌，其他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有一段时间我是不戴眼镜的，所以班上那群人的容貌在我眼里就是一团马赛克，那时候为了钱还认识了一个教我做微商的学妹--熊莹。
2014年11月11日，李炜成了我的第一任女友，算是我的初恋吧，但高中生的我们为什么会选择早恋。
1. 高中阶段是学生生理成熟的阶段，对异性有一种好奇与探究的愿望，他们自然而然会相互吸引，由于他们交往面较窄，往往把这种生理的吸引当作爱情。“总想看见他”，“看不见他就心烦意乱”，他们还不懂得真正的爱情，这种吸引往往是短暂的。“我前几天喜欢某某，这几天我喜欢其他人了，我到底是怎么了?”高中生恋爱这种现象居多。
2. 高中生的学习压力大，加上青春期焦虑，使他们的压力更大，他们需要有人听他们倾诉。异性就成为他们倾诉对象的首选，这样你来我往，两人就开始形成依赖，最后走向恋爱。这样的学生以留守学生为主，父母长期不在身边，他们渴望亲情与关爱。还有的父母对孩子总是居高临下，使孩子与他们无法沟通。那些与父母沟通好的学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现象。学生找班主任和心理老师沟通的毕竟是少数。
3. 有的学生恋爱，就是因为对方给了点小恩小惠，就走到了一起，这是因为虚荣心作怪，还有的是盲目攀比，因为某某有了男(女)朋友，自己也应该有，所以也去找一个。有的学生拿自己的女朋友(男朋友)炫耀，更滋长了攀比。在学校中常常会发现一个班有一对恋爱的学生，如果任其发展这个班会发展到十对八对学生恋爱。
我和李炜之间其实没有什么太多故事可讲，因为还有个她妹在，所以知道我们在一起就那么几个，当时每次画室放学的时候陶秋还会让我送她回家，偶尔也会借我的手机玩，我说；“这样不太好吧，李炜会生气的”，那时候的我们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自卑感，李炜说她初中的时候并不像现在这样，满脸都是痘痘，在班里一直不敢说话，那时候跟喜欢的男生告白，还遭到了那个男生的嘲讽。
有一天晚上，我跟李炜在公园散步，我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了她，然后畅想着我们的未来，她挽着我的手，我们从电机厂一直走到了岛尾，把我从小到大住过的地方都逛了一遍，而她当时是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送她回家的时候，离别前我吻了她的脸，正如五月天《如烟》里唱的那样，七岁的那一年抓住那只蝉，以为抓住了整个夏天，十七岁的那年吻过她的脸，以为和她能永远。当时李炜跟我说还欠她一个正式的告白。
2015年1月1日元旦节，一群人去学校看元旦晚会而我没去，那天晚上我逛遍了整个F市就为了买烟花放在公园的河边让林磷帮我看着，到了11:30，差不多晚会结束了，我骑着车到了宾馆一条街，中途还跟人撞在了一起，对方是个初中生，电动车后座还坐着一个女孩子，当时那个男生看我只有一个人，准备掏出手机摇人，我直接抄着车锁就朝他砸去，摇人，不可能的，当场砸碎了他的手机，十五六岁的男孩子正式喜欢在女生面前表现的时候，我就静静的看他装杯，爬起来一次我砸一次，直到那个跑过来女生求着我我才收手，我扶起了我的车对那个男生说了一句；“tmd，也不看看这是哪里，十中你知道吗，敢在这里装逼，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等我到了学校门口，接到了李炜，从学校骑车到了公园，一路上李炜一直紧紧的抱着我，把脸贴在了我的背上，到了河边之后，我们七八个人在河边玩起了仙女棒，到了晚上12点，我跟林磷说；“去把花炮点了”
在一声声的花炮声中，我说了句；“新年快乐，李炜，做我女朋友吧”
李炜：“你说啥，太小声了，听不见”
我；“我说做我女朋友！！！！！”
李炜；“好！！！”
那时候李炜的联系方式还是龚衡找她朋友帮我要到的，但那时候的我算得上是非常幼稚的人，我想应该很多人都做过吧，挂情侣空间啥的，然后空间里公开恋情让一群人在底下评论99啥的，龚衡说我太幼稚了，当时我就跟她吵了一架，随后选择了绝交。同时跟着绝交的还有方妍，但那时的我觉得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反正失去一个朋友，会有另一个朋友来填补这些人的位置，何况我有女朋友，只要有她就够了。那天晚上发了个微信给我亲姐【姐，新年快乐呀】
【新年快乐呀，弟弟，在干嘛呢】
【跟你弟妹在外面玩呢。】
于是那天我成了所有朋友和家族年轻一辈里最早有女朋友的一个，有一天在跟李光、吴问、方峰在外面吃夜宵，李光我也说过，年轻的时候特别喜欢模仿我，然后就跟我说：“海哥，你烟花哪里买的，我也要去告白”
“你用我的方法去追你喜欢的人，不太好吧，自己动点心思，M镇桃花林里不是有很多萤火虫吗，要不你试试？”但第一步他就失败了，人约不出来这是我没想到的。
那天晚上李炜发微信问我在干嘛
【跟兄弟们在外面玩呢】
【记得早点回家哦】
【嗯】
李光一把抢过了我的手机；“草，有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样，恨呐”
三月初，林磷转过头对我说；“阿海，能不能借我点钱”
“你要多少”
“5000”
“草，你要那么多钱干嘛”
“我女朋友怀孕了，差钱打胎”
“草，你TM是不是脑子长弔上啊，没钱，有钱也不借你，自己想办法去。”
四月，李烨知道我自残的事情，回去跟她妈妈说，李炜跟我说了之后，从那天起我再也没理过她，当时的熊莹还在追我，我跟她说我有女朋友，别这样，但她还是每天坚持给我发早安、晚安早晨会给我带早餐。
五月三日，师父找到了我；“你要真没心思学习就去Z省吧，美院也在那边，去一个新的环境也许心态会有所改变。”
五月14日，我跟着N市的一群人一起去了Z省，N市的人向来是瞧不起我们F市的人的，我们管N市的人叫猴子，N市的人管我们叫F逼，这个传统从清朝就一直延续着，而我们是第一批到画室的人，当时F市我们画室里有个叫珲哥的老师，是我们Z 是开始吹捧我；“望海，其实你是个天才，好好画，你能考上美院的”，然后竖立起我在画室里的形象，那时候他总是把鸭舌帽压得很低，戴着个口罩，生怕被人认出来一样。出发前李珲告诉我，Z省艺校是有奖励的，考上美院一等奖60万，二等奖40万，三等奖20万，其他的10万，那时候他给我的要求是国美一等奖，并要求我拿出20万给他，出发前我曾跟我家人商量，我说初中毕业证因为学籍问题，两边学校都没给我发，现在让我去技校或许我还能拿个毕业证，后来我才知道毕业证这玩意除了你出国留学有点用，能证明你没挂过科，在哪里上过学，其实屁用没有。
5月16日，李炜向我提出分手，我问：“为什么”
“你的冷漠我接受不了，每次见到你，你永远都是一个人，身边也没有朋友，我忍受不了那种孤独，现在我有了新的男朋友了。”
“随便你吧”随后把她拉黑了，因为我跟她说过等发现比我好的人之后随时都可以离开的，不用在乎我的感受。
5月17日熊莹听到了我分手的消息【学长，给你一个晚上时间考虑，做不做我男朋友】
【不用考虑的，我答应你】
可能男孩子谈恋爱和女孩子谈恋爱的差别在于；男孩子会把对上一任的亏欠弥补在下一任上，而女孩子因为上一任过错而去要求下一任该怎么做。
5月19日，另一批人到来了，那天晚上强哥（班主任），让我去帮忙他们搬行李，但也是因为只有我一个人，所以后来的时光里也只有我跟那批人关系最好，同时我宿舍里加入了一位新人--王几，那时候我们的宿管是老李，男生跟女生是住在同一层的，彼此之间是可以互相串门的，那天晚上老李让我们彼此认识一下，我只是出去望了一眼然后就回房间了，但是却记住了人群中最高的一个女生--许馨，还有一个最胖的女生--珍珍。因为那时候我们是两所学校，所以并没有在一起上课。
5月20日，我一个人去了美院附近找理发店，因为那时候我的头发刘海都到鼻子了，不剪不行，但是也是那次让我体会了社会的黑暗，也体会到了大城市的消费水平并不是我们这些小城市出来的人能消费的起的，一踏进去，tony跟我说剪个头60，行，还算能消费得起，剪完头发，洗头是在二楼，一个小姐姐把我带了上去，胸部一个劲往我脸上怼，洗完头后又把我带到了一个小房间开始掏耳朵，这都算正常流程吧，掏完耳朵后又往我脸上涂各种东西，还敷面膜啥的，事后跟我说一共消费588元，问我要不要办卡，我当时直接喊了一句；“我草，黑店吧，MD剪个头发588？”
然后那个小姐姐，哦，不对，不能叫小姐姐，那个女的就带了一群人手拿棍棒把我围在了房间里逼着我办卡，一开始逼我办1500的卡，我不同意，一个人就抡起棍棒要朝我砸来，在一群人的威胁下我办了张3000的卡，你问我当时为什么不报警，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我走路走了两三个小时都找不到一个警察局。那一天我是走着回的艺校，我都不好意思叫我爸再打钱给我，因为当时学费还是借姑妈的钱交的，学费就教了30多万，我家哪里还有钱，我在家族群里发了句；“爸，给我打点钱”我爸问我怎么回事，我实在不知道跟他怎么解释，出发前1500是我爸给我的，剩下1500是我自己做微商赚的。然后我爸又打了1000给我，四伯打了2000给我。
6月1号，老李带我们去爬山，一路上我自己一个人插着耳机走在后面，强哥说了一句；“我最烦那种喜欢装逼的学生了，天天插着耳机，也不说话，以为自己很弔，其实啥也没事。”但我并没有理他，继续走我自己的路。吃饭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人坐在那荡秋千的许馨，那时候并不认识，所以没有过去跟她搭话，那时候我在想或许我们是一路人吧。
6月4日，换校区，但那时候的学校并没怎么建完，学校的篮球场包括教学楼的布置都是我帮忙弄的，很快也认识了小卖部的老板，还有门卫的大爷以及食堂里的一群阿姨以及里面的厨师，每次吃饭食堂阿姨都会给我打很多肉，我跟阿姨说我只吃素别给我打肉了，怎么说呢因为那时候食堂的饭菜是真的难吃，我不知道是H市的菜系就这样还是那个厨师不行，有一段时间我是自己进去煮的，后来实在吃不惯我就放弃了，选择了吃泡面，那段时间体重开始下降。
6月15日，学校又来了一批人，当时有个安徽的同学安排到了我们班上，叫王东，有一天晚上王东问我抽不抽烟，我说抽啊，但我现在身上也没有，不过我知道谁那有，然后就带着她找到了王几，那时候王几自己一个人一间宿舍，我和N市的一群人住在一起，王几和王东认识后，天天拉着我去王几宿舍抽烟，在老李还没走之前，男女宿舍直接还是可以互相串寝的，有时候许馨他们也会过来，一天下午我们坐在一起聊天，许馨说；“我记得那天有个很高很帅的男生帮我搬行李”....
我：“你说的不会是我吧”
那天晚上我们一群人出去吃饭，我点了碗羊肉泡馍，许馨说：“怎么会有人喜欢吃羊肉的啊”
“吃羊肉怎么了”
“羊肉膻味很重，我不喜欢，对了，把你手机给我一下”
“干嘛”
然后许馨就把我手机拿走加了她的QQ、微信还有电话号码。于是那天晚上我们的团队正式成立，小队成员我、王几、王东、珍珍、马瑶、许馨。那段时间真的很开心。
6月20日许馨回S省参加会考，那时候我打了个电话给她，问他什么时候回来，那天下午跟她打了一个下午的电话。
6月21，我、王几、王东、珍珍坐在食堂聊天
王几：“望兄，你是不是喜欢许馨啊”
我：“我不知道，但是你们几个当中，我最在乎的就是她了”或许因为她跟我是一路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