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暴风雨来临，希望破灭（2 / 2）
“老师，你男朋友来看你了，跟我聊天呢在”
校老大“桥女内，你小子，你可以，有点意思，我先溜了”。。
班主任还真以为她男朋友来了跑出去看：“望海，你耍我呢”
“不是，刚才真有人”
放学的时候她回家问了他男朋友没有这回事后，我是没想到她的报复性会那么强。
时间线再次回到跟星隆约架的那天，下雨天的操场上，校老大带了一堆小弟过来，我看到他后：“哟，兄弟，来了啊，他妈的，没必要带刀吧”
“你放心，我有分寸，让他躺个十天八天的不成问题”
“这么有自信？”
“我告诉你哦，捅人呢，一个指甲盖那么深差不多了，也就看着吓人，实际就是个皮外伤，大拇指那么深，十天八天差不多吧，打人的话尾齿那有个穴位，一打就晕，然后后背，就你右边咪咪背后那个位置，死穴，千万不能打，我跟你说这些干嘛，金童，乖乖仔怎么可能会打架，诶我巧女内，不要拿我后背做实验。”
“不是，你怎么懂这些”
“我大哥告诉我的，有机会带你见见，我先上了，给你展示下什么叫让他躺个十天八天就让他躺个十天八天”
“喂，我他妈不入黑社会”
我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他噗嗤就是一刀，赶紧利落“兄弟，我就帮你到这里了，捅完这一刀，估计我明天就不在学校了，你自己保重”
“那你之后打算干嘛”
“跟我大哥混呗，读书苦，读书累，读书还要交学费，不如参加黑社会，有钱有势有地位，还有女人陪你睡。”
“保重”
“保重”
然后我就看着他跑着比兔子还快，消失在了人群中，第二天学校查了下来，一对双胞胎兄弟上去解释是因为他们家穷而王星隆多年来一直向他们收取保护费，最终忍无可忍才捅了他，那一天双胞胎的哥哥被开除了，王星隆记大过，留校察看，不过王星隆，真的像校老大的说的那样在医院躺了10天，没过几天学校派了公安局来开讲座，我才知道校老大在外面因为有人说班主任坏话而捅死了一个成年人，当时的警察是说现在未成年不能判刑，但是可以把他关在监狱里几年，时间一到直接死刑。
从那天起王星隆再也没欺负过我，后来我的同桌从班长又换为了副班长，副班长咋说呢，长得有点像《巴啦啦小魔仙》里的严莉莉，王星隆当时喜欢他，但是又不敢揍我，那时候跟副班长的关系非常好，她跟班长是死对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有一段时间我因为头疼的厉害，经常带薄荷糖，副班长问我：“你好像很喜欢吃薄荷糖啊”
“郭彬教我的”
“没想到你这么痴情，人家都把你忘了，你还喜欢她，要是我男朋友能像你一样就好了，虽然我知道他跟我可能只是玩玩而已。”
“啊？你小学就谈恋爱了，郭彬以前都跟我说等到18岁，所以我一直在等”
“唉，你不懂，女孩子其实很可怜的，每个月会流很多血，在外面找一个大哥罩着自己才不会被人欺负啊”
“流很多血？？？看你应该也是个乖乖女才是啊，你也跟人打架啊？那我不要跟你玩了”
然后只见她害羞的低下了头“问那么多干嘛，女孩子的事情说了你也不会懂，不过我告诉你，郭彬以后也会”
“她才不会，她乖乖女，不会打架”
“你个傻逼”
“你没事骂我干嘛！”
“我乐意”
“布丁mao。。。（疯女人的意思）”然后我的耳朵就被她狠狠的拧了一下
“放手啊，我的耳朵只能郭彬能拧”
“我不管！”
“你妈逼，快放手”
“我不要！”
因为跟她关系走的太近，有一天望山说主岛中学有人要来揍我，那天我从家里带了把菜刀去了学校，我在家里一般都是没声音的，所以每次我什么时候走的我外公都不知道，还要骂我妈每次出门动静都搞那么大。
那天副班长发现了我书包里的菜刀后，问我：“你个乖乖仔是要准备砍人吗”
“呵，你男朋友要来砍我你不知道啊”
“没听说啊”
“这种事会告诉你有鬼咯”
“对不起啊”
于是那天放学真的一群高中生把我堵在门口，带头大哥我看着有些眼熟，我一看这不柴辉哥小学同学吗，我上去打了个招呼“诶，哥你怎么在这，我望海啊”
“我去，望海妹妹，现在怎么胖成这样”
“你妈啊，我是男的”
“你是男的？？？？？一时间没认出来，我就说看着眼熟，诶诶诶，那个谁把手放了，这个我弟弟”
“可是他勾引嫂子”
“我看你他勾你妈还差不多，让你放手就放手。”
“诶，哥，我哥咋样”
“早就辍学跟人去卖水煮鱼了”
“哦哦，你今天来干嘛”
“有人勾引你嫂子我过来看看”
我看了一眼正从校门口走出来的副班长：“这就是嫂子吧”
“你怎么知道？”
“我同桌啊，我就是勾引她的人”
“你可拉倒吧，就你现在这样，她看得上你”
“瞧不起谁呢，好歹以前也挺好看的”
“是哦，小美女。”
“说好不提这事了，过分了啊，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谁喜欢嫂子”
“谁？”
“看到没，跟在后面的那个”然后我把手指向了站在不远处的王星隆，于是出院还没多久的王星隆又被人打了一顿。。。
副班长看到我后跑过来就跟我说：“啊海，赶紧跑吧，就算你带刀，你也搞不过这些人的，人家是黑社会，砍人眼睛都不眨的”
“哟，妹妹，你现在可以啊，还带刀来学校呢，拿出来我瞅瞅”
副班长：“人家是男孩子！不是，你管他叫妹妹？你们认识”
“屁话，这我弟我会不知道，你能不能学学人家，知不知道老子很忙啊。”
我：“你能不能不凶女孩子，就算你当我是你妹行吧，你能不能像对我一样对嫂子”
“你是柴辉他弟，她，也就长得好看，想做我女朋友的多了去了”
“你要是把她甩了你试试”
“来来来，把你的刀拿出来我看看” 我掏出了我的西餐刀之后
“不是，弟弟，你这也叫刀啊，让你看看黑社会”
然后就看到从他袖子里抽出了一把劈西瓜的刀
“我错了，哥”
“知道错了就好，怎么考不考虑跟哥混，你柴辉哥现在是我大哥”
“我不喜欢黑社会”
“看你也不是混这块的料，继续做你的乖乖仔去吧”
第二天学校就传遍了各种谣言，什么我一个人干了十几个高中生啊，什么我跟黑社会大哥抢女人啥的这种，为了不被传闲话我跟班主任申请人换同桌。副班长问我：“为啥要换啊，大不了叫你哥把这些人一顿呗，我就不信堵不住这些人的嘴”
“不是，你一个女孩子能不能自爱一点啊，你不怕别人说你，我还怕别人说我呢，还有我不喜欢黑社会。”
“难怪郭彬不喜欢你”
“你有病啊！，你妈的，又拧我耳朵，嫂子！！错了嫂子！”
“叫姐姐”
“姐，你是我亲姐行不！”
“乖～，还换同桌不”
“必须换！，啊～疼”
第二天我又换了同桌，换成了廖佳豪，一开始我跟他关系还可以，直到她亲姑做了我们班主任（语文老师），那个老师的名字我到现在还记得，还有一个初中老师我也记得，两个人还同名同姓，自打语文老师做了班主任之后，廖佳豪就开始在班里嚣张了起来，他亲哥，国内散打冠军，后来给某明星做贴身保镖，也是某武打明星的徒弟，合影我还见过。他也从他哥那里学了点皮毛，天天吵着要跟我打架，但是答应过郭彬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打架，何况身子骨真的弱到每天都瘫在桌子上。 家里人跟当时数学老师（还是班主任的时候）说过，所以老师是允许我上课睡觉的，只要不吵别人就行。
寒假，跟佳豪约好一起去河边放鞭炮，当时他还有小跟班，那天因为放炮的一个失误我炸伤了他们俩的脖子。我吓的瘫坐在地上，等我缓过神来直接带他们去了最近的诊所，大夫当时对我说，还好鞭炮是掉到卫衣的帽子里蹭了点皮，涂点药就好了，但我没想到的是之后 开学的小半学期两人对我进行轮番报复，先是摧毁我的友情，那时候巾巾上了一年级，在学校看到我之后：“哥哥，你很久都没回岛尾了，大家都很想你”
“恩，，过年就回去看你们，乖哈”
然后佳豪带着何船和王建，还有他的小跟班鑫华走了过来“这是你弟吧，给我打。”
我刚想冲上去，就被何船还有王建架住，动也动不了，我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巾巾被打。
其次就是班上的女生们，那时候我们都有带水杯的习惯，那天体育课，上完佳豪跟另外几个人早早的就跑回班上，几个人往全班女生的杯子里吐口水，等女生回来之后，再告诉她们全是我一人做的，那一天除了副班长请假不在，所有女生的水杯全往我身上砸，那一天是我的头第二次受伤。
第二，摧毁家人对我的信任，因为班主任是他亲姑，五年级班主任还有二年级班主任跟她说过我是个刺头，导致她本身就对我印象很差，那时候佳豪在课上看黄色杂志，老师过来的时候他都直接把小黄书扔我面前，说是我带来给他看的，所以从那时起我就对性这种话题很反感，其次，那时候我是有带手机去学校的，小灵通静不了音，天天上课给我打电话，导致所有老师说我扰乱课堂秩序，然后那时候我表姑当时也在学校教书，刚好教巾巾他们班，有一天班主任找到我：“你爹在g镇当主任是吧，果然没爹管的孩子就是没家教，不像我们佳豪，杨老师（我姑姑），一个高级教师，有你这样的外甥真的是奇耻大辱，不像我们家佳豪”
“呵，你们家佳豪，在我眼里就是跟鸡巴”
“你看看，这是一个少先队员能说出的话，要不要我打电话让你爸看看你是什么样的孩子”
“呵，我爸来了，你们家佳豪也只跟鸡巴，你们一家子在我眼里一个样”
那时候我妈天天被请到学校，回到家就跟我说：“要不我把你送到g镇去让你爸管你，我是管不了你了”
“你什么时候管过我，除了你的麻将，你哪次管过我”然后我妈就一巴掌盖在了我的脸上。
我妈那时候一直以为我是叛逆期，一直叨我大学毕业那十几年来我对我妈只有恨，直到她知道我得了双向之后改变了性格我才向她和我爸坦白一切。但他们仍旧以为是因为我小时候不乖。因为我爸不在我身边，她没法相信我说的都是事实。只告诉我做人得善良。
第三，摧毁我的自尊，那时候班上除了副班长，我的新同桌（有一层亲戚关系在），还有智力有障碍的那个同学，凌橙，这些人跟我原本就关系好，基本上我就是全班公敌，那天我现在走廊跟凌橙，智力有障碍的同学三个人站在走廊聊天，郭彬刚好经过，佳豪看到机会来了，带着班上的所有男生把我们三个人按在地上揍了一顿，一边打一边还骂我人渣，除了副班长之外的女生们没有一个出来为我说话的，也跟着骂我。郭彬看到我的时候一脸鄙视，嫌弃。我起身反抗，结果被揍的更惨，直到从一到五年级关系好的同学过来围观后，他们才停止对我的暴行，何船，王建，应风，这些喜欢郭彬的人一人吐了一口口水在我身上，佳豪过来低下头，拍了拍我的脑袋：“金童，我呸，就你现在，跟狗有什么区别，你家人，兄弟，朋友你一个你都保护不了，家人也不管你，你再看看你曾经的那些朋友，哪个来帮你，郭彬，玉女是吧，你配得上吗？废物”
“呵，你在我眼里永远只是根鸡巴，你们全家都是，包括廖老师”
“死到临头，还嘴硬”接着朝着我的头又是一脚，那是我的头第三次受伤。 那天起我再也没管过凌橙和那位智力有障碍的同学。那时候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想死，这个世界我受够了。
毕业典礼那天下午我爬墙了学校的天台，在天台的边缘坐了很久，因为那时候音乐教室在顶楼，正当我想往下跳的时候，静怡的表姐直接跑过来拉住了我给了我一巴掌：“小海，你清醒一点好不好”，然后把我拉到了怀里，那一天算我病情第一次发作吧，那天我在她怀里从下午哭到了晚上放学。对于我来说世界一直是黑的，看不见边缘的黑，活着是真的累。如果那一天我真的死了，可能也不会有后面的故事。
暑假，我删掉了所有的小学同学，那一年S省地震，想起了大哥一家，那一年全家人都很担心大哥三伯一家，同时也是北京奥运会的一年，我爸从g镇回来看我，因为准备升初中，我爸让我去少年宫补习，我跟我爸说：“爸，我不想读初中了”
“为什么”
“我怕初中的同学还会欺负我”
“不会的，大家都长大了，不会那么幼稚了。”
“真的吗”
“真的，你相信老爸，老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恩”
于是我表面上答应了我爸，但是每天都是骑着车到河边发呆，有一天碰到了出来买菜的丹莹：“老大”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我听好多说人说你把他们删了”
“恩，包括你在内”
“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觉得长大后大家都会各奔东西，估计也见不到面了，索性全删了”
“你真的很无情诶”
“三年级的时候你不是就看出来了”
“对了，初中你打算去哪里读”
“没想好呢，你呢”
“我跟家俊还有二妹打算去鸟山中学”
“全F市最好的学校？ 呵，我就知道我带出来的弟弟妹妹不会差”
“所以你跟我们一起去吗”
“我？我连上不上都是个问题，何况我怕见到曾经的那些人”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薄荷糖
“还保留着这习惯呢，还是放不下郭彬吧，你有想过她吗”
“她都把我忘了，我做的再多也没意义，而且我在她心中的形象早就崩塌了，我也早就不是老师们口中的金童了。”
“但你永远是我们的老大啊”
我伸手摸了摸她头，给了她一颗薄荷糖
“看来你真的很爱吃薄荷糖啊”
“是啊，毕竟她教的啊”
然后两个人在河边吹了一个下午的风
“时间不早了，你不是还要帮阿姨买菜，还要去接你弟放学”
“恩，你跟我一起去呗”
“行吧”
回到家后我爸问我：“小学都结束了，怎么不见你带朋友回家玩过”
“同学全都欺负我，你看我有朋友吗”
“就没有那种关系特别好的吗”
“有”
“那为什么不见你去找他们玩”
“老爸，我问你个问题，为什么我用命去保护的朋友，最后会选择背叛我，我被欺负的时候他们要么在旁边看着，要么跟着那些人一起欺负我”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人家也怕被欺负呢”
“可我没做错什么事啊”
“这个世界本来到处都有人渣，你得学会忍耐”
“那我得忍多久，难道我得忍一辈子”
“想要生存，有时候可能真的得忍一辈子”
“那人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你还小，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然而10几年过后这个问题依然找不到答案。
那一年的奥运会，说实话我真没啥心思看，但是看到刘翔腿部肌肉撕裂仍然选择上场参加比赛后，我想人家都可以坚持，我应该也可以吧，为了我爸和郭彬我得好好活着。然后我和我爸说：“爸，我想考鸟山”
“有志气，儿子”
但有时候事情并不会如你所愿，上千名学生考鸟山，那时候我差5分落榜。最后去了岛北中学，熟悉的地方，毕竟我曾经的家在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真当我以为一切可以重新开始之后，没想到，岛北的那两年也是黑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