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回忆录五(2 / 2)
来之前我就在想,当年的九门之首,富甲一方,就算是退休了,就算是住村子,也应该是豪车豪宅,在一个青山绿水的地方。
我心里嘀咕着,老九门之首怎么会沦落至此。
大婶一把把四季豆塞我手里。
“坏了,我菜还没炒,待会儿家里人从田里回来可没得吃。”匆匆忙忙就走了。
我在院前喊了几声小哥和黑爷,还是没人答应,小心翼翼地踩过小石板路,进了院子才发现,树下吊了一个竹子编的大秋千,不大,上面窝着一个人。
她整个人窝在里面,盖着薄被,戴着眼罩,看上去睡得很香。
我有些不知所措,打扰人睡觉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但我很想知道这儿到底是不是顾家,小哥和黑瞎子呢?
院子里台阶上有些许青苔,我也不是有洁癖的人家,走了那么久也累了,干脆直接坐下,一手拿着四季豆一手拿着二叔让自己带的礼品。
我坐在台阶上百无聊赖,幸亏这会儿是秋季要是夏季,我坐着就是“无偿献血。”
最后解救我的是小哥,我坐那儿不到一个小时,小哥回来了,他看见我面色如常,好像并不奇怪我会出现在这里,而我却很惊讶。
小哥在沙漠里总是一副酷boy的样子,衣不沾尘,清冷自持,这会儿的他穿着超长雨靴,上面沾了很多泥土,左手拿着一大鱼叉,右手提了一只看起来有四五斤重的草鱼。
后面跟着同样打扮的黑瞎子,他招了招手和我打招呼。
这画面总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我唤了一声小哥,他开了门,让我进去把东西放好,我悄咪咪指了指外面那个睡觉人,小声说:“那是你女儿吗?”
小哥微怔,黑瞎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露出一口明晃晃的白牙,难不成我猜错了,是黑瞎子的女儿?
“是我的母亲,按辈分,你得唤一声太祖奶奶。”他小声说道。
我先是震惊于小哥一次居然说那么多话,后是震惊看着那么年轻一小姑娘居然是小哥的母亲,二叔说他家寿命比一般人长些,这也太长了吧。
不过,太祖奶奶这个称呼,我好像在哪儿叫过。